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我還真得謝謝你。」劉震撼地眼珠子四處瞄了瞄。偷偷說道:「我倒是一點沒後悔,兩個仙女龍老婆。」
「畜生啊!和自己的魔寵發生關係居然毫無羞恥之心!真是色膽包天的純爺們!」就邊普斯卡什大師也不得不對這個小年青欽佩的五體投地,連豎大拇指:「你難道一點就不擔心龍族批麻煩嗎?有一對仙女龍和七彩龍夫婦正在人類國度四處尋找這兩個小蹄子呢,你的名聲現在越傳越廣了,遲早要被他們逮住的。到時候怎麼辦?」
「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劉震撼措著自己的下巴上的胡茬,咂了咂嘴。
「拿著這個……」老頭從懷時又抽出一個羊皮卷軸,塞給了劉震撼。
「火系禁咒卷軸嗎?」劉震撼又是喜又是憂,普斯卡什專修的是氣系、閃電系和火系魔法,他製作地卷軸,除了在翡冷翠的奧特加能用之外,還真沒第二個相對應的同系魔法師,奧特加才是十中級法師,能不能有足夠的魔力運用聖奇奧法師製作地禁咒卷軸還說不定呢。
「你是不是以為禁咒軸張張嘴就做的出來?」普斯卡什大師冷哼了一聲:「這是寄養證書。」
「寄養證書?」劉震撼將信將疑地開啟了這個紫羔皮製作,鎦金裝裱的卷軸,上面是一行行漂亮的人類花體字龍飛鳳舞著,寫這種字的一般都是腳步和舞步一樣輕盈的古老而優雅的貴族,劉震撼對這種字型不算很熟悉,有點吃力地辨認著。
「您拿反了。」老頭說
「靠!」劉震撼又把卷軸倒了過來,三下兩下看完了,原來是將修女貞德寄養給翡冷翠領主李察地一個陳述。上面的敘述非常詳盡,作為義女,就連今後貞德必須瞻養翡冷翠領主的條款都立上了,最後的末尾有人類世界的至高無上的皇帝,帝梵西教皇保羅·馬爾蒂尼陛下地御璽印鑑,以及貞德出生時的受洗神甫的蓋章印戮。再加上普斯卡什,卡什的親筆簽名,聖奇奧大師的這個簽名比較的布林b,整個字型就是一簇燃燒著的火焰,蒸騰不休,看上去洶湧無比,溫度卻不是很高。
「這一來是將貞德託付給你的合法證明,二來,如果哪天你落在龍族手中了,試著拿出我的簽名檔案,說不定對方或許會賣一個面子。」普斯卡什大師眨了眨眼睛:「我早些年幫過一位落難的巨龍。所以龍族也許還能記得我這個情分。」
「你替自己地女兒找一個異徒做養父?教皇瞎眼啦?還居然替你蓋章?」劉震撼一頭尼加拉瓜瀑布汗,怎麼一眨眼之間,自己居然多了一個女兒了。
「教皇的御璽印章是我用大蘿蔔自己刻的,有我的簽名。假地也是真地。什麼異教徒不異教徒的。我們魔法師是無神論者,雖然你比我女兒大不了多少,但是我看你順眼,所以咱們平輩論交。」老頭特豪邁地揮了揮胳膊:「這次我的後頓之憂去掉了,又騙了龍騎士的神器,我就要離開教廷了,去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等待死亡的到來。」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合適。」劉震撼拼命地咂嘴:「要不你用艾草點燃了,幫貞德的腦瓜上燙幾個戒疤。我保證她今後長不出一根頭髮,一樣可以留在教廷看守長明燈,做享受特權的聖女。」
「教廷?」普斯卡什大師冷笑:「你知道這次好色親王張伯倫在多洛特,和教廷的這些主教們玩出了什麼花樣?」
「什麼?」劉震撼心想。恙不會是這位好色親王在主教們地胯下紋個老虎獅子的剌青吧。
「教廷想征討你們比蒙王國的異教徒,可是傻瓜也知道,單純靠教廷的實力那是不現實地。好色親王這次在多洛特,說是斡旋,其實也是在和教廷商討合作的可能性,畢竟通往比蒙王國的道路。只有聖弗郎西斯科帝國的附屬公國多洛特這一條路。教廷為了討好這位好色親王,在瓦倫西亞城的東城區做了個告解小教堂,對了……你知道不知道什麼是告解?」大師問道。
「不知道。」
「告解就是在一個黑不隆冬的小層子裡,中間就隔了一個小木格窗,向神甫懺悔自己的罪惡,據說擔白之後,神就會原諒你。」大師耐心地解釋道。
劉震撼心裡嘀咕了一句,這不是部隊裡指導員做的心理輔尋嗎。
「為了討好這位聲名赫赫的聖弗朗西斯科帝國好色親王,多洛特的幾位主教在東城弄了一個告解小教堂,門口懸掛的聖幡是血紅色的,這代表著,這個小教堂是專門懺悔淫慾和亂倫罪惡的專用場所,每個告解室都是單獨的,和一般寬敞的告解室不一樣的是,這種告解室是用鐵皮特製的,非常小,只可以讓人斜躺在裡面,下半段身子露在外面,上半段身子在告解室裡。」
「象蝸牛?」
「對,就象個屁股露在外面的蝸牛一樣。」老頭恨恨地說道:「張伯倫親王和幾位主教就在裡面,以神的名義,經常大肆淫亂,由於這些告解室將身體半段隔開,所以,他們雖然著不見這些前來告解的女子的臉,可是卻能聽到她們的懺悔,一邊行淫,一邊進行救贖,所謂的救贖,還可以適當使用蠟燭和皮鞭這些道具,反正是打著代表神來懲罰的名義。」
「刺激!歐比斯拉奇!這個刺激!妾不如偷……」劉震撼吹了個口哨:「如果是男的來懺悔呢?怎麼辦?」
「笨蛋!你看過哪個男人會懺悔的?」老頭罵遭:「去告解的一般都是些名門貴族地淑女和名媛。戴著黑紗,這些女人經常參加一些群交派對和淫亂沙龍,本身就不是好鳥,好色親王不缺女人,他缺少的就是這種刺激。」
「這幫神甫腦子真不賴。」劉震撼說:「這花話一般人想不出來。
「他們自以為做的很隱秘,還是被我知道了。」普斯卡什老頭哀嘆道:「看來他們似乎並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和你們比蒙祭祀不一樣
我們人類的神職人員是禁慾的,可是隻要是男人就肯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你說我敢把女兒交絡他們嗎?」
「我明白了。」劉震撼總算明白這老頭地苦衷了,同時,他也很無恥地聯想到了和尚廟旁邊總有尼姑庵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再告訴你一個可怕的訊息吧,時空裂縫的禁制,最近已經越來越難以控制了,你知道不知道什麼是「啞月」?」老頭說道。
「啞月,」劉震撼笑了:「香帕本來就不會唱歌。」
「知道你的水平一定是回答不出來,我來告訴你。「啞月」不是指香帕是啞巴,而是指一個能夠懸浮在天空之中的飛山,皓月當空,它就伴隨在香帕的下面。所以叫作「啞月」。」普斯卡什大師笑了。
「飛來峰?」劉震撼在腦海裡竭力想象著一座山峰在天空懸浮著的盛景。想想又覺得不對:「你胡扯呢吧?香帕下面什麼時候有過一個飛來峰?我經常賞月,我怎麼沒看見過?」
「一萬年一個輪迴,啞月在愛琴大陸的時間,每隔一萬年,它就從天外飛來一次,你們比蒙的史料已經不全,當然不知道,你去問問你那兩個仙女龍老婆,或許她們也知道。」普斯卡什大師說道:「啞月每一次出現。都會在愛琴大陸逗留三十六年,每一次出現。它都會攪亂愛琴大陸的元素排列,根據教廷所收藏地最詳盡的古代文獻資料分析判斷。啞月其實是數萬年前的遠古時代,神秘的亞特蘭蒂斯大陸地智慧種族建造出地空中習行壁壘,這個山峰能夠抵消來自地心的引力,自行懸浮在空中,而且有大型的元素法陣,可以環遊整個世界,甚至能潛進深海。」
「這個空中壁壘太強悍了!如果跟誰打仗,那豈不是飛過去一壓不就得了?一下子消來一個城市!」劉震撼忍不住咋舌。
「那是不可能的,啞月只會停留在合適的水面之上,它不能飛臨陸地。」老頭聳了聳肩膀。
「這玩意還要跑道,我日!有它採搞外交刮是很不錯的選擇,想飛哪直接飛過去。」劉震撼笑道。
「遠古時代亞特蘭蒂斯大陸的那個不知名的智慧種族,製造了它,就是用來探索外面的世界地,我的意思是指,除了我們這個世界之外,天外的世界。」老頭的手指頭對準了天空:「可惜地是,亞特蘭蒂斯大陸最後因為地殼運動,沉入了海底,那些燦爛的文明也消失
「我認識一個牧村人,據說他就是來自亞特蘭蒂斯大陸。」劉震撼忍不住要自我賣弄了一下。
「是嗎?這個就不請楚了,牧村人也許是吹布林吧,一些年紀比較久遠一點的種族,總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就是又能如何,亞特蘭蒂斯大陸何其寬廣,牧村人也許就是其中一支罷了。」老頭繼續說道:「啞月上一次出現,是在一萬年前,由於它影響了愛琴大陸的元素潮汐,所以導致了魔族從時空裂縫的大入侵,觀在一萬年過去了,除掉一些曆法上的錯誤年份,據教廷的觀星家計算,也就是在今年或者明年,啞月會再次光臨愛琴太陸,到時候,震盪的元素潮汐,有可能會將時空裂縫上的禁制破壞掉,魔族或許會再次入侵愛琴大陸。」
「時代在發展,魔法在進步,一萬年前的魔法一共才氣、火、水、土四系,觀在已經衍生出多少繫了?魔族只怕未必能夠再次猖狂了,愛琴大陸現在是人類在當家作主。魔法大行其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劉震撼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我和你的理解是一樣的,愛琴大陸自從人類作為霸主身份出現以來,無論是科技還是民生,都得了長足的飛躍,魔族當年的魔法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普斯卡什大師笑道:「想不到你一個比蒙居然也能有這樣的想法。」
「廢話。」劉震撼心說我比你們都要人類到不能再人類,起碼我不是什麼猴子變地。
「但是也不能輕敵,我們在進步,魔族同樣在進步,所以說非常不好說。教廷的所在地是在帝梵西,距離卡瑞姆多平原很近,卡瑞姆多大平原上的時空裂縫是最多的,所以我不得不防。」老頭說道:「萬一魔族入侵,多瑙大荒原距離時空裂縫比較遠,據我所知。你們比蒙王國也只有白令山脈和南十字星森林中才有一些少量的時空裂縫,所以,貞德跟著你後面,我也放心一些。我的壽命不長了。我不敢再冒險。」
「那教廷神徑病啦?魔族說不定就殺回來了,不防著魔族,倒成天惦記著我?」劉震撼惱怒地說道:「我看他們離死也不遠了。」
「教廷一直也是有野心地,他們想破解上古文明的秘密,一旦掌握了無比強大的力量,就可以將聖保羅教傳播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老頭微笑著說出了一個大秘密:「啞月的降落地點,就是在你的翡冷翠領她…………桑乾河之中。」
「你們怎麼知道的?」劉震撼反問道。
「人類自從擊敗比蒙之後,所有的一萬年前的秘密史料檔案,全部庫存在教廷之中。」普斯卡什大師有點自傲地一笑。
「那你還把女兒交給我?」劉震撼笑了。
「教廷並不難對付,沒有聖弗郎西斯科帝國的經援,教廷打不起這一仗。」老頭狡黠地擠了擠眼睛。
「王權和神權一直是衝突地,不只是你們人類如此,我們此蒙也是如北。」劉震撼笑了:「快告訴我吧。用什麼辦法,可以瓦解這場無聊的戰爭?」
「聖弗郎西斯科帝國的鎮國之寶就是白銀基座戰士,被你一個人幹掉了十分之一,換了我是聖弗郎西斯科的國王,我也會發火,支援教廷狠狠教訓你一下。」老頭說道:「可是著到你地實力之後,我想,聖弗郎西斯科市國可能要重新衡量戰略。」
「您地意思不是讓我歸還繳獲的白銀基座戰甲?」劉震撼眯縫著眼,抽出一根雪茄在鼻子上聞了聞。
「到手的肉豈能再出手!」老頭一把奪過了雪茄,叼在了嘴上做了個點火的動作。
「那您的意思是指……」劉震撼抽出磷火箭改制的超級火柴,在皮靴上一蹭,點著了大師的雪茄。
「聖弗郎西斯科市國最忌憚的就是北方強國龐貝帝國,尤其是龐貝帝國的鋼鋏魔偶剪刀手愛德華,曼是垂涎三尺,聽說你有四尊剪月手愛德華地殘骸,如果交出一尊來,給聖弗郎西斯科帝國做研究,我想,聖弗郎西斯科帝國的國王陛下,會很樂意拒絕一場對朋友的戰爭。事實上,一尊鋼鐵魔偶做研究是不夠的,作為一個資深地魔法師,我估計他們會陸續跟您再開口索取第二尊魔偶,或許還會再開口要第三尊。」老頭賊笑道:「那時候就得花錢了。」
「您的睿智可以代替香帕照亮整個夜空!」劉震撼徹底服了,和這個老頭在一起談話,從頭到尾,什麼都被他算得準準的。
「我相信,聖弗郎西斯科帝國的張伯倫親王很快就會邀請你共進晚餐的。」普斯卡什大師笑了。
「我今後只要佔據了那座啞月,天下哪裡還去不得?」劉震撼暢想著如果天天飛在天上的日子該是多麼美好:「不知道啞月去地底行不行?我正準備前往卡瑞姆多平原的地下入口,去地底世界轉悠一圈呢。」
「去地底世界?」普斯卡什大師臉色有點凝重了:「卡瑞姆多大平原的地下入口會不定時地出現劇烈的罡風,任何東西都會被捲入了萬丈深淵化作天絲,你沒事去那做什麼?」
「去玩。」劉震撼說。
「放你孃的屁!」普斯卡什大師笑著罵道:「說句老實話,我真是越看你越象個人類,不光是說話的口氣,你說你們匹格族的鼻子哪有象你這樣的。」
老劉的心一涼,摸了摸鼻子,那兩個恐怖的鼻洞的確長好許多。
「我真的很象人類嗎?」劉震撼小心翼翼地問大師。
「你幹嘛不去吃屎。」大師翻了翻白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