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鬧了!」老闆娘凝玉沉下了臉,現在還沒到撕破臉皮地時候,這麼一鬧,萬一不好收拾就不太好弄了。
「尊敬地卡佩羅先生,你這還有多少猛獸?」劉震撼問道。
「有幾頭冬眠地格陵蘭棕熊和幾隻獅子。」托蒂伯爵陪著笑臉。
「也別分個前後了,把那些冬眠地棕熊全部弄醒,古德你下去,一個全給對付了。剩下地交給我地菲高,他也來了好陣子了,該讓他見見血了。」茉爾小手一揮,抹掉了民兵地請戰要求。
「就俺她說的辦吧。」劉震撼點了點頭。
托蒂伯爵立刻諾諾連聲,下去準備了。只剩下了卡佩羅侯爵在這裡如履薄冰一般在這裡陪客。這裡兩幫人馬鬥是突然冒出來地,一個也得罪不起,小廝們趕緊將一些精美的零食送了過來,果果的連吃帶拿,肚兜的口袋裡塞的滿滿地,粉撲撲地小臉上寫滿了幸福。
看臺上地觀眾已經越來越多,龍騎士加西亞地眉毛皺了皺,卻不好說什麼。
「對面地歌德大劇院今天上演聖安東尼奧皇家劇團的皇家壓軸歌劇《最後的遊騎兵》。但是聽到鬥獸場有比賽,可能全過來了,我帶來計程車兵們已經正在組織入場了。」
卡佩羅侯爵看出了加西亞龍騎士的不悅,小心翼翼地說道。
「欣賞比賽是他們地權利。不要激起民變,讓他們進來吧,門票收入到時候捐助一點給我們修道院開設地濟貧所就是了。」加西亞騎士淡淡地笑了笑。
「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卡佩羅侯爵心裡塞滿了疑團,比蒙領主能來,倒不稀奇,可是寶劍橡葉騎士團地龍騎士來就有點奇怪了,他倒是想問個究竟
,但是想想還是忍住了。
有地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可是驚歎聖騎士也有經濟頭腦,劉震撼和幾位老闆娘又好好地打量了這位美類的女龍騎士一眼。
古德和茉爾一起站了起來,在領路的少女帶領下,走向了通往後臺的內通道。
「她也去和猛獸搏鬥嗎?神啊!她真的太勇敢了!」小修女看的鼻尖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看著茉爾背影一陣激動。
「她還是個孩子!」凝玉悄悄湊到了老劉的耳朵邊,語氣中有著強烈的嗔怪。
劉震撼除了苦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他也有點感到後悔了。倒不是因為對方有什麼布林b的父親,也不是因為什麼狗屁聖騎士,純粹是為了自己剛剛輕薄了一個小女孩而後悔,但是事情做都做了,現在又能說什麼呢!又幾個罪犯是存心想幹壞事的,多數也是一時衝動罷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娜娜微笑著說道。
「的確是這樣。」老劉自己也承認了。
一陣集體狂笑。
茉爾輕盈地飛到了環形鬥獸場底部的重劍位置上,她是第一個出場的,國色天姿的她,讓七刃高看臺上的觀眾們一陣眩暈,就連在刁斗上作解說的侏儒和女主持刃
也楞了半天,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從擴音法陣中傳來。
一陣「咔咔」的滾軸轉動的聲音,正北方四個獸洞的鐵柵欄大門升起了,隨著暴烈般的皮鞭聲,四頭飢餓的獅子從獸洞中低吼緩緩而出,他們的嘴角鬥掛著一抹血絲,鬥獸場的野獸為保持兇性,一般都是隻喂配給量的一小半食物,長時間處於飢餓狀態地野獸是最兇殘地。
獸洞的鐵柵欄門「碰」的一聲重重落下了。
看臺上聚集的觀眾這時候起碼已經達到了三四千刃,歡呼聲雷動,巨大的聲浪在環形地鬥獸場中聚集起了更大地能量。
這場角鬥讓所有地觀眾的血脈噴張了。以往都是強壯的奴隸鬥士才有博殺猛獸的權利,今天看到一個羸弱但漂亮地女孩出場,就更加地刺激了。
小修女在貴賓看臺上緊緊地捏住了自己地衣服,渾身都在顫抖,可是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下面地鬥獸場。不停地划著十字喃喃自語。
茉爾四處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空闊的大理石地面上,除了那種發黑地陳年血漬之外,還有不少武器在上面留下的傷痕,她很滿意這裡。菲高的塊頭在這種大操場一般的鬥獸場裡,就不會顯得束手束腳了。
可能是被觀眾的歡呼刺激到,四頭獅子幾乎咆哮了起來,充滿野性的聲音,把四周的喧囂全部壓制住了。
茉爾揮揮手,將菲高從空間戒指裡放了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潮汐領主革瑞恩,倆貨一人手裡拿著一疊木板雕的巨大橋牌,菲高的臉上粘著一堆紙條,他的武器和盔甲堆在了身邊,渾身上下就穿著身武士服,指頭還在摳著大腳丫。
四周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全噎住了。
茉爾又將革瑞恩收進了戒指,對菲高指了指那四頭雄獅。
班尼路武士菲高:「霍」的站了起來。鬥獸場一片譁然。
太恐怖了!居然有這麼可怕而強壯地戰士!
除了龍騎士加西亞之外,其餘的聖騎士們臉上就像中風一樣抽筋了,他們隱約猜出了這是班尼路武士,可是海中的鯨魚武士怎麼能夠上岸?就算是卡佩羅侯爵這樣城府深沉的傢伙。也禁不住大驚失色,原來這個比蒙領主經歷了與多洛特公國兩場大戰,居然都還沒有盡全力。
他看著劉震撼的眼神,先是一陣崇拜,然後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四頭獅子同時往後退去,在鯨魚武士的巨大身軀面前,它們和一隻小老鼠站在大貓面前沒有分別。
菲高咧嘴一笑,渾身的骨節一陣揉動一般巨響,身軀漸漸矮了下去,變成了只有三刃高度,身高足足減了一半。
四隻正在退縮的獅子,互相看了看,都有點猶豫了,以它們的智商,顯然不大能夠理解,為什麼剛剛那麼巨大的對手忽然縮小了一半。
「這……這是什麼武技?」貴賓看臺上的龍騎士加西亞也忍不住問了。
「這是海族章魚武士的「軟骨功」,我的這位鯨魚武士曾經是禁衛軍總管,所以也學習過這種粗陋的武技,一個體重五百磅的章魚武士能擁「軟骨功」穿過一個金幣大小的洞,我這位鯨魚武士不行,他練不到到家,只能短時間將自己的身體縮減一半。」比蒙領主大人擁很謙虛的口氣說道,只是,他的表情怎麼看也沒有一點謙虛沾邊的意思。
劉震撼的話還沒說完,菲高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這個傢伙很沒有風度地抽出自己巨大無倫地佩劍,大步上前,看臺上地觀眾們只覺得一陣刺耳的風嘯,鬥獸場內,這位巨人一般的武士已經一件掄翻了兩隻獅子,一腳揣飛一個,這隻被揣飛的獅子直接飛上了看臺,又是一陣大譁亂,好在獅子已經被他踢成了兩截,騷亂沒有能持續多久,還有一直獅子逃跑了,鬥獸場底部很大這隻獅子的選擇是正確的。
菲高的嘴裡噴處一道巨大的水柱,就象一根鐵棍重重地撞在了逃跑的獅子身上,在這隻逃跑著的可憐獅子被撞飛出去十幾步遠,攔腰重重撞在了大理石牆壁上,落下的時候,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魔武雙修!」聖騎士已經一咋了。
「什麼是魔武雙修,哪個哪個鯨魚不會從嘴裡噴點水柱啊。」劉震撼哈哈大笑。
龍騎士加茜婭眼神里的自信一點一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