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讓我將來揹著大鼓去宣揚戰神的榮耀嗎?你讓一個美麗的福克斯小姐,一個尊貴的女男爵,揹著醜陋的大鼓去上戰場?」海倫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了,「好你個卑鄙的李察!」
「是你問我意見的。」劉震撼覺得自己委屈的簡直是一千個小白菜再加上一千個楊乃武。
「哼!」海倫扭過了頭不理他了。
劉震撼眼珠轉了轉,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海倫又上當了。
「我是可惜啊!」劉震撼指了指巨龜的腦殼,「這麼好的亞龍種魔獸居然沒個晶核,要不然我的海倫回去了,不就有了個很好的儲存歌力的容器嘛!」
「算你有良心!」海倫笑靨如花:「雖然我不知道這隻模特為什麼沒有晶核,但你的心意我接受了。」
「嘿嘿......」劉震撼咧嘴傻笑了起來。他心裡在想,俺現在怎麼哄小娘皮一鬨一個準,真是厲害。
「你這個笨蛋!」海倫白了他一眼,海倫覺得自己被他笑的渾身都發軟了。
「呵呵......我是笨蛋?」劉震撼的笑漸漸僵硬住了。身子莫名其妙地有點發軟,醉酒似地一個趔趄,天旋地轉地倒在了地上。
「又搞什麼鬼?」海倫以為劉震撼又發神經了。
劉震撼直挺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劉震撼覺得自己的腦袋彷彿要炸了一般的疼。
「怎麼了?李察?」海倫不安地看著臉色忽然潮紅起來的劉震撼,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地搖晃著。
「不知道啊,突然有點頭暈。」劉震撼支撐著想站起來,又是一個踉蹌,重重摔在了地上,這下摔的比較嚴重,地上被砸的「咚」一聲,爛泥四濺。
「李察!」小狐狸尖叫了起來,一把摔掉了身上批著的羽衣,扶住了劉震撼的腦袋。
「我的...好燙啊.....」劉震撼覺得渾身象被火燒似的,難受的很,他在極力控制著自己。
「我去瀑布那盛點水給你喝。」海倫站起來左右轉了轉,揀起那柄彎刀,攢足了力氣,砍下了一截竹筒,剛想轉身,又看到那邊的果果也翻著白眼,在地上抽搐起來了,渾身象烙鐵一樣,原本金黃色的絨毛現在也幾乎變成了火紅。
「你們別嚇我啊!」海倫額頭上沁出密密的一層汗珠。
「好熱!」劉震撼大口喘著氣,不停撕扯著身上的衣服,那件白袍子被他三兩下就扯成了碎片,那件椰瓢內褲被他也一把捏碎了。
「我就去打水......」海倫害羞死了,趕緊轉過了頭,想想又不大放心,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李察已經在用手猛錘著地面了,李察的力量巨大到海倫都難以相信,每捶一下,地面上沾著雨滴的青草就濺出一串雨珠。果果躺在那邊也是一樣,也用著小爪子猛敲著地面。
酸液魚鷹被劉震撼和果果的怪樣給嚇到了,飛上了天空,盤旋著,就是不敢落下來。看到四周的竹林都在「漱漱」發抖,海倫徹底慌了神,她想去打水,又不放心李察和果果。
「水...水...」劉震撼大喘著氣,捏住了自己的脖子,一條海倫沒有見過的怪獸腦袋浮現在了他的胸口和脖子上。
咬了咬牙,海倫還是小跑著去瀑布打水了。
等到她氣喘吁吁地拿著竹筒回來,李察和果果都已經暈過去了,周圍的草地上一片被踐踏過的狼籍。
海倫用嘴含了一口水,慢慢地度給了自己親愛的李察,沒想到不久前自己就是這樣被李察給救活的,自己現在又是這樣來救他,一想到這個,海倫的臉就酡紅了。
「啊!」海倫手裡的竹筒差點打翻了。
直起身的她剛好看到了劉震撼的下半身,有一根巨大無比的恐怖東西正在昂首翹立著,陽剛的力量從噴薄鼓脹的筋脈上展露無遺。
海倫牙齒象遇到了最寒冷的空氣一般戰慄著,俏臉上頓時象開了個矮人的熔爐,比剛剛的劉震撼還要更紅。
坎...帕...斯...!這是食人魔手裡的木棒麼?
海倫牙齒急速地互相撞擊著,侷促地呼吸著空氣,她的臉更紅了,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在融化,在發軟,在滾燙,在暈眩,她禁止自己再往那令她心跳的方面再想。
趕緊揀起地上的羽衣覆蓋在劉震撼的身上,手忙腳亂地幫果果也度了幾口水,海倫也發現這個小東西的胯下也翹起了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鼓起物。
「兩個壞蛋!」海倫雙手掩著自己滾燙撩人的臉蛋,又愛又恨地朝劉震撼和果果淬了一口。
經過簡單的冷敷之後,果果稍微好了一點,神態明顯安詳了許多,漸漸進入了夢鄉。
但李察還是不行,一張臉越來越紅,臉上的毛孔都呈現出了那種旖旎欲滴的嬌豔暗紅。
「怎麼辦呢?」海倫著急地搓著手,火紅的尾巴因為焦急也不停地甩來甩去。來回徘徊著,地上劉震撼和果果啃完的蛋瓣被她踩的「噼啪」直響。
「難道是吃了這個龍卵的緣故?」海倫著腳下的龍蛋,腦子裡靈光一閃,不過隨即又懊喪了起來,她只是個聖壇祭祀,又不是比蒙巫醫,對中毒可沒什麼好法子。
又是一陣焦急的徘徊,彷徨、徜徉。
「坎帕斯在上!難道真的要用狐族少女的花冠,來解除李察的不良狀態嗎?」海倫想起了狐族的傳說,現在的她也只剩下這一個方法了。至於這個方法能否和傳說中一樣有效,海倫自己也不清楚。
劉震撼的臉上一片曲折的暗紅,越來越陰鬱了,這讓遲遲不能下定決心的海倫終於咬了咬牙,抖抖索索地解開了自己的祭祀袍。
海倫根本還是個小女孩,從來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在劉震撼面前踟躇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褪下里面的襯裙。
海倫的臉燒的厲害,她的心在蹦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