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蕭焰慘了,聽說他昨天剛回來,就出了這檔子事,恐怕,破天兄弟一家都要受到牽連。」
「這個蕭焰,年紀不算小了,怎麼還跟一群頑童一般見識,這下惹出禍事了。」
「我看沒這麼簡單,破天兄弟最近幾年一直被家主排擠,過得很落魄,不過,家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們一家……蕭焰據說是上山修仙了,也不知道修出了什麼名堂,我看可能會有好戲上演!」
族人們議論紛紛。有同情蕭焰的,有幸災樂禍,更有想要落井下石的,畢竟,蕭焰一家,在族中沒什麼權勢,不斷的受到排擠和打壓,這些趨炎附勢之輩,早就想踩著蕭焰一家的頭上,向家主蕭破虜邀功請賞了。
蕭陽拉著哥哥的手,小嘴嘟得老高,一臉不屑的看著蕭虎等人。
「夠了,都給我住嘴!」蕭破虜端坐在祠堂正中的方正大椅上,臉上一副不耐煩的神色,事實上,他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很早以前,他就與蕭焰的父親蕭破天不太和睦,自從當了家主之後,更是變著法子的來整治蕭破天一家,蕭破天現在之所以如此落魄,與他有著直接的關係。
蕭焰去了仙道宗派修仙,震動了整個蕭家堡,使得蕭破虜不得不收斂了一陣子,不過,現在蕭焰回來了,看起來好象沒什麼變化,大約沒能在宗派裡撈到什麼好處,既然如此,那蕭破虜還有什麼顧忌?正巧,有了蕭虎這件事,給了蕭破虜一個難得的機會,不把蕭破天一家趕出蕭家堡,不算完!
族人們全都識相的住嘴了,蕭破虜為人專橫,手段凌厲,在蕭家堡中威嚴極重,是個以勢壓人的典型,有他發話,誰還敢多嘴。
「破天兄弟,你可知罪。」一上來,蕭破虜並沒有把矛頭指向蕭焰,而是氣勢洶洶的逼問蕭破天。相對於年輕氣盛的蕭焰,蕭破天更容易屈服。
蕭破天當然也知道今天的事,不過,據他了解,蕭焰並沒有做錯,也沒有傷著蕭虎等幾個惡童,所以並不擔心,只是淡淡的回應道:「家主,我何罪之有?」
「哼,你少裝蒜!你教的好兒子,居然打傷我的乖孫,更把他掛在樹上半日之久,剛才有醫師前來診治,說是蕭虎驚嚇過度,神智受損嚴重,恐怕,會極大的影響他的成長,我的乖孫天賦極高,乃是我蕭家堡的希望所在,這樣的罪,難道還不算重嗎?」蕭破天一上來,就顛倒黑白,誇大事實,企圖混淆視聽。
蕭破天苦笑了一下,家主威嚴重,又手握話語權,看樣子,今天的事情恐怕難以善了。
不過,蕭焰卻站了出來,以眼神制止了蕭破天開口,冷冷的說道:「蕭破虜,我敬你是長輩,誰想到,你不辨是非,居心不良,竟然敢當眾誣我清白。」
「住嘴,祠堂之上,幾時輪到你這個黃口小兒說話!」蕭破虜的弟弟,蕭破軍突然大喝道。
「哈哈哈!」蕭焰放聲大笑,聲震屋瓦,「可笑啊,一幫螻蟻一般的東西,居然也敢對著我大呼小叫!」
言畢,蕭焰身軀一震,骨骼暴鳴,氣血運轉加劇,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極其恐怖的氣息,宛如洪荒猛獸,又似太古魔神。
剎那間,整個祠堂都靜了下來,蕭破軍只感覺到,身上壓力陡增,好象周遭的空氣忽然之間,沉重了百倍不止,「啪咔!」一聲,他所坐的椅子承受不住壓力,驟然散架,使得蕭破軍狼狽的摔倒在地面上。
「不好,他要殺我!」蕭破軍驚駭至極,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不敢動彈。
所有族人,都變了臉色。
蕭破虜更是面目扭曲,臉色陰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誰想殺你,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一些。就憑你,還不夠資格讓我出手。」蕭焰冷冷一笑,又道,「凡事總有個前因後果,今天的事情,是蕭虎仗勢欺人,糾集幾個惡童,毆打我弟弟蕭陽,我只是看不過去了,這才出手製止,難道,這也有錯嗎?蕭陽,你讓大家看看,你身上的傷。」
「好!」蕭陽很乾脆的撈起袖子,褲腿,果然,眾人視線觸及之處,都是一片片的淤腫,象是被打得不輕,並且,蕭陽的臉蛋上面,也有不少擦傷。
「大家好好看看,我弟弟遍體鱗傷,蕭虎他們呢,傷在何處?況且,我弟弟尚且年幼,只有被欺負的份,哪裡會主動生事。」蕭焰又說道,「至於蕭破虜所說的,蕭虎神智受損嚴重,更是一派胡言,不用我說,大家也看得很清楚,他雖然受了點驚嚇,但是並無大礙,否則的話,哪能還好好的站在這裡,等著家長整治我,早應該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了。」
事實俱在,眾人也都是心中雪亮,只是畏懼蕭破虜的權勢,不敢仗義直言。
蕭焰之所以沒有用「回春散」給蕭陽療傷,也是等著這一刻,作為證據。
蕭破虜被蕭焰的一席話,氣得七竅生煙,一掌猛的拍在桌子上,大喝道:「放肆!狂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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