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騎士將自己的巨龍收入了龍笛。那枚黃金龍笛似乎也有著奇特的空間結界。
龍騎士瀟灑地一笑,揮了揮披風,轉身離去了。
劉震撼和黛絲都凝視著這個挺拔的背影。眼神中都有掩飾不住的欣賞。
「能告訴我,您這次來荒原的真正目的嗎?尊敬的加圖索先生?」龍騎士走到了地底夢魘背上的傭兵團團長面前,「是不是正如那位翡冷翠祭祀所說,您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劫掠?」
加圖索團長本來有一千種解釋可以說給這位龍騎士聽。不過在龍騎士清澈的眼神中,他的嘴唇蠕動了一下,終究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出口。
龍騎士的嘆息能讓泰穆爾拉雅心碎。再次的轉身之後,他將自己的背影留給了加圖索團長。一旁的托馬西聖騎士的臉紅成了地面的顏色——他清楚地知道家族內部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劉震撼彷彿是在看戲。
「能允許我挑戰你嗎?偉大的雙龍祭祀。」人類中的那位風系魔導士站了出來。他的年齡是三位魔法師中最年長的一個。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抹不去的衰老痕跡。他的白鬍須和臉上的溝壑皺紋,就如滄海和桑田交錯著。
艾薇兒通過「星空之門」出現在了劉震撼的身邊,卷著袖子就要上,被劉震撼攔住了。
風系魔法對他本來就是免疫的,何苦讓艾薇兒去冒這個險。
海倫也湊了過來。
「請原諒我的冒昧。你們已經完蛋了。」劉震撼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現在勝負的天平已經完全傾向了我。你們還要再比嗎?有必要嗎?一個魔導士或許可以對抗一頭亞龍。但是你能擊敗一頭連巨龍也能戰勝的火鶴嗎?」
「只要戰鬥就一定會有損傷。我們畢竟還有五千多人。何必讓激烈的戰鬥給您的部下帶來傷亡呢。」風系魔導士微微笑道,「您開出一個條件吧。如果您戰勝了物,我們將答應您的條件。」
「全體投降,你答應不答應?」劉震撼壞壞地問道。
「我答應!」加圖索團長指著天空說道,「我用上神的名義,向你起誓,如果你能在這位風系大師魔法攻擊之下不受傷害,我將無條件答應你的要求!決不反悔!」
「那豈不是讓我站著不動捱打?行!捱打就捱打!不過只能一次!」
「沒問題。」加圖索團長笑容燦爛,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有把握。
「成交。」劉震撼笑咪咪地摸了摸脖子上大金鍊子,讓所有人退後了。
這場仗打得很滑稽,幾乎變成個人武鬥表演了。劉震撼挺納悶地想道。
不過很布林b就是了,不戰而屈人之兵。他很快又另外想道。
風系大魔導士掏出了一個非常陳舊而古老的魔法卷軸,上面的皺紋幾乎不比他的臉少。漫長的吟唱開始了。眾多的香料在法杖的揮舞下,開始彌散。一股強烈的魔法波動在四周盪漾著。
「全部回到紅土高坡裡去!」以黛絲的眼力,也看不出這是一個什麼魔法,只能對著周圍哄過來的比蒙們說道。
在領主大人也發話之後,所有的比蒙全部回到了紅土高坡的第一層走廊上,就連流氓鶴也溜得飛快。比蒙們都遙遙遠眺著自己的老闆。他們忽然有種巨大的擔心。
「全部回去啊!」黛絲有點惱怒地看著三個老闆娘和歌坦妮。若爾娜將果果和小豬崽也送了回去,過來一起勸說著幾位大美女。
凝玉稍微懂事一點,一個勁地告訴其他幾位美女,李察有避風珠,趕快回去吧。
勸了半天,只有艾薇兒和歌坦妮願意走。海倫躲在劉震撼的後面,死都不願意走,說我一個人躲在他背後不就沒事了,就算避風珠沒用,我也有他擋擋著呢,你們快走吧,這裡沒位置了。
幾個大美女一陣懊悔,怎麼早沒想到這個辦法留下的,只得一路悻悻地回去了。艾薇兒嘴撅得比誰都高。
留下陪著劉震撼的就剩了兩個仙女龍和海倫。那隻傻瓜鸚鵡連巨龍也不怕,當然不會感覺到什麼魔法波動了,落在了劉震撼肩膀上,埋頭剔毛。只有它最幸福。
這個魔法的準備時間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那個陳舊古老的卷軸撕開之後,整整半天,晦澀而繁雜的魔法音階還在響起著。劉震撼簡直想不明白這老貨怎麼能一口氣唱這麼長時間。簡直太有吹鼓手的天賦了。
緊跟著吟唱的進行,這位魔導士的臉色開始變得流光百轉。一種象迴光返照似的奇異光芒在他身上閃爍著。
「這是個什麼魔法?」劉震撼悄悄問若爾娜,「我身上的避風珠抗得住抗不住啊?我心裡跳得厲害。」
「你也有怕的時候啊?」若爾娜捂著嘴想笑。
「不行有我擋著你呢,別怕。」黛絲一臉大包大攬。除了那個「異時空轉移術」那種怪異的魔法,仙女龍還真沒什麼可怕的。
海倫從劉震撼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徽章撰在手裡,隨時準備意念一動,召喚科摩多戰爭巨獸。
等待在繼續,吟唱還在繼續。所有人的臉上都現出了焦急的神態。
人類是,比蒙也是。
劉震撼一個勁地想著自己有避風珠,可是還是有點不放心。人類是可以雙修兩系魔法的,風系和很多魔法並不衝突。人類的偏門魔法又是那麼多。老劉有點後悔了。
人類那邊有了新舉措。他們將那頭拉輜重的基頭座龍趕到了最前沿地帶。龐大如山一樣的身軀,一下子讓荒原的地域都變得有點狹小了。這頭只知道走直線的大傢伙還在慢慢地往前晃著大屁股。
「我靠!這不是個天然掩體嗎?看來這幫傢伙真沒安好心啊。」劉震撼看著這頭渾身石膚的亞龍魔獸嘀咕了一句。
到底也是亞龍魔獸。一感覺到空氣中巨大的魔法波動,慢慢前進著的基頭座龍迅速將自己全身石膚化了。
吟唱還在繼續。
就連鸚鵡也不耐煩了,罵了句「傻b~」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準備找個地方去玩了。
魔導士的魔法終於收工了。吐出了一大口濁黑色的鮮血之後,魔導士緩緩平伸出了手。手中的法杖炸成了粉碎,撕成兩半的卷軸忽然燃燒了起來。
什麼魔法也沒有。
「魔法失效?」兩個仙女龍笑了。運用任何元素都有一定的機率無效,越是高階越是如此。戰歌基本上不存在這種可能性。但魔法的威力大,所以很容易出現這種無效機率。不過卷軸魔法的失效很罕見,那畢意是召喚型的。
她們的笑只能停留在心底了。因為她們根本無法動彈,連眼珠也無法動作了。唯一能動彈的就是她們的思想。
不僅她們倆是這樣,就連飛到空中的鸚鵡也是,完全靜止在了空中,就象是一琥珀中的史前動物。
完全的靜止。
在紅土高坡的比蒙看來,老闆好象還是在等待著那個魔法。
只有兩個仙女龍知道這是什麼魔法。
「指間風」只是一個風系入門魔法,正如火系魔法「火焰指」一樣。這個魔法的作用除了吹熄蠟燭之外,最多也就是高階法師用來關門用。作任何風系魔法師都可以輕鬆使用這種魔法無數次。
一千年前海加爾戰役時代,有一位偉大的風系魔法師愛恩思坦,經過了長期的研究之後,居然得出了一個非常震撼的理論。他認為當速度超過光速,就能使時光倒流。
而所有魔法系列中,速度最快的就是風系魔法。有什麼可以快過風?但是風也快不過光。
這位愛恩思坦大師提出使用自己的最高的魔力,全力發射出一個風系最簡單的魔法「指間風」,將這個魔法的發射速度提高到超越光的傳播速度,就能使時光倒流,返回已經逝去的時代。
當時沒有人任何人承認他的魔法創造,就算是想象力最豐富的魔法師們也不能。時光倒流就是神也絕對無法完成,這是世所公認的一個道理。
對於這種褻神的說法,教會將他判處火刑。在執行的那一剎那,這位大師通過自己的創造的魔法,連同那個火刑架一起消失了。
教廷最後的裁斷是這位愛恩思坦大師也是空間系的魔法師。他將自己轉移到了異度空間去了。
但事實上,這位大師留下的幾個「指間風」卷軸在後人地使用中,卻證明了這位大師的睿智——時光倒流是絕對可能的!但是除了愛恩思坦大師之外,後人使用這個卷軸卻只能達到一種效果——快得不能再快的「指間風」劃過空間,雖然不能達到大師所說的超越光速將時間倒流,但卻能和光速持平,將時間靜止。
這個神奇的魔法卷軸就是「愛恩思坦的指間風」,不要不能對時間免疫的人都逃脫不了這個魔法。或許,它根本就不應該是魔法。
而今天,這位風系魔導大師召喚的剛好就是這個可怕的魔法。它讓劉震撼和海倫,加上鸚鵡和仙女龍全部靜止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為了召喚這個超難掌控的魔法,風系魔導士耗費了巨大的心神和全部的魔力,還犧牲了看得見的健康。
「時間靜止」在這個魔法卷軸的作用下有三盎司沙漏的時間,也就是三分鐘。
「殺了他們!」加圖索團長聲嘶力竭地怒號著。
兩個準備充分的魔法師,一個砸出了「碧浪刀」,一個召喚出了自己的鋼鐵魔偶。
四尊機械而冰冷的鋼鐵魔偶,都是由塊壘狀的鋼鐵拼裝而成。每尊鋼鐵魔偶光鉚釘就用了上萬顆。每一顆鉚釘都是雞蛋一般大小。用精金繪製的金屬法陣在它們八米高巨大身體上浮動著。這些魔偶的每一個手指都是巨型的刀片。它們冰冷的雙手應試是一把鋒利的大剪刀。兩頭粗中間細的身體讓它們看起來象一隻只巨大的刀螂。為了表彰它們的可怕,它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這個名字與龐貝帝國的君主同名——「剪刀手愛德華」!
在鍊金術士普遍只能擁有石偶的時代,這種金屬巨人的可怕,已經到達了每一個君王想象的顛峰。這也是龐貝帝國驕傲的本錢。十六尊鋼鐵魔偶,一次就出動了四尊,也代表了龐貝帝國對拿下多洛特的決心。
倘若不是畏懼那種可怕的會噴出火焰和巨響的竹筐,加圖索團長也不會隱忍至此時!
水系大師的「碧浪刀」沒有阻隔地砍在了劉震撼的身上。老劉的水元素人魚冷卻時間有兩個鐘頭,剛剛被龍騎士已經擊潰,現在根本無法再次出現了。
不過避水珠的存在還是讓老劉躲過了這個高階水系魔法的傷害。
縱然水系魔法沒有腰斬這個匹格,加圖索團長依然是開心無比的。因為四尊魔偶已經接近了這位匹格的面前。
「蘭帕德騎士,要不要我將這個匹格留給您來發落?」加圖索團長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向不遠處正在關注戰況的龍騎士說道。
龍騎士的劍就是回答。
不過加圖索團長也不是笨蛋,老早策動著地底夢魘晃開了,四蹄生火的夢魘速度可比龍騎士快多了。
「沒有騎士精神的傢伙!背棄你遵守的諾言是會付出代價的!」龍騎士的怒吼聲中,他的四周立刻圍上了很多的傭兵。幾位聖堂立刻站了出來,召喚出了自己的坐騎,冷目以對。
「自己人!自己人!」托馬西聖騎士滿臉大汗地阻止著可能發生的火併。
「先打掉兩位仙女龍!我們也嚐嚐什麼叫屠龍的滋味!」加圖索團長笑容可掬地對著鍊金魔法師高聲嚷嚷著。
科摩多戰爭巨獸出現在了鋼鐵魔偶的面前。通過海倫的心靈召喚,它自動從冬眠結界中醒來了。閃電圓弧猛擊在鋼鐵巨偶的身上。每一次電弧的滑過,總會在鉚釘的空隙中帶飛無數的零碎。
鋼鐵巨人也同樣給科摩多戰爭巨獸留下自己的紀念。這四尊並不畏懼魔法的鋼鐵怪物用手中的巨大剪刀,不停地在科摩多戰爭巨獸的身體上翻飛著。在無與倫比的非自然力量下,堅韌的獸皮和血液在飛起,閃電和鋼剪在頑強地鬥爭著。
科摩多戰爭巨獸的咆哮帶起了空中雲和雷電的精靈在哀鳴。因為它面對著的是地上的人類造就出來的堪比亞龍戰鬥力的鋼鐵魔偶!
每個有幸目睹這一幕的人終生難忘。
鋼鐵魔偶的好運到此為止。每尊只有十萬磅的鋼鐵魔偶遇上了二十四萬磅一尊的雲泰金人,他們的塊頭立刻變成了俄勒芬面前的矮人。原本巨大的身軀也變得羸弱不堪.
這也再次證明,任何力量都是相對的。——幸的是,這個理論也正是發明了「時間靜止」卷軸的愛恩思坦大師當年提出的。
召喚雲泰金人同樣也只需要意念的力量。劉震撼的召喚咒語這次是通過「默發」完成的。這一點也是靈魂歌者的權利——既然靈魂有歌唱的權利,同樣也有唸咒語的能力。
這也是劉震撼剛剛才體會到的。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總是在危險的情況下,才能挖掘出潛能。這個發現甚至可以用吟唱的時間默發戰歌,居然也是剛剛才能領會到。
憑空多出的兩個十刃高的巨大金人,完美的形象和巨大反差,再次讓所有人眼球痙攣。就連正準備大火併的龍騎士也楞在了當場。
三個魔法師當即逃跑。
四尊「剪刀手愛德華」被來自遠東的銅拳一拳就打成了飛散的零件。當拼裝魔偶遇上了整體澆鑄的金人。哪怕是傷痕累累的金人。它們也只能變成一攤廢鐵。
四記拳頭過後,四尊鋼鐵魔偶轟然倒塌,砸在了科摩多戰爭巨獸的身上。堅強的巨獸也無法受住這麼強大的打擊,整個身體萎靡倒地。鮮血從巨大的鋼鐵堆中緩緩溢位。鋼鐵堆在蠕動著。
無數的眼淚堆積在海倫的眼眶中。在時間靜止的空間裡,這些眼淚以平向推出的軌跡在堆積著。
雲泰金人邁向了這些人類的方向,每一個前進的腳步都是一聲巨大的震動。就連大地也在呻吟它們的重量。它們的腳印只有天神才能媲美。
所有的人類都被這個劇烈的轉圜給繞暈了。很多人甚至不明白,這兩個金人究竟屬於誰。更多的人腦海裡只有空白,完全的空白,彷彿他們也被時間靜止住了。
山一樣的鋼鐵廢墟中,科摩多戰爭巨獸慢慢地從裡面爬了出來。這頭驕傲的雙系魔法巨獸幾乎是用肚皮一步一步挪到了外面。它身上的傷口巨大而醒目,還有很多凹陷,生命之光從它身體慢慢流逝著。
劉震撼的眼眶也溼潤了。
為什麼沒給科摩多戰爭巨獸喂下斐雯麗毒蟒膽汁!劉震憾無限自責著。以前,他覺得這個蟒膽汁簡直是垃圾;現在,他覺得這個蟒膽汁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了。
科摩多戰爭巨獸再次沉悶地咆哮著。它已經無力再前行了。那頭被兩尊雲泰金人給刺激到的基頭座龍,開始加快了直線行走的頻率。它前進的方向正好是劉震撼和海倫所靜止著的地方。這頭亞龍魔獸直線行走能力還是相當快的。它的前進讓劉震撼後悔起了一件事——為什麼剛剛不用金人將它給夯進地面。
生命最後的光輝從科摩多戰爭巨獸的身上爆發。這頭巨大的魔獸一邊用帶著血沫的酸液攻擊著基頭座龍,一邊挪動著巨大的身軀。在它挪過的地方,就是一條小溪般的血路。一直挪動到了基頭座龍的行走路線上,似乎還差那麼一點,戰爭巨獸再也挪不動了。
翡冷翠民兵們幾乎是用追趕落日的速度在奔跑著。將近一千多碼的距離,他們在拼命地與時間賽跑。
科摩多戰爭巨獸再次咆哮。這一次的咆哮,它的聲音格外的響亮。一顆鑽石形的水晶石,從它的喉嚨中噴出,帶著迷離的鮮血,還著它對生命的眷戀。
水晶劃過空中時,帶出了一串串百靈鳥群滑過空中的鳴叫聲。這種鳴叫只有最愛它的人才能聽到。
一根根稜槍從空中疾飛而至。哪怕就是古德,也無法用稜槍破開基頭座龍那陳厚的石甲。不過這頭溫和的亞龍顯然也被這幫飛奔過來的比蒙嚇呆了。
它離劉震撼還有不到五步之遙。(亞龍的步伐很大~)
艾薇兒是最快到達的。就連從水元素老劉的背上跳下來的時間也沒有了,她的魔法已經摔到了這頭基頭座龍的腦袋上。
被嚇呆的基頭座龍再次受驚,勉強偏離了剛剛的直線,一個巨蹄重重踏在了瀕死的科摩多戰爭巨獸的腦袋上。
戰爭巨獸的腦漿迸裂中,「生命禮讚」的光輝四外盪漾著,輝煌的光環和淡淡的祝福聲一起在空中飄蕩。
老劉看著那頭基頭座龍仍然徑自衝過來,無奈地準備閉上眼睛。看來生命禮讚也沒有那麼迅速地起作用。
忽然之間,他也開始眷戀起了這個世界,眷戀著自己的愛人,眷戀自己的領地,眷戀著一切。
這一切他還沒看夠。以前沒有珍惜。
一個嬌小的身影攔在了他的面前,撐開了雙臂,身體因為害怕而顫抖,卻義無返顧。
劉震撼的眼眶溼潤了。
基頭座龍伸出舌頭舔了舔艾薇兒。美人魚的手臂還是張得大大的,被這頭亞龍一舔,輕盈的身軀頓時倒下了。
好是暈倒了。她誤以為這頭亞龍會吃了她。——畢竟都是亞龍,長得都很暴力。
基頭座龍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舔被時間靜止住的劉震撼。
劉震撼忽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部電視,那裡成的主角總是和恐龍打架,一旦打不過恐龍的時候就大喊一句「讓時間停止吧!」,要不就是「人間大炮~一級準備~」
和今天正好顛了個兒。
「媽勒b!」劉震撼罵一句,彎腰揀起了科摩多戰爭巨獸最後吐出的「歌唱水晶」。
「劉爺生氣了。」劉震撼摸了摸基頭座龍的舌頭,說道,「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