接著幾天齊南忙得焦頭爛額,大樓要在二零零九年元旦前完工,已經只有八天的時間了,幾乎每天都要工作到晚上十點多甚至更晚,齊南為了晚上回去不打擾到秀秀休息,乾脆住在工地的工棚裡,本來齊南可以直接離開這裡到蕭滄海那裡去上班,但是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當初劉叔好心收留了他,自己決不能在這大樓要完工的緊要關頭離開工地。他也有點捨不得這群樸實的工友們。自己進來的時候除了一身力氣什麼都不懂,多虧了他們悉心教導。
一連五天,齊南都沒有回去過,其間也打了幾個電話給秀秀,房東家裡裝有電話,打到她那裡叫秀秀接就可以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電話,齊南已經使用的很是熟練了,工地前就有個公共電話,一般齊南都是從那裡打電話給秀秀的。幾天沒見她,心裡也怪想念的。
十二月的寒風颳的臉生痛,齊南正埋頭幹活,一個叫小六子的工友跑過來叫道;「阿南哥,外面有個好漂亮的女孩子找你呢,天啊,長的跟仙女似地,比電視上好多明星都漂亮。」小六子真名叫薛六,還只有十七歲,是工地裡最小的,因為家裡條件不怎麼好,就跟著也在這裡幹活的表叔出來做事了。和齊南一個班,平時最喜歡和齊南一起聊天,齊南和他也很聊得來。
齊南抬起頭,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難道是秀秀來了。這小丫頭。剛才還唸到她,原來有時候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想一想,曹操也是會到的。當然了,秀秀比曹操漂亮多了。
放下手中的鐵鍬,跟著小六子朝工地的大門走去。
果然是秀秀,老遠就看到她那嬌俏的身影亭亭玉立地站在工頭劉叔的身邊翹首相盼。看見齊南的出現,一雙皎若秋月般的美目立即射出欣喜的光彩來。臉上的神采燦爛如夏花。
「齊哥哥」秀秀糯懦地喊道,語氣甜的幾乎要滴出蜜來。看到邊上還有兩個陌生人在看著,不覺有點扭捏起來。
「秀秀,怎麼不上班到這裡來幹嘛?我不是和你說過幾天就回來嗎?」齊南拉起秀秀的小手,望著小鼻子凍得通紅的秀秀愛憐地問道。
「你幾天都沒回來了,人家··人家想你了嘛」秀秀說完小臉上羞意更濃。
「傻丫頭,天氣這麼冷,一個人跑來凍著了怎麼辦。」看著還站在旁邊的劉叔和望著秀秀呆若木雞的小六子,齊南忙對他們介紹道;「這是我媳婦兒秀秀。」又對秀秀介紹道;「這是我和你常提起的劉叔,我們的工頭,這是和我一起做事的一個班的薛六,小名小六子。」
聽到齊南對工友介紹說自己是他的媳婦,秀秀的小臉上滿是幸福的光彩。對劉叔和小六子甜甜地笑笑,看到齊南臉上流出的汗珠,忙拿起衣袖體貼地幫他擦擦。
看著秀秀和齊南兩人情意綿綿,你儂我儂。劉叔呵呵笑著道;「阿南啊!!沒想到你小子找個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哈。看著小姑娘對你也蠻不錯的,可要好好珍惜咯。來,別傻站著,外面冷,到我們那破工棚去坐坐吧。好好陪你媳婦說會話。」
一路走去,工友們都停下手裡的活計,看著漂亮的秀秀,一臉的好奇。這地方,一年到頭看不到一個女人,更何況是秀秀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惹得前頭帶路的劉叔大聲呵斥道;「看什麼看,這是阿南家媳婦,來這裡探望他的,沒你們什麼事,快乾你們的活,沒看見過漂亮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