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還有肥羅害怕的東西?」奧胖在一邊笑死了:「什麼時候回翡冷翠了,我們去找老鼠威脅他們這幫猛獁,讓科里納把坐騎借我們河馬騎兩天。」
「從明天起,奧尼爾,你給我跟帕維爾開始學習射箭,你也配是豪斯族成員?成天一腦門的歪點子!」領主大人恨恨地看著這個混蛋罵道。
果果拎著老鼠。左右看了看,小眼珠子鬼鬼祟祟地一轉,對著歌坦妮一陣壞笑,作勢就要跳到小天鵝的懷裡,它這一笑。把歌坦妮渾身笑得發軟,冰山美人一樣地歌坦妮,這一次臉都嚇紅了,急的直跺腳,就差要哭了。
凝玉一把揪住小畜生的耳朵,把果果擰得齜牙咧嘴地仰頭看著她。果果最怕她就是凝玉,乖乖地把老鼠背到了背後,規規矩矩地站在了那裡。
「先實驗一下吧?看看這個淨化後地效果如何?」凝玉對劉震撼說道:「你這個好兒子剛好逮了兩隻老鼠,正好用這個來試試。」
「嚇死我了。」黛絲撫著胸口,從老劉懷裡探出了腦袋。
普什卡大師的目光看著仙女龍和劉震撼的時候,曖昧到不能再曖昧,看得兩個仙女龍自己都不好意思地離開了領主大人的懷抱。
實驗地效果實在是令人喪氣,兩隻老鼠腿脖子上用塗了劉震撼和黛絲唾濃的匕首,分別開了一個小口,起先還能在地上反爬。沒一會工夫,還是翹了辮子,只不過這次沒變成兩個硬梆梆的蠟像,血液凝固程度沒以前那麼誇張,只是象糨糊一樣,兩隻老鼠在地上慢吞吞爬了一圈才死掉,死去的模樣巨悽慘,眼眶裡全是蜘蛛網一樣密佈著的條條血絲,地上流下的血線。變成了鼻涕狀地糊塗物。
「完了完了,這毒沒的解了。」劉震撼傻眼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原理是對的啊!」黛絲鬱悶的不得了:「現在凝血酶的毒性比以前的確小了很多。是不是神聖淨化的力度不夠?難道還得再多來幾次?」
「咳咳……」普斯卡什大師拿捏著架子假意咳咳了兩聲,提醒了所有人,這裡還有個知識淵博的大師在這呢。
「老頭,別擺造型了,你有什就說什麼吧!」不是看這個老頭上了年級。劉震撼絕對會當場拍他。
「是啊,大師,您德高望重,知識淵博。給我們連些晚輩講解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凝血酶只解了一部分?」凝玉瞪了劉震撼一眼,趕緊來打圓場。
「就我所知,血精靈的高階法術「血栓術」,即使是精靈族月之女祭司使用「月光淨化術」,由於淨化機率的問題,有時候也會無法全部解除「血栓術」地所有副作用,不過這種情況一般很少見,除非是魔導師級別的血精靈才能有這麼高深的法力讓「淨化術」都為難。墮落精靈的魔法講究的是一個陰毒,「血栓術」如果不及時徹底的清除,在一個日升月落之後,曾徑中過這個魔法的人,會因為魔法反噬而導致血管堵塞,身體抵擾能力好一點會變成半身不遂,身體差一點就會血管爆裂死亡。」聖奇奧魔法大師的臉色一片凝重:「斐雯麗蟒膽汁的凝血毒性和「血栓術」在作用狀態上來看是一樣地,但是斐雯麗蟒膽汁似乎比起血精靈的「血栓術」還要更加霸道,就算是魔導師級別的「血栓術」也有過之而無所不級。」
「如果重複多次使用淨化術,可不可以解除掉凝血酶的毒性?」劉震撼問道。
「‘神聖淨化’的淨化機率不可能是百分之百,就和你們比蒙戰歌一樣,每個神術都有一個微弱的作用上限和下限,完全的百分之百發揮作用是不存在的,貞德地「神聖淨化」,也就是百分之九十到九十九之間。」老頭苦澀地笑了笑。
「你們魔法師就差勁了,有時候召喚魔法還會召喚失敗。」劉震撼哈哈大笑,他笑了半天,忽然發覺居然沒人附和他,一個個憂心忡忡的樣子。
「‘淨化術’如果是淨化一般的‘血栓術’,能達到人體的自然免疫限度就可以說是成功了,因為血液本身中就有凝血地成分。但是碰到斐雯麗蟒膽汁這樣霸道的,第一次淨化不完全,再淨化多少遍也不會淨化徹底的,因為這不是單純依靠‘淨化’就能夠解決的。」聖廳奧魔法師地語氣越來越乾澀了。
「斐雯麗蟒膽汁的相關記載本來就少,無藥可解的傳說看來的確不是妄言。」娜娜的眼圈都紅了:「淨化明顯是有效果地。這是唯一的出路了!淨化不成功這可該怎麼辦呢?」
「尊敬的大師,精靈一族和墮落精是誓不兩立,如果連月之士祭司也無法徹底清除這種可怕魔法的全部的副作用,那請您告訴無知的我們,精靈一族又是怎麼對付血精靈地這個‘血栓術’的?」黛絲緊張地捏住了衣角。語氣急促地問道。
「月之女祭司是不是騎著白色的老虎,長得特漂亮的那種精靈?」劉震撼百忙之中也不忘問問這些花邊新聞。
「白虎?那老虎不把她給吃嘍?你騎士小說看多了吧?月之女祭司不是騎白虎,而是本身是年少的處女,白虎是指這個意思。」普斯卡什很粗俗的給劉震撼半真半假地作了一個解釋,然後翻了翻混沌的眼睛,對黛絲說道:「據我和精靈一族的交往得知。對付這種「血栓術」的方法其實很簡單,除了讓女祭司使用「淨化術」如果失敗之外,還有一種治標又治本的辦法,就是一男一女兩個精靈睡上一覺,以毒攻毒,就什麼都解決了……………我地意思是指,必須是兩個一起中了「血栓術」的精靈男女才有效果。」
「你……」黛絲一時氣結,如果不是這個老傢伙是聖奇奧魔法師年紀不小了,她真想罵他為老不尊。
「有這回事?」若爾娜臉色慘白地失聲問道:「我們龍族怎麼沒聽說過?」
「可能是你們的長輩自己也不知道,或者不好意思告訴你們吧。不是我說大話,聖奇奧魔法師的知識,龍族比不上那也是正常的事。而且血精靈基本上都躲在地底世界之中,跟被你們放逐的黑龍一樣,地表上的種族對他們缺少理解也很正常。」大師微笑著說道:「小姑娘,有時候,書和筆記不能代替豐富的人生遊歷。」
劉震撼凝視著這位聖奇奧魔法師整整半天,大師的眼睛直直地和劉震撼對視中眼光清澈。
「要不要我去讓人把猛虎傭兵團地精靈米亞·哈姆找來問問?」凝玉悄悄湊到劉震撼耳邊問道。劉震撼略微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認為沒這個必要。
「由於你們倆淨化不完全,就連我的徑驗也無潮做出確切的判斷,究竟會不會引發反噬,雖然你們喝的是斐雯麗蟒膽汁而不是中了「血栓術」,但我無法斷定這種無法徹底淨化的不良反應,會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可怕的反噬。據我估計,百分之九十是可能的。」普斯卡什大師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們如果不聽我剛剛提出來的意見,我對李察你,遷有一個解決地辦法可以提供。」「是什麼?」劉震撼揚了揚眉毛問道。
「現在就讓你們的空中坐騎將你們送回比蒙王國。去在下一十日落之前,我一外狐族女孩同房,狐女的花冠據說擁有消除一切不良效應的奇效,只是那中狐女地小命大概保不住了。」聖奇奧魔法師深呼吸,吐出了胸中鬱積著的沉悶:「不過……我怕你做不出這種事。」
「那黛絲呢?黛絲怎麼辦?」歌坦妮聲音顫抖著問大師。
「如果我的推斷不錯,這位仙士龍現在就可以對著亥伯銀河作最後的告解了,下一個月落,你將永遠也無緣看到了。」普斯卡什大師說完,低低地嘆息了一聲:「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冒隆……對於斐雯麗蟒膽汁,我們的瞭解太少了。」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黛絲渾身顫抖著:「就算毒沒淨化乾淨,可是我又不是中了‘血栓術’這個魔法,怎麼可能會遭受反噬?」
「這不是魔法反噬,這是被外力散發後的藥性反噬。」聖奇奧大師大聲說道:「是藥三分毒,能夠自愈的天地至寶斐雯麗蟒膽汁也不例外,如果你們覺得我這個老頭在胡扯,那我隨便你們!」
「經驗是我的,命是你們自己的!不是指望你照顧我的女兒,我管你這閒事個屁!」老頭憤怒地一甩衣袖,大踏步走了。
所有人全部傻眼了。
一個聖奇奧魔法師的話,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真理。
但是這個條件未免太苛刻了。
劉震撼隱入了沉默,指頭不停地摳著椅子的把手,堅硬的木絲被他一點一點撕扯了下來。
黛絲的淚水止不住地橫溢,若爾娜的眼眶裡滿是晶瑩,強忍著卻總是一串串地滑落。
四周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最喜歡開玩笑的奧尼爾連中屁也不敢放,規矩的象個新進門的小媳婦。
「以毒攻毒……」劉震撼看著自己的銀手臂喃喃自語「……反噬……」
「怎麼辦?」凝玉開口了。
「賭一把吧?」老劉眼光復雜地慢慢抬頭看著凝玉:「聖奇奧魔法師又不是神!」
「如果萬一是真的呢?」凝玉哽咽著問道:「那你是不是要丟下我們一幫孤兒寡婦自己去死?」
「他是聖廳奧魔法師啊!一個可以毀滅一個國家的聖奇奧魔法師……他沒有理由來騙我們的……開這種玩笑……」歌坦妮墨著嘴唇,偏過了頭,仰著臉,肩膀不停地抽檑著。
茉兒撲進了老劉的懷裡,激動地哭喊著:「我不讓你死,……我不准你死……」
果果臉上的泥灰和淚水混成了一個大花臉,大耳朵耷拉著,小爪子抓住老劉的腿,一個勁地不丟。
「都跟我出去吧。」凝玉對著周圍的人掃了一眼:「怎麼決定是他們倆的事,不是我們……死吧死吧,全死了反倒乾淨。」
娜娜哭著哭著,終於身了一軟,暈了過去。
果果揪著劉震撼的褲管不放,被凝玉罵了一聲小畜生,在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拎著耳朵拽著拖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裡,就剩下了一個臉色慘白的黛絲和滿臉鐵青的劉震撼。
紅燭和黛絲一樣,也正默默的垂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