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劇的奔跑中,齊南努力讓自己保持心如止水,心頭一片空明,腳步配合著呼吸的節奏。面對越來越近的兩個後衛,在即將接觸的一霎那,齊南猛地停住,兩個防守的後衛也跟著他停下,就在他們準備合圍的時候,齊南又動了,他將球往兩人之間的空隙一磕,人也順勢像一把利劍般從兩人之間穿過。那由極動到極靜再到極動的一刻,彷彿時間也停滯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齊南沒有停住過一樣。輕巧靈動的一抹間,齊南的身影像一隻穿花蝴蝶般在兩人間飛過,優雅的像一首詩。靈動的如一副畫。
等兩個後衛轉過身來,齊南已經抹進禁區起腳射門了,足球劃過一道美麗而憂傷的弧線旋進球門的右上死角,美麗是對觀眾而言,而憂傷是站在門將的角度。工管系門將王德倫憑藉本能的反應倒地,撲對了方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球從頭頂飛進球網。
全場掌聲雷動,這個球太有觀賞性了,帶給人一種無限遐想的美感,象一個浪漫主義詩人口中的一首詩,又像是抽象主義畫家筆下的一副畫。齊南將速度,技術,身體完美地結合在一起,譜寫了一曲的讓人回味無窮的華麗圓舞曲。
張行健看到球進的一霎那,望著看臺上都有點雀躍的秦似水,心裡幾乎要滴血,首次生出不能匹敵的挫敗感。這個漂亮的進球絕不僅僅是一個進球那麼簡單,在縮短比分差距的同時還大大提升了中文系計程車氣。領先優勢從三球變為兩球,這一球的差距簡直有天壤之別。要想贏得賭約,還要進四球,張行健自己都覺得是不可能完成了任務了。
果然,比賽重新開始後,中文系計程車氣一下就提了上來,而工管系的人一個個象被霜打焉了的茄子,逼搶也沒有前面那麼積極了。齊南在中場從容排程,中文系的進攻又有了很大的起色。
比賽進行到七十五分鐘,齊南一腳手術刀般的直塞穿破了工管系的防線,陳風接球后單刀破門,三比四,中文系僅僅只落後一球了。趁著死球的當口,中文系一口氣換上了孫大聖等三個替補,比賽打了快八十分鐘,中文系有幾個人已經快吃不消了。
孫大聖因為才上場,體力充沛,再加上一心在學校的妹妹面前表現表現,忙活的上躥下跳,頗有他老祖宗的風範。只可惜水平實在有限,沒逮到什麼像樣的機會。
比賽只有幾分鐘就要結束了,工管系已經徹底放棄了最後的希望,一個個行屍走肉般地在球場上移動著,只有張行健執著地在場上奔跑著。齊南望著張行健,覺得他有點可憐又有點可悲。盲目的自大有時候會矇住理智的雙眼,人啊!還是低調些好。
齊南看孫大聖還在對方球門前不遺餘力地發揮他「攪屎棍」的作用,也想幫他一把,用眼瞄瞄他和球門的距離,對著孫大聖眨眨眼,抬腳長傳。孫大聖背對球門抬頭看球,嗯?這球望著不像是傳給我的啊。
足球「梆」地一聲打在了橫樑上,卻鬼使神差地反彈到場內,正好打在孫大聖的屁股上。反彈後又進了球門。
全場啞然,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聲,拿屁股進球的孫大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呵呵笑起來。
裁判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依靠齊南驚豔的發揮,中文系最後和工管系打成了四比四。
ps:今天第一章,今天起恢復一天兩更,我以後會盡量減少都市的部分,多寫足球。希望書友們能多投票支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