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帝波羅………………………髒話鸚鵡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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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鯊武士們游上了這座高達千刃的黑色輪廓的頂部,也不知道按了什麼機關,登時光芒萬丈,照得四周纖毫畢透,這居然是一個將整座死火山削建而成的巍峨神廟,兩個手持三叉戟的天神站在了神廟的入口,熾熱的光線就是從他們的眼中射出的。
「他們把我劫持回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裡設的魔法陣,這座神廟是我們西雅供奉海神安菲特里忒和尼普頓的遠古神廟,有著海神的光輝庇佑,裡面殘留著許多魔法傳送陣,全是當年海族入侵愛琴大陸時留下的。」艾薇兒的手微微顫抖著,輕輕撫摸著老劉的胸毛,怎麼也摸不夠似的。
「他們帶我們來這做什麼?」劉震撼問道。
「不……知道……」艾薇兒沒有抬頭,輕輕地回答道。
「為什麼你們的海神沒有尾巴,反倒象是人類?為什麼海族總是想著入侵愛琴大陸呢?」劉震撼不甘地問道:「為什麼美人魚不可以嫁給別的種族?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這麼仇視陸地的智慧種族?為什麼?」
「戰爭的理由一向很無稽,古往今來,有哪一場戰爭需要真正的理由?如果比蒙王國比人類王國強盛一千倍,那比蒙會不會將卡瑞姆多平原搶過來呢?肯定會吧?說不定還會去征服地底世界。開啟時空通道去征服魔界。」艾薇兒抬起頭,輕輕一笑,又把臉貼在劉震撼地胸口,愛撫著他的斷臂。
這些事情哪裡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操心的。老劉把臉貼在了艾薇兒的臉上。
「金屬囚籠」的一對小鴛鴦伴隨著這些海族一起進入了神廟地大殿,幽深的大殿中立刻有無數的光芒亮起。都是一些巨型神像的眼晴放射出了光華。
「你們這些陸地生物享受帝波羅和香帕的撫耀已經無數年了,也該輪到我們海族離開這個陰暗的海底,去享受一下,什麼才是陽光和月光了!」貝肯鮑爾陛下顯然聽到了劉震撼和艾薇兒地談論,陰側側地笑道:「人類和比蒙一定不會想剄我們海族還能再次踏上愛琴大陸吧?這是多有趣的事情啊!」
「世界在發展,魔法在進步。陛下,現在已經不是五千年前了,現在的人類使用地是最好的武器。可不是五千年前的青銅貨色了。」劉震撼冷笑道。
美人魚陛下以一聲冷哼作為了回答。
神殿的盡頭是一座無比巨大的殿堂,兩個戴著皇冠的男女巨神像出現在了劉震撼的面前,西雅的海族們全部拜倒在神像的面前,大聲地頌咒著尼普頓和安菲特里忒的名宇,塞壬和那迦微微躬身,他們一個信奉地是風暴之神伊索,一個信奉的是月神愛露尼,和海神沒有什麼干係,彎個腰算給面子了。
最噁心的是福格森。徐,居然磕頭。劉震撼看到他的臉長的是那麼神仙化,再看看他的行為,真是覺得說不出地噁心。
兩個巨神像都起碼有兩百刃高,即使是鯨魚武士在他們的面前,也顯得渺小不堪,神像的頭頂就是火山的環行山口。海水大約只有幾十刃深,劉震撼可以看到波光粼粼地水面上透出的帝波羅的光芒。
兩個海神像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這座魔法陣是那麼的龐大,魔法符錄全是由珍珠鑲嵌成。表面上的珍珠甚至已經被磨損的相當厲害了。
連同金屬囚籠一起,所有的海族全部站到了這個魔法陣上,隨著一聲聲晦澀難明的咒話響起,劉震撼忽然覺得眼前一花,無數刺眼的光線將他的眼睛刺激的眯成了一條縫。
「傳送陣,別怕。」艾薇兒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眼睛前面忽然一亮,等他適應過來,才發現已經出現在了海面之上,視線中也出現了帝波羅的光華,雖然有點霧氣濛濛,但卻絕對存在著太陽的那種溫暖,地上有一圈石板鋪就的八芒魔法陣圖,上面同樣是用珍殊鑲嵌著魔法符錄,珍殊也在閃爍著陽光的反光。
「我帝波羅!」劉震撼欣喜地說道。
「我帝波羅~~我帝波羅~~」被凍得瑟瑟發抖的鸚鵡長長地怪叫了一句,甩了甩翅膀。
「小滑頭終於學會不說髒話了!」艾薇兒到底是小女孩天性,彷彿忘了自己身陷絕境,一聲快樂的尖叫。
「這也是髒話。」劉震撼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帝波羅的意思就是「我目」。」
「我帝波羅~我帝波羅~」滑頭鸚鵡得意地說道,讓艾薇兒狠淬了它一口。
劉震撼沒再說話,萬萬沒想到,這次海族居然是把他帶到了海面之外的一個小島上,太意外了!
海族繼續前進著,「金屬囚籠」也繼續貼地飛行著。
劉震撼興奮地掃視著四周。
珍珠魔法陣的後面就可以看到海水,有無數的礁石封鎖著,形成了視野裡的一道道霧氣,劉震撼猜測這些珊瑚礁肯定是刻意設定的,按規律組成了一個水系障眼魔法陣。前方一眼看不到邊際,遠處似乎還有幾座小山丘連綿著,四周有椰子樹和無數的灌木,雜亂無章的漿果叢中還有無數的巨石神像東倒西歪著,前面的路上荒草雜生著,無數地野花四處怒放著,讓人簡直不敢想象這裡已經是冬天。
果果悄悄拉了拉老劉的隱私處。拉得很重,老劉低頭看的時候,看見果果把小爪子上吹了吹,上面一簇觸目驚心的捲曲毛髮。
果果對著劉震撼眨了眨眼。
劉震撼忍著痛,也朝他眨了眨眼。
老劉並不後悔沒帶戰力強大的壹條過來。只要有和果果有心靈感應地壹條在,再加上仙女龍,西稚海國距離愛琴大陸並不是很遠,多瑙大荒原的北部盡頭就是大海,也許他們現在已經飛翔在海面的上空了,給她們時間就行。
到了陸地上。劉震撼也再不用擔心戒靈騎士沒有避水結界的障礙,還有金人,只要仙女龍一到。這裡又沒有西雅的海族大軍,老劉完全有把握把他們全部操翻。
胡思亂想著的老劉忽然感覺到前進地步伐停止住了,一片巨大的沼澤出現在了面前,一望無際的水草和一人多高地野蒿,遮擋住了所有的視線,海族人的腳步止住了。
雖然是冬季,可沼澤邊的溫度卻十分的溫暖潮溼,空氣中彷彿還帶著一絲絲的甜腥,劉震撼四處張望著四周,草叢中的漿果和薔薇等灌木。居然還開著白色的小花和紅彤彤的小漿果,偶爾有小動物「吱溜」一聲帶出的水花聲,還有鸕鷀和鷺鴛地鳴叫遠遠傳來。
沼澤邊一塊巨大的界碑樹立著,上面寫著的文字,老劉無法看懂。
不過老劉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一個島上居然可以出現一個巨大的沼澤。真是讓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到此為止吧。」美人魚國王貝肯鮑爾陛下揮了揮於,所有人前進的腳步靜止住了,魔鯊武士們散開了,撥著荒草。向遠處山丘走去了,象是在尋找著什麼。
「這裡就是你們供奉海神使者地禁地?」塞壬女公爵微笑道:「真是個漂亮的地方。」
「風暴之神伊索的供奉地想必比我們西雅的更好,今天還要仰仗公爵您地幫助呢,要不然,我只能選擇將他們倆餓死這種不體面的方法了。」美人魚國王貝肯鮑爾陛下謙虛地說道。
「我們同是海族,馬上就要一起進攻這美麗的陸地世界了,何必這麼謙虛呢,趕快開始吧,我知道你們美人魚的出水時間很有限。」塞壬女公爵戴安娜笑道。
福格森。徐慢悠悠地晃到了劉震撼的面前,抬頭仰視著劉震撼,一陣毛骨悚然的乾笑,一大幫鯨魚武士和風暴撕裂者術士畢恭畢敬地跟在了他的後面,看樣子,現在老徐混的很吃的開。
「傻b~」鸚鵡懶洋洋地晃了晃腦袋說道。
「李察大人,您的避土珠剛好給我一個製造雲泰法陣的好機會,本來這種大型的雲泰奇門遁甲法陣還真不好研究呢。」福格森。徐仰著頭,絲毫不以鸚鵡的猖狂為杵,對著空中囚籠中的劉震撼微笑著晃動著手中的避土龍珠。
靠在劉震撼懷裡的艾薇兒憤怒地說道:「那是我的!還給我!」
「公主殿下,還給你就還給你好了。」老徐很大方地將避土龍珠扔進了金屬囚籠:「反正我很快就能從你們的屍體上揀回來的,我知道神使只喜歡吃肉。」
果果一把撈住了這枚避土龍珠,塞進了肚兜。
「您知道嗎?當初我身上還有一塊避水玉佩來著,幸虧沒被你搜走,要不我怎麼在海里能話下來呢。」福格森。徐的嘲笑越來越露骨了:「整個愛琴大陸會為您以前的一個錯誤而血流成河了,您不該留下我的。」
「聽說你的避水法陣研究成功了?」劉震撼眯縫著眼問道。
「不是避水結界!這是土包子們以訛傳訛!我研究的是集避土結界和凝水結界為一體的「安爾樂法陣」,又名為「保溫法陣」!既能保持空氣中的溫潤,又能避開塵土,哈哈……你的避土龍珠單純發揮的威力很有限,但是如果通過我的法陣,威力可以覆蓋一座城市!,實在是太感謝您了!」福格森。徐嘿嘿一笑:「虧您這麼奸的人也相信流言,我研究避水結界做什麼?海族需要避水結界嗎?您哪……還是那麼笨……」
「我帝波羅~」鸚鵡飛到了囚籠的欄杆上,猛啄了幾口,忽然插嘴道。
老徐瀟灑地一笑。走開了。
「艾薇兒,我的女兒……」旁邊地美人魚國王貝肯鮑爾陛下長長地舒了口氣:「不要怨恨我,美人魚一族的傳統必須要維持,我知道你能原諒我的。」
「我原諒你,我的父親。」艾薇兒毅然決然地點點頭。
「你們過來和她作最後的道別吧。」貝昔鮑爾陛下對著一邊地美人魚們說道。
除了幾個年紀比較小的美人魚上來和艾薇兒相對無言親了親手之外。其他艾薇兒的王族近親只挪動了一下身子,最終一個也沒上前。
西米里安王子的眼睛飄向了遠處。
「你的遭遇將永久地被載入帝國曆史,你將成為一個典型的反面教材。」貝肯鮑爾陛下對著艾薇兒說道。
「父親,我雖然原諒了你,並不代表我認錯,如果再從新來過一次……」艾薇兒握住了老劉地手說道:「我仍然會堅持這麼做的。」
艾薇兒的話裡充滿了執拗。美人魚一族雖然脾氣暴躁,但對愛情地忠貞,此刻還是在艾薇兒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貝肯鮑爾陛下沒有再說話。默默地讓到了一邊。
「他們想做什麼?把我們永遠囚禁在這裡嗎?」劉震撼問道。
「你以為你風水兩系魔法免疫,又是控靈免疫,又在這個堅硬的牢籠之中,我們就無法殺死你了嗎?想殺你們有一千種辦法,只不過我們選擇的是最極端的一種罷了。」塞壬女公爵微微一笑:「天真到了極限的小子,等你的靈魂一起被吞噬,你就知道厲害了。」
「你們接受了海神安菲特里忒的祝福,能獲得雙修結界,而且居然已經「二度進化」達到了靈肉結合的地步,為了不讓海神蒙羞。我決定對你們進行「靈魂吞噬」,現在你們可以進行臨死前地懺悔了。」貝肯鮑爾陛下凝視著空中這個囚籠,發出了一聲感慨。
劉震撼不再說話了,他心底有種不妙的預感,卻不知道從何而發。
「匹格,你真的很有本事。你知道不知道,美人魚的雙修結界一旦進入了二度進化,即使被殺死,兩個人的靈魂還是永遠相依為伴的!所以。我只有連艾薇兒地靈魂也消滅了,你的靈魂才能毀滅,你的靈魂中帶有兩道強烈的詛咒,真擔心留你地靈魂在世上,會變化成什麼強大的不死生物來找我們麻煩呢,對不起了,只有將你徹底毀滅了。」塞壬女公爵笑吟吟地看著劉震撼,指了指他懷中的艾薇兒說道:「你是可以抗拒我們的控靈光環,但艾薇兒不行吧?」
劉震撼立刻暴起,召喚出了兩個雲泰金人和戒靈騎士。
海族一點也沒有慌亂,都是一臉的意料之中的表情。
福格森。徐咬破了手指,揮灑著滴滴鮮血,喃喃念動著咒語,雲泰金人身上的水銀法陣忽然變成了一團紊亂,兩個雲秦金人碩大的身軀踟躇著,不能前進一步了,就象一個電量供應不足的手錶一樣,左右搖擺著出現在了劉震撼面前。
「我們雲泰旅人既然能創造出齋殆金人,就同樣知道這種東西一旦落到歹人手中的下場,所有我們有「殆宇束縛咒語」!「齋字驅使咒語」雖然教給了你,可我好歹還留了一手,嘿嘿……沒想到吧……」福格森。徐一陣奸笑:「一次束縛咒語好歹也能將這兩個金人束縛整整兩個時辰,等你死了,我再來揀回召喚扳指……李察大人……你沒想到吧?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哈哈……」
老徐的嘲笑言猶在耳,戒靈騎士只在空中盤旋了兩下,根本無法飛高,彷彿高處煙氣瀰漫之處有一種屏障一般,總是將羽翼飛馬的拔高阻礙住,僅僅就發出了一道「水晶風華」,羽翼飛馬就被無數道那迦們施射出的風索緊緊纏住了。看到那位八臂那迦又在召喚大型魔法,劉震撼無奈之下,只得將這名戒靈騎士收回戒指之中。
果果在旁邊直跳腳,劉震撼的心中急地已經快要燃燒起來了,但卻又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只有捏住了艾薇兒的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不停地親吻著她,劉震撼的心中出現了一種巨大的,無能為力的,虛弱感。
在海島上轉了一圈地魔鯊武士們回來。他們正在用荊棘條抽動著上百條緩慢蠕動著的灰白色大蟲子,這些灰白色的蟲子足有一刃五長度,看上去就象一個巨大的蠶。或者是一個巨大的蛆蟲,有著一張伸縮幅度很大的肉嘴,它們慢慢爬過地地方,從兩旁肉觸腳上延伸開來一條淡淡的黏液線。
這些巨大的蟲子表皮接近著透明,上面佈滿著整齊地紅色小點點,皮膚是那麼的嬌嫩,被這些魔鯊武士揮舞著的荊棘條驅趕著,有的慌不擇路,就鑽到了薔薇裡面,被薔薇的刺割的翻轉了過來。米紅色的鮮血不停地滾淌著。
老劉楞住了,他這個人雖然夠無聊夠噁心,但看多到這個場面也覺得有點恐怖。
「陛下!這些都是成年的,夠不夠?」一位領頭的魔鯊武士恭敬地問道:「不夠在山谷那裡還有上千條成年的。」
「夠了,不要糟蹋了。」貝肯鮑爾陛下呵呵一笑:「要留點種子,要不明年春天我們就沒有食物孝敬神使了。」
「匹格。或許你能發現一個大秘密哦!」美人魚國王哈哈大笑:「只要你還有機會活著地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