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說話很有哲理,只是長者您沒發現而已。」劉震撼大言不慚地說道。
桫欏蕉樹下,河馬詩人奧尼爾拿著個古爾冬琴,發揮了自己吟遊詩人的本色。
奧尼爾唱歌的表情非常生動——就象是得了痔瘡一般地痛苦狀,好一陣陶醉其中的搖頭晃腦。
「奧尼爾!你那表情活象被五個雌性食人魔拖到荒原上輪了大米!」貝拉米笑道。
「滾!」奧尼爾翻了翻白眼,自顧自地梳弄了一下琴絃。醞釀了一下感情,將優美的歌聲娓娓道來。周圍的河馬一起給他打著拍子,上百張大嘴巴一起說著他們的口頭禪「契得瑪利亞~」,聲音洪亮得把竹林裡面的鳥兒都驚飛了。
可愛的一朵睡蓮花~~(契得瑪利亞~眾河馬和聲。)
可愛的一朵睡蓮花~~(契得瑪利亞~眾河馬和聲。)
那天我在桑乾河邊捕魚拿著魚叉~
正當你在河邊歌唱婉轉如雲霞
歌聲把迷了路我從水中沉下哎呀呀
你的歌聲婉轉如雲霞
強壯的河馬青年奧尼爾
今天晚上請你到桑乾河我的家
餵飽你的獸群帶上你的古爾冬
等那香帕升上來拉動你的琴絃哎呀呀
我倆相依歌唱在水下(契得瑪利亞~眾河馬和聲。)
「唱的好!」老劉猛鼓掌。
童男童女們一起走上前來,和著粗獷優美的歌聲跳起了別具絲綢大陸風格的舞蹈,連海倫都忍不住了,也上去跟著跳了起來。
艾薇兒和凝玉臉皮薄,其實心裡也有點想,但卻不怎麼好意思。
劉震撼可是兩山一代歌王,怎麼也丟不掉這個身份,立刻也拿出了弦子。唱了一首保留曲目《貓耳洞》。
憂鬱的歌聲,不只有滄桑,還有聽地見的深情。
輪到河馬們傻眼了。
「看不出來!真看不出來!」奧尼爾咧著大嘴喃喃自語。
海倫應著劉震撼的歌聲,將狐族女孩特有的媚惑在舞姿中得到了完美的體現,火紅的頭髮白色的祭祀袍。篝火下的海倫的臉紅的讓所有人陶醉。
這首歌劉震撼以前就在崔蓓茜面前就唱過,是他目前肚子裡地存貨中,少有的沒有附加戰歌歌力的歌曲,這個事情是凝玉和艾薇兒都知道的。氤氳的水氣和夜明珠迷離的光線籠罩在海倫地的身上,輕歌曼舞陶醉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就連和海倫最搭調的艾薇兒也不得不承認,海倫的舞姿的確是很動人,每一個手勢都充滿了說不出的味道,綽約地細腰每擺一次,那種誇張優美的弧度都艾薇兒心裡充滿了嫉妒。
海神安菲特里忒啊!這個女孩真的只有十五風嗎?你看看她的胸!艾薇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氣死了。
就在艾薇兒又羨又嫉的時候。劉震撼唱完了最後一個音符,海倫也跳完了她最後一個姿勢。其實海倫這次跳舞根本就是現場發揮,翡冷翠紅土高坡一下子成了荒原上的真正的綠洲,海倫作為女主人,心情真是快樂到了極點,所以她今天的舞姿也契合了自己的心情,非常完美流暢
作為沒落貴族的後代。海倫從小隻和去世地母親學過幾種簡單的社交舞蹈。但她從小就很喜歡跳舞,以至於她在唱戰歌的時候,也喜歡用一種特殊的手勢配合自己的吟唱。
劉震撼剛剛開始在「胸罩島」學習戰歌的時候,還特地曾經問過她這個手勢是怎麼回事。海倫說這其實就是習慣性的一些小動作,不是必須的。
今天她的舞蹈其實也就是混合了自己的一些吟唱戰歌時手勢,配合自己對舞蹈的理解,契合快樂的心情臨時現編的。
很快就有一絲不對勁的事就發生了。
當海倫最後一個舞蹈的節奏隨著劉震撼的弦子聲靜止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海倫的身上爆發了一道道的乳白色光圈,光圈一閃即沒,大家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凝玉和安度蘭長老是第一個發覺有點異常的。因為他們倆正坐在那座神像噴泉的旁邊,噴泉水柱上的夜明珠光線這時候已經愈來愈亮了,夜明珠就是這樣,時間出來的越長,尤其是對著月亮「香帕」,它甚至能驅散迷霧。
由於有篝火的關係,別人可能沒感覺出來,但凝玉和安度蘭長老忽然發現自己面前一暗,抬頭一看,女神像上的噴泉熄滅了,花蕾一樣的托盤裡有夜明珠被遮擋住的柔和光線透出。
「薇兒,你看看。」凝玉拉了拉坐在那氣嘟嘟舔著「奶淇淋」的艾薇兒,指了指了女神像上的噴泉。
「不會吧?」艾薇兒奇怪了,我個魔法陣保持一個禮拜應該沒什麼問題啊,怎麼這麼短時間就不行了?魔法陣有自己的嚴肅性,如果魔法篆刻真的錯誤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噴泉出來。艾薇兒仰頭看著女神像,一陣納悶。
等她讓人爬上去把篆刻著魔法陣的一摞蚌殼全取下來才赫然發現,篆刻著魔法陣的蚌殼中灌輸進去的魔力連一丁點也不剩下了,就像乾旱的沙漠中的水分一樣,消失的乾乾淨淨。
「魔法驅散?」艾薇兒精緻漂亮的小鼻子都氣歪了,誰這麼無聊,居然把她辛辛苦苦花了一下午時間篆刻的小型魔法陣給弄了個魔法「消除術」啊!
「是‘阿里那驅散之歌’嗎?不可能!經絕對不可能!」安度蘭長老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動,憑他這麼多年歲月的熬煉,領主大人唱的歌如果是不是戰歌還分辨不出來,他也不要混了。但是玳瑁長老奇怪的是,如果不是比蒙戰歌中大名鼎鼎的驅魔之歌‘阿里那驅散之歌’那在座的還有誰能夠有驅散魔法效應的本領呢?這裡並沒有會魔法驅散術和魔法消除術的風系魔法師啊。
「怎麼了?」劉震撼拎著弦子從獻技場也回來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神像上的噴泉不見了,艾薇兒氣鼓鼓地站在了那兒。
「誰用魔法驅散術把我的噴泉魔法陣毀了!」艾薇兒把這摞蚌殼塞到了劉震撼的手裡。
「不是我。」劉震撼說道。他對自己使用沒使用歌力還是很清楚的,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自編的戰歌,劉震撼也沒有那麼無聊。
對於只有權杖祭祀級別才能使用的‘阿里那驅散之歌’,劉大官人確信自己沒有自行領悟過。這首戰歌可是和‘姜之忍耐夔歌’類似的高階戰歌,劉震撼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一下午能自創兩首高階戰歌的地步。
「那是誰?難道……」凝玉的臉轉向了海倫,剛剛海倫那道乳白色的光圈讓細心的凝玉似乎想起了一點什麼。
「我知道為什麼,那是戰舞!」竹林邊緩緩走出了兩個身影,一個成熟豐滿,一個身材高挑。
跳躍的篝火就象是舞動著的精靈,正在和河馬詩人們談笑風生的海倫抬頭楞住了,然後雀躍著撲進了說話的身影的懷裡。
「崔蓓茜師傅?」劉震撼也愣住了,不過不是因為這位來傳道授業的美女蛇導師,而是因為導師身後的那個女孩。
這個女孩一身聖殿白銀騎士盔甲,有著一雙美麗修長的眼睛和白金色的華麗頭髮。
這倒沒什麼,劉震撼驚奇的是這個女孩背後斜生出的一對漂亮的羽毛翅膀。
「日哦!不會是天使吧!」劉震撼捏了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