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廖靜宣如此說,舒子溶冷峻的神情赫然換上了一抹緊張,心內不安,咄咄相逼:「那事後又要怎樣?」頓了一下,不待廖靜宣開口,目光倏地狠戾決然,接著說道:「本王希望舒子淳永遠不能回到東舒!」
廖靜宣神情一凜,粗眉微挑,不動聲色的說:「溶王殿下要求過多了吧,這些本不在約定之中。況且朕覺得溶王殿下有些操之過急,現在除掉舒子淳對於殿下來說,還不是最佳時機。」
「哼!那廖皇認為什麼時候對於本王才說,才是最佳之機呢?」舒子溶疾言厲色,怒火中燒。
廖靜宣不為所動,依舊眉眼不眨滴水不漏的說道:「要得大權,自然是民心所向之時。」
舒子溶卻是突然仰起頭,哈哈大笑了兩聲,爾後轉過頭來,直言不諱:「只要他舒子淳消失,整個東舒就是本王的。看來,廖皇定是要放了舒子淳回去?不過,廖皇恐怕是忘記了,你的目的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完全達到。」
聽出他話中之意,廖靜宣心中猛然一緊。他知道心狠手辣的舒子溶什麼
事情都做的出來。隨即穩定心神,不動聲色的說:「朕當然知道。早就聽聞東舒二公主三歲便可背詩,四歲便能作詩,篇篇皆為此世獨有之佳作。且顏如玉,氣如蘭,腰肢嫋娜似弱柳。真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啊!如此佳人,朕自當是得之而後快!」廖靜宣急急把自己的目的擺露出來,故意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只怕藏的越深,舒子溶越是會以此為把柄要挾刁難。
此時的夜已微微褪去了濃墨武裝,取而代之是大海般深沉靜謐的藍色。即便如此,舒子溶極力想要看清楚廖靜宣臉上的神情,依舊只是徒勞。只能從他的語氣中辨別他是否真的不在意。
但隨即又想到,廖靜宣如此興師動眾,攻打東舒。此時的東舒又是內憂外患脆弱不堪之際,拿下東舒那是指日可待。為何他卻要放棄如此錦繡河山,只要舒衣殤?雖然她是真的才貌俱佳。
想到此,舒子溶便決定拿舒衣殤賭一次。即便不會成功,他亦是不會失去什麼,況且他還可以轉念再想別的法子。此次,定不會讓他舒子淳再回東舒!這樣想著,手中的拳頭不自覺攥的更緊了。
想妥之後,便擺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字斟句琢的說:「廖皇陛下想必也知道,本王的皇妹,雖有那傾城之貌,無雙之才。但是在我東舒皇帝眼裡,卻只是由一名不受寵的妃子所出的更加不受寵的公主。本王自認為,如若她出了什麼事,東舒皇帝亦不會深究的!」
廖靜宣心內一緊,惶恐不安起來。雖然對東舒皇宮裡的恩怨,他不是很瞭解,但也知道舒璽翌是那麼不待見舒衣殤。雖然他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心裡自是擔心的緊,但他卻依舊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淺淺笑起來,只是這笑卻已不達眼底。
思慮良久,廖靜宣淡淡開口:「除不除掉舒子淳,對於朕來說無足輕重。同樣世間傳言的再好,舒衣殤對於本王來說,也只是一位素未蒙面,極其陌生的女子。溶王此番砝碼恐是不能撼動朕心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