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輕鬆格殺一頭地獄三頭犬……」茉兒喃喃地嘀咕了一句。
「汽笛順便還帶來了一個不算是好的訊息,卓爾精靈和摩爾精靈的戰爭又開始啟動了,我們怒焰大陸所要面臨的戰前劫掠又要開始特級了,汽笛一路上看到了大量的軍隊在集結調動的跡象。」崔斯特打斷了這些比蒙各自揣摩著的糊塗心思。
「哎……」牛頭人長老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該來的還是來了。」
「又要收縮防禦了嗎?」羚牛武士鄧肯的鼻子裡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將兩吸金環吹得的呼呼飄起。
「大型的劫掠?」劉震憾問道:「什麼意思?」
「每年的這個時候,無論是卓爾還是摩爾,都會派遣出自己的軍隊,來到我們怒焰大陸大規模的劫掠。因為主時候,隱花苔蘚和漿時果正好到達了成熟期,他們管這種事情叫做收割莊稼。」牛頭人長老神情落寞:「每年都是這樣……每年的這個時候,我們的羚牛人戰士和穴居人,都要有不少死在這些強盜手中。」
「這個大陸上錯綜複雜的環境,非常適合劫掠。」劉震憾以專業人士的眼光說了句實話:「怒焰大陸地面積,加上各種地下井梯中的面積,少說也有個七八萬平方公里,七千頭牛頭人中除卻老弱婦孺,又能有多少戰士?能看的過來幾個地主?」
「先生。那您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沒有?」崔斯特面容上帶著一絲奇特的表情,一眨不眨地看著劉震憾。
「建立你們的城市。以主要兵力保護一批穴居人,這些懦弱但善良的人,需要有一個氛圍支薰陶他們,光靠你們拯救他們是不夠的,你們需要教會他們一樣東西。」劉震憾指了指卓爾的兩把彎刀:「戰鬥的勇氣。」
「兩個大陸上地穴居人加起來有七千萬,而統治他們的人,連這個數目的二十分之一也沒有,倘若他們自己學會抵抗,任何人也沒有奴役他們的權利。據說沙漠和大戈壁上有一種螞蟻,它們幾千萬只集中在一起。所走過的地方,即使是最強大的魔獸也不敢抵擋。」黛絲也說道。
「老闆,借你傢伙使使!」古德一邊說,一邊從劉震憾的腰帶上抽出了一柄寒光熠熠的雙刃匕首,大步走過去,將匕首一把拍在了一個穴居人的胸口上,把這位穴居人差點拍一個跟斗。
「給我宰了他!」古德揪著一個鷹牛人地翅膀,把這個嘴角洇著血漬的鷹牛人一把扔在了這位穴居人面前,老實巴交的穴居人用滿是老繭的手捏著匕首,渾身就象過電一般。顫抖的厲害,眼睛直不楞登地看熊貓武士。
「給我宰了他。用我給你的匕首!想想看,他曾經是怎麼欺負過你們穴居人。」潘帥教育著這個穴居人。
穴居人的手越來越顫抖著厲害,匕首從他手裡掉在地上,他低頭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那個鷹牛人,再看了看古德,拼命地搖頭。
「古德!」小修女眉毛一堅:「你怎麼可能教別人殺人……」
「給我閉嘴!」劉震憾對著小修女一聲怒吼,小修女被他吼得楞了一楞,兩行珍珠似的眼淚慢慢地溢滿了眼眶,看的黛絲一陣心疼,上去緊緊抱住她的肩膀,把小修女摟在懷裡。
「你既然不敢,我可以幫你。」
古德把匕首抄在了手裡,一把塞進了這個穴居人的手裡,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幫他所好了,然後用自己的手掌緊緊地抓住了這個穴居人的手,揪起了鷹牛人的腦袋,抓住穴居人的手,將匕首「嘶啦」劃過了鷹牛人的脖子。
這聲慘叫是不是鷹牛人俘虜發出的,他的脖子已經被劃斷了。吸能發出雞打鳴的聲音,這聲慘叫是穴居人發出的,可憐的穴居人扔掉了手中的匕首,跌跌撞撞沒命也擬地往後逃去。
「哎……」所有本來還抱有希望的人,這時候都發出了一聲嘆息。
「一代改不掉,就去花兩代的時間,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劉震憾說道:「一個種族和一個人是一樣地,不自強。別人永遠也不會懂得尊重你。」
聽了這位匹格祭祀的話,黑暗精靈紫色池塘一般的眼睛裡亮起了一道光。
「大人,您的話讓我們茅塞頓開。」牛頭人長老點點:「其實我們現在的做法也很類似於您所說的這個辦法,為了對付每年摩爾和卓爾的大規模劫掠,我們總是會將周圍一部分穴居人的糧食陸續集中儲存一批在堤豐巨人的火焰山谷中,然後集中保衛這些糧食,因為如果連糧種也被搶走,整個火焰大陸地穴居人就麻煩了。」
「你們救不了全部穴居人的,要救還是集中火力就先救其中地一批吧。」劉震憾苦笑道:「分散兵力,只會讓你們的損失更大。作為守護神,你們不強大。談什麼去拯救他們,鷹牛人一千年能繁衍到幾十萬,你們為什麼時候不能?有十萬羚牛戰士,天下你們都可以橫掃了。」
「能不能請大人幫助我們一起度過這個難關呢?由於我們每年守護這批糧種,都會遭到這些暗精靈和血精靈的攻擊……」牛頭人長老小心翼翼又有點誠惶誠恐地問道。
「義不容辭!」劉震憾神色一凜:「即使我趕不上回去參加什麼祭祀奧林匹克,這個忙也一定要幫!」
「太感謝您了!」牛頭人長老激動地說道,周圍的牛頭人也一個個忍不住閱報起來,這些牛頭我都江堰市從先人那裡聽說過比蒙戰士和聖壇祭祀搭檔,一起戰鬥的故事,這麼多年沒有祭祀出現了。難免有點興奮。
「感謝倒不必了,我們都是比蒙。」劉震憾恨恨地說道:「我平生最看不慣的也是那些連同胞和同祖宗也不要的了王八蛋。」
「下次,「王八蛋」這句話,不要在維安大薩滿和安度蘭長老面前說,我想跟你說幾次了。」海倫立刻湊到了劉震憾的耳朵邊說道,劉震憾聽得一陣嘿嘿乾笑。
「乾脆幹掉那些暗精靈的女王和主母,再去幹掉那些血精靈的國王,那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奧尼爾嘀咕了一句。
「對!最好連好是什麼地獄黑楷龍和邪眼暴君一鍋端了!「肥羅哈哈大笑。
「這個想法不錯。」劉震憾一臉揶揄地看著兩個肌肉思考問題地蠢貨下屬。
「先生……」一旁的黑暗精靈崔斯特大概也以為這個匹格祭祀真打算這麼幹,趕緊勸道:「進入第二層地底世界黑域大陸,別說地獄黑龍和邪眼暴君。就算是卓爾和摩爾,也絕對不是你們難輕易解決的。不要過分冒險。「
卓爾的這句話的措辭,明顯是為了體貼某些人的自尊心百委婉化處理地了,翡翠諸位猛男都是刀山火海滾過來的,當然大有不服氣,沒等他們開口反駁,兩位仙女龍古怪的表情卻首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們倆發啥臆症呢?」海倫推了推神情呆滯的仙女龍。
「其實……這位卓爾主地不錯,除了地獄黑龍之外,邪眼暴君也是我們龍族放逐到地底的。」黛絲楞了半天,才冒出這麼句話。
能讓兩位元素免疫的仙女龍神情變成這樣的,劉震憾還真沒看過。
「邪眼暴君不是遠古時期的一個超強智慧生物,一萬年前,它被我們龍族放逐到地底世界……」若爾娜補充了一句:「……沒想到它居然還活著。」
「摩爾精靈們所依賴的大靠山邪眼暴君就只有一個?不是一個家族?」劉震憾也楞住了。
「邪眼暴君只有一個,可以地獄黑龍的數量卻不下於十頭。」崔斯特說這話有著另外一層的涵義。
「這貨厲害。」劉震憾嘶地吸了口涼氣,將近十頭地獄黑龍都是卓爾精靈的靠山,摩爾精靈的靠山就只有一個邪眼暴君,這兩個種族還打了個平手,這已經說明問題的了。
「邪眼暴君就象是一個巨大的皮球,上面有一隻碩大的眼球,它還擁有六個解手,每個解手上面還有一個眼球,每一個眼球都有一種古怪的魔法能力,可能四面八方的無死角攻擊,是一個當這無愧的超級戰車!更可怕的是,它還有一個可怕的稟賦。「娜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它的巨眼還擁有著控制其它生物精神的能力,這種能力並不是魔法能力,只是它的精神力極為強大,強大到可能輕易控制其它生物精神的地步。」
「這個傢伙怎麼一萬多年了還沒死?」劉震憾搖搖頭,;苦笑道:「它未免也太強了吧。」
「這不是和我們的控靈光環差不多嗎?」塞壬法師嘿嘿笑了。
「塞壬的控靈之歌是需要吟唱的,邪眼暴君不需要,所以更加快捷,它的精神控制能力,就算巨龍也不能豁免,這也包括仙女龍在內,塞壬的控靈之歌,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輕易控制住一個魔法超高的巨龍。」黛絲的話一齣口,四周一片驚歎聲,略微頓了一頓,仙女龍又、說道:「當然了,邪眼暴君的這種奇特的能力也有缺陷,第一,邪眼暴君的精神控制對普通人而言比較簡單,但是對精神力堅毅的,比如巨龍,就要稍微費點手腳了,第二,邪眼暴君它不會貿然使用這種精神力,畢竟,這也相當費神。」
「邪眼暴君和地獄黑龍我們都不要去招惹,如果讓地獄黑龍知道有兩位仙女龍來到了幽暗地域,蝗是我們誰也走不了。「娜娜苦笑道:「別想著去招惹他們了,被放逐到地底世界的種族,都對本族充滿了巨大的仇恨,這種仇恨往往是靠生命和鮮血才能做一個了斷。」
「石塹橋上的地底罡風根本攔不住地獄黑龍這種超階魔獸,它們想要出去,誰也攔不住。」劉震憾有點奇怪:「我搞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些地獄黑龍什麼的,一個也不願意出去?」
「他們出去就死定了,我們所有的地表龍族一定會全部出支的。」黛絲笑了:「維護愛琴大陸的和平,是龍神亥伯教給我們的責任。」
「坎帕斯戰神教給我的任務是三陪。」劉震憾無恥地說道:「龍祭祀,屠龍,外帶和龍族美人睡睡覺。」
周圍立刻是一陣放肆的狂笑。
牛頭人和黑暗精靈楞楞地看著這位膽子長毛的匹格領主。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這兩位額角上飄著兩支白色的飄逸角杈的美女居然真是大名鼎鼎的仙女龍。
「楞著做什麼,吃!吃完了,趕緊去你們說的火焰山谷,我要檢視一下你們的戰略防禦結構。等穆里尼奧大人逃回來,我們好好地痛擊這幫強盜雜種!」劉震憾一邊說,一邊甩開了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