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生肘腋,張熙文也沒有料到,對方如此奸滑狠毒,只是雙方距離太近,閃避不及,眼看著就要中招。
蕭焰大笑一聲,靈寶「玄武甲」已然施展出來,一道靈龜形狀的綠光,立即將他和張熙文一同籠罩,光芒森森,映得鬚眉皆碧。
「蓬!蓬!蓬!」
三招攻擊,幾乎是不分先後的擊打在靈龜護身罩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黑磷屍蟲!鬼母陰針!」蕭焰看著前方,嘴角動了動,一股怒意,湧上眉梢。
「黑磷屍蟲」,這是魔宗所豢養的毒蟲之一,豢養之法十分血腥,直接將修士制住,讓母蟲將卵產在這修士的肉身之中,僅僅一天過後,「黑磷屍蟲」便會孵化出來,將這個修士連血帶肉嚼吃乾淨,再每隔一段時日,餵給它們一具綠毛毒僵,促其毒性滋長,放出襲敵之際,只要稍稍被它們弄破一些皮,便會頃刻毒發,極難救治。
「鬼母陰針」則同樣陰險,必須找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以秘法生生煉死,得到一滴「屍水」,這其中怨毒之意經久不散,毒性猛烈,塗抹到針狀法寶上,用魔宗神通祭煉七七十四九日,方可用來偷襲敵人,毒性比「黑磷屍蟲」有過之而無不及。
「什麼?!護身靈寶!」「逆仙盟」的三個修士同時驚訝得合不攏嘴,這個「楊凡」反應得如此之快,想必是早有提防,這下子棘手了!
蕭焰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就是一門從未施展過的火系大神通「無影真火」,猛烈的發出。
頃刻間,方圓裡許的空中,全都波動了起來,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天而降,彷彿是九天之上天火傾洩,要焚盡八荒,但是,卻見不到任何火焰的蹤跡。
「怎麼回事,快退!」矮個修士脹紅了臉,本能的感覺到了極端的危險,驀的大吼一聲。
他的兩個同夥還沒反應過來,無形無影的真火已然飄飛而至,輕飄飄的落在他們身上。
直到這一刻,才有火焰顯現出來,灼燒得這三人滋滋作響,痛苦號叫。
「黑磷屍蟲」和「鬼母陰針」也瞬間被燒成了飛灰。
如此火焰,豈能輕易的撲滅,見勢頭不對,三條魂魄只得遁出天靈蓋,想要奪路而逃,只是,「無影真火」覆蓋的範圍太廣,這些魂魄也沒能逃脫,一碰上真火,便被燒得噼啪作響,頓時了帳。
「太厲害了,真是太厲害了!」張熙文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狀況,驚訝得連聲讚歎,他一直呆在大夏國飄渺宗分院,只聽說蕭焰實力暴漲,卻沒有身臨目睹過,自然是不知道,強大到何種程度。
方才,張熙文與對方激鬥良久,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而蕭焰這一到來,立即就將對方輕易滅殺,其中的巨大差距,也只有當事人才體會得到。
蕭焰散去靈龜護身罩,伸手當空虛抓,法力籠罩過去,將對方遺留下來的兜天袋和金丹抓攝過來,立即當著張熙文的面,抹去金丹上的精神烙印。
張熙文接過蕭焰扔過來的一個兜天袋和一枚金丹,臉色微變:「蕭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方才若不是你救了我,只怕此時我已隕落,況且,我又一點忙也沒幫上,怎麼好拿你的東西。」
蕭焰笑了笑,說道:「張師兄何必客氣,我救你是天經地義的事,何足掛齒,這個兜天袋和金丹,就算是方才那三個陰險小人,得罪你的補償。是他們給你的,不是我給你的。你也不必推辭。」
張熙文怔了一怔,勉強笑道:「也好,既然蕭兄弟如此豪爽,那我也就厚顏收下了。蕭兄弟的救命之恩,張熙文必當銘記於心,粉身難報!」
蕭焰又笑道:「張師兄言重了,咱們趕緊離開此地,免得徒然招來禍事。」
張熙文答道:「也好,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們先走,只是,要往哪裡去?」
蕭焰愕然道:「難道說,張師兄是初來乍到,並沒有固定的落腳點?」
張熙文有些慚愧的點了點頭,說道:「實不相瞞,數月前,我的侍妾碧珠姑娘忽然失蹤,遍尋不著,令我十分掛念。偶然間,我想起來,她曾說過,家鄉就在蒼霧靈洲這裡,於是我便放下分院的事務,一路尋覓而來,卻什麼線索也沒找到,平時,也就尋覓一個海島,開鑿出臨時洞府,住上幾日。」
蕭焰嘆道:「沒想到,張師兄卻是個重情重義的好漢子。這樣,我正要去極北的地域尋覓一味靈藥,師兄可以與我同行,事了之後,咱們再一同回‘仙舟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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