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比斯拉奇!」劉震撼齜牙咧嘴地一把敞開了衣服,插袋裡的古力火統閃著動人的光。
肥羅背後挨的這兩個重擊,只有處於河對岸的比蒙們看的清清楚楚——————————那兩位山丘矮人王非常遽然又非常陰險地趁羅德曼背對著他們的時候下手了,偷襲的武器就在他們手中閃著灰白色光芒的獸骨鼓槌,在兩位山丘之王強大的力量推動之下,兩隻獸骨鼓槌猶如電花一閃,裹著一團銀灰色的氣勁狠狠地砸中了羅德曼碩壯的背部。
「該死的‘風暴之槌’!」堤豐酋長一聲怒吼,雙手隨即扯開了一個巨大的拉距,一個閃著火焰光芒的皮球般大小的隕石緩慢地凝結出了雛形。
兩根砸中羅德曼的「風暴之槌」果然非常霸道到了極點,山丘矮人王所擁有的物理力量之巨大也著實讓人乍舌,以肥羅的身體素質與肌肉強度,就算是科里納一個電炮擂在他的胸口,想把他揍的口吐鮮血,也必須要使出七成的力氣,可是這兩位山丘之王居然憑著兩根鼓槌就做到了這一點!更加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兩柄所謂的「風暴之槌」,明顯還攜帶著眩暈效果,肥羅捱了兩根飛槌狂噴口鮮血之後,整個人立刻開始像喝醉了酒一樣,兩腿打飄地轉起了圈,手中和鼻子捏著的兩短一長三把金鋼大砍刀也軟弱無力地「匡當」滑落,砸起了偌大地一片塵埃。
矮人可以說是對元素力量感應最遲鈍的種族了,山丘之王能在這樣的表現,不愧是矮人中罕見的異類!
摩爾們偷襲肥羅的那一瞬間,內德維德出立刻還以顏色。
摩爾法師們本來也是有偷襲羅德曼這個意思的,一枝枝犀利的湮甲羽箭掃成了一個扇面破空而來,貫穿了他們早已開啟的魔法護盾。就象穿一個烤肉串一樣,將前排的法師紮了個透心涼,短短的一眨眼功夫,摩爾法師倒下了十來個,全是被羽箭攢射到了一起。胸口和後背統統開了扇小窗戶,上面還是帶冰的,絕對涼爽。
四周地灰矮人戰士揮舞著自己的戰盾衝了過來,剩下的法師們全部沒有風度地趴在了地上,因為只有這樣靠矮人地身高躲避對方這種超遠端的打擊。
天空之中灌輸了血引地蝙蝠精靈騎士,也遭遇到了劉震撼的點名,濺射的彈片讓團聚在一起的蝙蝠騎士們鬧了個滿堂紅,九連環的水箭和火球,也在裡面好是一陣攙和。不過很快無數道血系魔法就開始給這些蝙蝠騎士們解圍了,保護住了自己之後,魔法師是戰場上最優秀的守護者。
兩位山丘之王沒有給處於眩暈狀態的羅德曼一個喘息的機會,比蒙強力戰士有一定的天生抗魔能力,這兩位山丘之王反手抽出了腰後一柄門板一般的巨斧,一手持鼓槌,一手握著巨斧,惡狠狠的向正在原地晃著羅圈腿的肥羅撲了上來。
劉震撼手中的青銅火統冷靜的折膛裝彈,一聲槍響,河對岸的一個山丘之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停止了衝鋒的步伐,發出了一聲聲震天怒吼。
摩爾們估計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對面的這幫比蒙手中的遠端武器居然能霸道到如此地步,雙方可是想距起碼一千二百碼呀!魔法也就罷了,怎麼連弓箭也能派上用場了?在歷史傳說中,好像只有月精靈的鳥翼弩車有這種威力吧?
雙方都被對方的實力小小震撼了一把,一時之間在戰場上倒也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白,唯一沒有停下手頭動作的就是另外一位山丘矮人王了,如果被身邊的戰友左右了戰鬥心態,那也不是一個山丘之王了,聽到夥伴的痛嚎,這位山丘之王連眼睛眨也沒眨,揮舞著巨斧的他,看似緩慢實則迅速,搖擺著身軀三步兩步就挪到了處於暈眩狀態的羅德曼面前,門板似的巨斧摟著羅德曼的腦門就劈了下來,巨斧下壓時裹起的勁風,讓四周的空氣都帶出了一串尖嘯的音爆。
矮人都是玩斧頭的行家,這一斧頭沿著肥羅腦殼頂部的中軸線,崩開了腦殼,還連帶劈斷了脊椎,就算是戰神親自來,在這一斧的絕殺之下也死定了。
肥羅被劈成了兩半的軀體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檔,就象兩片輕飄飄的雲絮,向左右兩邊歪歪扭扭地倒下了。
山丘之王在自我欣賞自己卓越斧技的同時,也奇怪地發現這位被劈成兩半的強悍對手居然連一點血也沒有濺出來,這不禁讓準備迎接滿身紅彩,然後用舌頭在巨斧上舔食濃稠鮮血,再擺出一個拉風造型報出一連串布林b臺詞的山丘矮人王微微一楞。
「矮鬼!」羅德羅一聲怒喝打斷了山丘之王的意淫,伴隨著這聲怒吼,兩柄長刀一左一右掠向了山丘之王的喉嚨口。
這兩柄長刀分屬於兩個偉岸的猛獁刀聖,分別從山丘之王的左右兩側斜削山丘之王的喉結。
這就是綠黨刀法中的的絕技————————「映象」!
這是可以用是幾個不同的分身,消除和淨化所有不良狀態的「映象」!羅德曼的「映象」是二階,可以幻化出兩個一模一樣的分身,雖然沒有攻擊力,卻是如同真人一般的存在,剛剛被山丘之王一斧開顱的就是個十足的西貝貨。
綠黨族螳螂人,作為唯一一支從神魔大戰時代存活至今的蟲族比蒙。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又如何能夠在三次世界大戰中全身而退!與大多數比蒙武士們的看家絕技「狂化」和人類戰士的「鬥氣」所不一樣的是,綠黨族所修練的一直是一股純正的「念力」,以修煉意念的力量來彌補孱弱的身體,從而創造出與世俗完全不同的一種戰鬥方式,發揮出強大的殺傷力——————————無論是映象,還是疾風步,仰或是跳劈和舞刃風暴,無一不是在這種傑出的修練方式中產生的強大的攻擊模式。
作為比蒙王國地刀法教官和公認的刀聖,無數年以來,能在綠黨族刀聖手中,以外族弟子和身份,完全領略綠黨族追風刀刀法和念力真諦,僅僅不超過十人,其中九位是芒克族比蒙。另外一位,恰恰就是現在的猛獁大力士羅德曼!
山丘之王一瞬間由偷襲者,變成了被偷襲者。
一真一假兩位刀聖斜撩過來的這一刀,並不屬於綠黨刀法中威力最大的跳劈,而是屬於大地精雙手劍法之中的「單手拔劍術」,剃刀山大地精雖然曾經在守土處女戰中慘敗給了翡冷翠民兵,但是他們也贏得了翡冷翠上下一致的惺惺相惜,大地精之中最傑出的戰士不但精通雙手武器,而且有單手專精的技能。他們的「單手拔劍術」講究的是以劍鞘和身體之間產生出的一個微小弧度作為槓桿,用瞬間的力量將這柄劍撩出,以速度和槓桿弧度原理作為爆發力,給本來不以力量見長的大地精戰士提供了一個數倍殺傷力的的進攻方式。
這種「單手拔劍術」在大軍團作戰中當然不如大地精武士們傳統的連擊劍技更加有效果,但是在一對一博命決鬥中,卻能起到角度刁鑽,力量增幅數倍的傑出效果。
綠黨族追風刀法在唸力地修煉過程中,也有「靜悟一刀」的說法,羅德曼以前就曾經乘坐藤舟,守侯在桑乾河的中央,以數天的時間,不吃不喝去等待一個從上游衝下地巨浪,以僅出一刀的力量,將巨浪斬成兩半的苦修事蹟。這種「斬浪」和大地精的拔劍術在原理上殊途同歸,都是追求一擊致命的目的。
斬浪的最終修練形態,是以「以手作刀」的最高境界為追求目標,綠黨族刀聖一旦能夠領悟到這種最終形態的刀法真諦,手臂上的彈簧鋸齒刀,就會自動脫落,人刀合一,走入極道。
羅德曼離極道的境界尚且太遠,無論是武技還是魔法,想要修練到最高境界,都是非常非常難的,學習本來就沒有止境,就算是涉足極道,也是如此。
大多數有成就的人,都會在自我鍛鍊到某種高度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距離最終目標仍然還是那麼遙遠,如果把最終目標比作是月亮,那麼他們最多也就覺得自己才爬上了山頂在看月亮,芸芸眾生還在地面上看,最多還有幾個爬到樹上看,驀然回首,也許發覺自己曾經拜過的歷史英雄,其實也不過是站在比自己高一點的山上在看罷了。
謙虛的人不一定都是極道高手,但是極道高手沒有一個不是謙虛的。這也是聖奇奧魔法師普斯卡平易近人,偏偏象奧特加在師這種半瓶水卻搖的厲害的原因所在。
羅德曼自己另闢蹊徑,開闢了一個全新的自我修煉方式,他在遇到無法克服的修煉期瓶頸時,就去試著融會貫通一些其他的武技,自創出屬於最適合自己的刀法,不讓追求更高的目標變的那麼困惑和痛苦,而是啟發出一種創造的快樂。
他的選擇無疑是最正確的,翡冷翠緊張的戰鬥生涯給了他驗證自己最好的舞臺,身邊的良師益友也給了他無數靈感的火花,從當初自創「三刀術」開始,再到今天從劍法中構思出的拔刀術————————————————這是一個天才的構思!金鋼大砍刀的弧度曲線比起長劍要更加有張力,所以在融會貫通大地精所擅長的拔劍術竅門之後,這一手肥羅自創出來的「反手提撩刀」,以速度增幅力量,兇悍無倫。領主大人親自賜名「致命一刀」。
在這威如獄海地「致命一刀」的面前,山丘之王能做的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手中巨斧和骨槌大開門戶,一個奮力反揮,瞎蒙瞎湊,以期望迎上兩柄撩向喉嚨的長刀,擋過一劫。
雖然其中一個是沒有攻擊力的映象,但是山丘之王並不知道究竟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這一刻只能說全憑天命。如果是骨槌迎上了這種犀利的砍刀,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不知道算不算運氣,山丘之王還真蒙對了,真正的羅德曼撩出的長刀和那個門板似的巨斧來了一個親密的溼吻,那柄映象長刀穿身而過,沒有給這位矮人王帶來任何地麻煩。
最恐怖的場面發生了!
山丘之王手中那柄門板似的巨斧居然就象一張莎箸草紙一般,被羅德曼地長刀硬是切進一大半,帶著滿眼爆躥的火星,反作用力將斧背重重地倒砸在了山丘之王地胸口上。
「來而不往非理了!」羅德曼立刻丟開那柄卡在巨斧中間的長刀,迅速從腰脅下倒握兩柄長刀刷地抽出,反手撩出交叉的「大十字斬」,把正在被斧背砸的吐血的山丘之王的肚皮拉開了兩道恐怖的豁口,山丘之王巨大的身軀被鋒利而沉重的雙刀拉地一個原地旋轉,羅德曼的鼻子又從脅下抽出了最後一把長刀,糅身而上就是一個重重的跳劈!
山丘之王的腦殼發出了一聲骨頭的折斷聲,一綹灰色的頭髮被砍的濺飛到半空之中。
羅德曼雙手挽出一個刀花,倉朗一聲,長刀歸鞘,鼻子中卷著的長刀,被他從鼻孔中吹出一團怒氣,帶著一團濃稠和一塌糊塗和青鼻涕,就象一枝勁弩,將十步之外那名已經嚇傻了的摩爾騙子一刀穿過,倒紮在了一塊石頭上。
「我是幹什麼的?」肥羅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那位摩爾法師恨恨地罵道:「老子就是專門來看住你這個丫挺的!」
不知道多少種輝煌光環在他身上閃現著,也不知道多少種邪惡光環在摩爾大軍地身體上閃現,火質隕石就象天際流星,一拔一拔敲開了漫天的火雨。
處於焦點中心地帶的羅德曼施施然一笑,一個倒躍,跳向了冰冷的直布羅陀河。
剩下的那位山丘矮人王,連眼角旁的血滴也沒顧的及抹去,狂吼著揮去了一支風暴之錘砸向了這位器張的比蒙,空中的革瑞恩也現身了,發射出密集的「冰霜星雨」,將那些豬臉蝙蝠騎士打的落花流水,少數亡命的牛鷹人從低空掠過,將手中的武器飆向了大出風頭的猛獁刀聖。
倒處在空中的肥羅發出一連串的怪叫,卻怎麼也射不掉這種密集打擊了,登時捱了個滿臉花,擊中他的武器,很詭異地紛紛倒彈回去,就連那隻風暴之錘也沒例外,重重地鑿在了山丘矮人王本已經流血的模糊眼眶上。
一片兵荒馬亂的魔法遠端對射!
只見直布羅陀河的河面上一根臘腸似的鼻子戳在水上,筆直地往河對岸逃去,這根鼻子的上空有無數的魔法光環為他在護駕。
「好一個神聖護甲!」劉震撼讚許地對小修女挑了挑大拇指:「荊棘光環,反彈百分之五十的攻擊力量!我們比蒙戰歌中都沒有這個能力!就是冷卻時間快了點。」
「不是我!」小修女貞德臉都漲紅了,這一連串電光火石般的變故都讓她看花眼了,她哪裡有這個應變能力。
海倫在一旁悄悄做了個v字手勢,甜甜地對劉震憾一笑。
河對岸那位捱了肥羅整整三刀的山丘之王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了身,一聲怒吼,雙手撈著蠕動的大腸,又塞回了肚子上面的十字豁口裡。
一支重重的火焰弩箭射進了他的胸膛,又讓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壹條懶洋洋地站在火焰山谷的環型山上,兩個光溜溜的翅膀中捧著一架重型十字床弩,身邊兩位大美女襯托的這隻瘌痢巨鶴玉樹臨風般得瑟。
摩爾血精靈們幾乎快瘋了,怎麼連個鳥都玩起超遠端的弓箭了?這種遠端的弓箭是什麼時候發明的?難道地表現在的文明已經進化到了這種鳥也射箭的程度了嗎?
「這箭法……………………」內德維德吸了吸鼻子說道:「………………崗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