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武器就連地表也只有我才擁有。」劉震撼湊到親王地眼睛前面,很鄭重地說道:「拒絕我遞出的橄欖枝雖然是你地權利,但是你也要想想後果,如果沒有誠意,我為什麼和你談這麼多廢話?我早該把這大菠蘿砸你腦袋上去了!你也別把我逼急了,我作了最壞的打算,最多我帶著所有的人都退回地表去!」
「按道理說。你完全可以帶著你的人退回去,你為什麼沒這麼做?留在這個陰森的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貝尼特斯親王雖然震撼於對方展示出的武器之恐怖,但是腦海中的條理和邏輯還是很清晰。
「因為這裡的穴居人幫助過我們布林羚牛人,因為這裡的堤豐巨人幫助過我們地牛頭人,所以我們必須知恩圖報。」劉震撼橫了橫眉毛,大義凜然地說道:「我如果幫你們離開地底,那麼就不會有人再來掠奪他們的食物,那就不會再有軍隊每年來圍剿他們,那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個理由很充分,我知道某些守序善良的種族,總是喜歡揹負著這樣可笑的理由。」摩爾親王抿嘴一笑。不知道是揶揄還是誇獎劉震撼:「把我們放到了地表,那我們這些邪惡的墮落精靈還是會去掠奪別人,或許還會掠奪你們比蒙,那豈不是給地表種族在找麻煩?」
「說到找麻煩……你們如果有那個本事,只管找好了。」劉震撼看似坦誠,其實不失陰險地說道:「愛琴大陸的地表世界,目前是人類當家作主。你們想要贏得自己與香帕和帝波羅為伴,就必須有自己的能力,不要反過來被人類弄地灰頭土臉就好。」
「聽說你們比蒙被芒克族打敗的事了,在我們摩爾的資料中,芒克族除了生育能力好一點,外加一個猩猩狂戰士之外,好像沒什麼厲害吧?」貝尼特斯親王皺了皺眉毛:「想請教一下李察祭祀,你手下的武士是不是比蒙王國的正規軍?如果比蒙王國有你這樣的兵力構成,為什麼會輸給芒克族……或許我應該這麼說。為什麼會輸給人類呢?」
「因為人類和地表的其他種族聯合了起來,矮人、精靈和巨人,一起向我們比蒙進攻,推翻了我們。」劉震撼說道:「另外,還想告訴你的是,我麾下的比蒙戰士,只是隸屬於我地民兵,並不是正規軍。」
「這樣的民兵,估計連你們的國王都垂涎。」貝尼特斯親王一聲冷笑,他毫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你說的不錯。這一點光從我所擁有的魔法師數量就可以看出來。」劉震撼傲然一笑:「魔法師在地表是很罕見的,只有人類國家比較盛產,一個強大的人類國度,最多會有十幾名魔法師。而我作為一個領主卻已經擁有了三名魔法師和一位魔法學徒。」
旁邊的黛絲聽老劉這麼說,扯住嘴角悄悄一笑。
黛絲知道老劉又在給血精靈們吃定心丸,外加下迷魂藥了,人類官方所聘用的宮廷魔法師,沒有一個不是實力強大,又或者是師從名師前途璀璨。
難道一個人類王國就光只有宮廷魔法師?這個理解完全是錯誤地,一些皇親貴族富商巨賈也有自己供養的魔法顧問,好比龍捲風傭兵團當初就有自己的水系魔法師。
黛絲覺得這筆帳到了李察嘴裡,再講給這些精靈聽,整個就變了一個味道。
「一個強大的人類國度,也就有十幾名魔法師?」聽了比蒙祭祀地話之後,摩爾親王果然哈哈大笑傻b兮兮地擺譜:「我們血精靈只有十萬人口,卻足足擁有八百名魔法師。」
劉震撼真的是被嚇了一大跳,臉上的驚訝絕對不是裝的,的確是被這個巨大的數字給震驚住了。
數量這麼多的魔法師,簡直是太恐怖了!
聽了摩爾親王的自吹自擂,一旁的奧特加大師扁了扁嘴,一臉不屑。
黛絲湊到了劉震撼地耳朵邊很隱蔽地嘀咕了幾句,劉震撼這才釋然。
山谷混戰之中,劉震撼沒有和血精靈法師交過手,所以他並不知道血系魔法其實只是一種單兵系魔法。並不適合大軍團作佔。
不怪奧特加大師非常不屑,和他交手的幾位血精靈法師。翻天覆地就是一招「血箭術」和「血球術」,要不就是攻擊頻率稍微快一點,高階一點地血系魔法也就是「血球連射」至於普斯卡什大師千叮嚀萬囑咐的那種「血栓術」誰也沒見過,山谷混戰時的魔法對射,比蒙這一邊三位魔法師加上兩頭魔獸,把二十位精靈魔法師全盤壓倒,兩位仙女龍去收拾殘局的時候,很輕鬆地擺平了他們,如果這些血精靈法師的魔法當真很布林b。也不至於在仙女龍的「元素反噬指」下還能活命了————魔法反噬和攻擊威力是成正比的。
聖奇奧魔法師把自己當年交手的摩爾法師當成了血精靈法師中普通的一員,哪裡知道那位法師是血精靈一族的驕傲。這種錯把馮京當馬涼地想當然行為,給劉震撼留下了先入為主的印象,以至於現在老劉一聽對方的魔法師數量,活活嚇了一個大激靈。不過這瞞不住仙女龍和專業的魔法師,和這些摩爾法師交過手之後,按照自己對魔法知識的豐富認知。無論黛絲還是若爾娜,又或者是奧特加大師,都已經看出了一點名堂了。
魔法永遠是深奧的,除了超階魔獸,任何種族都會存在著一個對元素吸引力的潛規則,無論是哪一個智慧種族,出現魔法師、祭祀這些和元素力量有關地職業,都會遵循一個守恆原則————永遠是稀少的。
血系魔法師能達到這種誇張的數量,其實說穿了就是血精靈放棄傳統箭技之後。以修煉魔法代替弓箭的用途而形成的遠端攻擊火力,這個結論從血系魔法單調的攻擊方式可以看出一點端倪————倘若是一個人類水系魔法師,上了戰場就光用水箭去攻擊敵人,不被自己人罵死,自己也會羞愧而死,這就更別說是火系電系這種比較霸道的攻擊魔法了;畢竟個體型的攻擊魔法,永遠是梅西這樣的魔法學徒才幹地事。
這些血系魔法師,充其量也就是比梅西回魔的速度快一點,攻擊頻率高一點罷了,再加上魔法護盾和一些象「血引」一樣的輔助攻擊類的法術。怎麼看也不算是一個優秀的魔法師,倒像是一個不拿弓箭的魔箭手。
雖然魔法修煉到極處都很厲害,但是血精靈這種容易上手的血系魔法,想要修煉到高峰幾乎是天方夜譚。這樣的魔法師肯定比弓箭手厲害,但是厲害多少,那就不好說了,奧特加大量現在還沒有達到高階水平,如果達到那個境界,雙方對轟魔法的時候,他一個人足可以用火力壓制二十名血精靈法師,如果是普斯卡大師的水平,那就更不用說了。
劉震撼被這麼一說,自己回想了一下當初在墨晶山谷中遭遇另外一支墮落精靈地事,那些黑暗精靈使用的是另外一種偏門魔法————黑暗系魔法,她們在和老劉戰鬥的時候,會魔法的是不少,但是除了弄出地深幽黑霧之外,就只能召喚出一些亡靈生物,翻天覆地沒別的花樣,哪有人類魔法師那麼帥,文一個魔法武一個魔法,花樣翻新。
至於那頭地獄黑龍,天知道她們搞出來的。
如果加上小崔所說的妖火和浮空術,那卓爾精靈的這種黑暗系魔法,倒有點類似於祭祀帶魔寵的架勢,又有點象靈魂巡遊者,綜合到一起又有點不倫不類,什麼也不象。
劉震撼在心裡漸漸理出了一個頭緒,墮落精靈的偏門魔法雖然容易上手,法師數量看起來嚇煞人,卻也有著不可彌補的重大缺陷————就跟找了個破鞋浪女一樣,上床容易結婚難,很難有什麼深層次的發展。
他在這邊盤算著,旁邊的貝尼特斯親王得意了。看到這位比蒙祭祀被自己報出的法師人數給嚇的一愣一愣的,半晌說不出話。摩爾親王貝尼特斯的心裡頓時十分受用。
「這樣地龐大的魔法力量,不去地表實在是虧大了。」劉震撼醒過了神,一陣狂豎大拇指:「精靈不愧是最能感應元素力量地種族!」
「也別這麼說,我也看到過你手下那位魔法大師的表演,人類魔法師的能力的確不容小覷。」貝尼特斯親王沒有被這種大豪斯屁給掄暈了方向,他的眼睛停留在了奧特加大師的身上,久久徘徊著。
奧特加大師快笑死了,他就是一箇中級魔法師,不過是師從聖弗郎西斯科帝國宮廷大魔導師斯蒂法諾罷了,基本功紮實倒是確實。但是畢竟也只是中階魔法師而已。奧特加大師估計,這些血精靈法師的級別估計升不到太高,否則也不會被自己一箇中階火系魔法師給吸引住目光。
劉震撼也被這位摩爾親王給逗樂了。
「如果到了地表,我們摩爾能不能和你們比蒙王國簽定一個互相守望的協議?」貝尼特斯親王又問道。
「當然可以。」劉震撼話一齣口,兩位權杖祭祀就在旁邊一陣猛翻白眼,他們知道李察這貨又在滿嘴跑火車了。
「你的誠意讓我感動,那麼請先摒退你的左右。因為我接下來和大人你所要講地都是最高機密。」貝尼特斯親王看了看四周的比蒙,對比蒙祭祀說道。
劉震撼沉吟了一下,把摩爾親王帶到了一邊。
摩爾親王看見這貨從懷裡摸出把銀閃閃的三稜刺,眼光邪惡,頓時滿臉瀑布汗。
「別緊張,你好歹也是個血精靈,我這是以防萬一。」劉震撼掂了掂手裡的簫簫刺,大刺刺地說:「你現在有什麼機密儘管說吧。」
「那我說了啊……」摩爾親王嚥了口口水,又看了看那把簫刺:「我們摩爾精靈一族對於能夠回到地表。永遠視為最大的夢想,但是卓爾精靈那邊,還存在著很大的分歧,在回到地表這件事上,她們內部有歧義,大部分卓爾都贊成,但也有不少卓爾反對,其主要原因就是黑暗精靈對日光很敏感,而豁免日光的洗禮儀式,對她來說又很麻煩。」
「你地意思是不是。就給你們摩爾製造一個傳送陣就可以了?」劉震撼眯縫眘眼,帶著試探的口吻問道。
「我倒是想,可是辦不到。」摩爾親王苦笑道:「大規模的遷徙就不可能瞞過這幫耳目靈敏的黑暗精靈,畢竟她們之中很多人都想離開漆黑的地底。如果不帶她們走,她們一定會翻臉,但是那些不願意走的卓爾,也不願意看到自己人全部走掉。現在第三層地底世界的婆娑大陸同有我們摩爾的守護者邪眼暴君和黑暗精靈的守護者地獄黑龍,這些守護者如果要知道我們準備離開地底,勢必是不會答應地。另外,如果回到地表,光我們摩爾肯定不保險,所以要走的話就得一起走!哪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墮落精靈也知道團結就是力量?」老劉啞然失笑。
「連螞蟻都知道團結就是力量,我們怎麼會不知道?不過真的成功踏上地表,時間一長肯定會散夥的。」摩爾親王鬱悶地說:「原本以為開鑿能往地表的通道需要很多年才能完成,這些內部矛盾逐漸可以協商出結果,誰知道天上掉下個李察,居然喜從天降了!可是現在該怎麼解決卓爾的內部分歧呢?沒有足夠的時間進行調解了。」
「那我們一起去勸服這些有歧義的黑暗精靈,必要的話,可以採取一點手段。」劉震撼面相獰惡,他的話裡充滿了殘忍吐血地味道。
「黑暗精靈雖然內部也有大量的爭鬥,但是對外還是很團結的,這麼搞弄不好會弄巧成拙。」摩爾親王貝尼特斯苦笑道:「卓爾的內部信仰很混亂,一部分是信奉蛛後蘿絲地卓爾,一部分是信奉蠍神巢農的蠍化卓爾,還有一些奇怪的小宗教,信仰不一致導致她們內部地分歧很嚴重,想回地表的想地發瘋。不想回地表的,也堅決的要命。始終沒辦法找到一個平衡點。」
「聽說卓爾對自己的女主非常遵從,為什麼會搞成這樣?」劉震撼肚肺都氣炸了,好事多磨也不能這麼個磨法吧?好不容易擺平了摩爾,怎麼又蹦出個卓爾!
「女主?哈哈……」摩爾親王冷笑道:「早在一萬多年前被放逐到地底的時候,她們的女王就逃跑了,早不知道躲哪兒去了,現在卓爾只有主母,沒有女王,主母全是平級的,每年選出一個大主母問問事罷了。除非誰拿著蘿絲神賜予暗精靈女王的七度金蛛足皇冠來。否則她們幾個主母誰也不會買別人的帳。」
劉震撼聽到七度金皇冠先是一愣,然後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手指上地七度金空間戒指足足呆了半天,通體一片冰涼。
七度金皇冠在他手裡呆了整整半年,就是來地底前才冶煉成空間戒指的,如果現在拿著這個七度金皇冠,卓爾的問題立馬就沒了,可是現在偏偏皇冠被煉化了。
瞧瞧這運氣。
果果在遠處對著老劉一陣擠眉弄眼。小爪子上一個七度金戒指熠熠生輝。
「必須要勸服這些卓爾!如果她們之中有人亂說一句話,無論是給地獄黑龍還是邪眼暴君知道,這件事都會很麻煩的!」摩爾親王的眼睛看住了劉震撼。
「那就幹掉地獄黑龍和邪眼暴君。」劉震撼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它們都是滿天飛的,沒有那麼容易幹掉。」摩爾親王看著劉震撼就象看著一個白痴,不過他很快就也看出了這個傢伙純粹是說著玩,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想說服這些頑固的卓爾,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是什麼辦法?」劉震撼眉毛皺了一皺。
「是‘日光洗禮儀式’,這種儀式可以讓黑暗精靈轉變成為能夠在日光下行走地暗夜精靈,不再畏懼陽光。」摩爾親王的眼神一下子曖昧了起來:「這個儀式也是卓爾精靈的最高墮落儀式。需要一位極其強壯的男子和所有的暗精靈主母,或者一位女子和所有的暗精靈武技長進行肉體交全,用淫縻的歡宴達到降神的目的,交媾期間,作為淫媒地這位男子或女子,必須不能死亡,否則不可能請出蠍神巢農或是蛛後蘿絲,但是一旦成功請出這兩位卓爾所信奉的神,在神光普照之下,「日光洗禮儀式」就可以完成了。」
「據我所知。卓爾精靈是有‘黑暗吮吸術’的,和這些……」劉震撼的眼光一下子迷離了。
「必死無疑。」摩爾親王點點頭:「除非能在和暗精靈女王的交媾後還能存活下來的壯漢,或者日御千男的絕代淫娃之外,誰也沒有支撐這種大場面的能耐。」
「你和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劉忽然警覺地問道。
摩爾親王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說啊,什麼意思?」劉震撼眯著眼,手指輕輕地刮動著絡腮鬍子。
「你的身上,殘留有卓爾精靈的血腥味道。」摩爾親王神秘地笑道:「每滴血液都隱藏有殘餘地靈魂,你身上所殘留的血腥中有憤怒的卓爾靈魂在吶喊。要知道,我們摩爾就是從血液中汲取魔力的行家,對於血液地瞭解,沒有誰比我們更加熟悉。任何一種精靈都是緣自於一脈,我的心能感覺出來這個精靈靈魂的本來身份。」
「真的假的?」劉震撼有點不信。
「當然是假的,我是逗你玩的,你還真信啊?」貝尼特斯親王翻了翻白眼:「不過我也不吹布林,我們摩爾血精靈的確一門很古老的看血本領,能夠從一個人的外表失血出血液流量和這個人的體質,從而分析他身上的血液能給我們汲取多少魔力,你知道我從你的外表看出了什麼嗎?」
「什麼?」劉震撼好奇地問道。
「你是個很極品的汲取目標。」貝尼特斯親王的眼睛瞟向了劉震撼地胯下:「同時,我也看出了你的血液經常匯聚於這一點。」
「我日你奶奶。」劉震撼罵一句。
「別見怪,年青人匯聚於這一點很正常,這不奇怪。」摩爾親王笑道:「難得地是,我從你的外表分析出的血液流量,看出了你居然擁有一件‘貢品名器’————寸金。一寸一磅,天下布武的罕見名器。」
「你這貨以前幹龜公的吧?」劉震撼對於這種行話當然很清楚。臉皮再厚,也被這位摩爾親王說的有點掛不住了。
「我說的是實話。」摩爾親王聳聳肩膀,「倘若想從‘日光洗禮儀式’中全身而退,除了你這種名器‘寸金’,誰也沒這個指望了……」
貝尼特斯親王的眼神飄向了猛獁大力士,繼續說道:「……有的人大則大矣,只是大而無當。」
「……」
「哥們,別介!熬過了‘日光洗禮儀式’,對於你也有好處,這種墮落儀式可以讓作為淫媒的人經過儀式倖存下來之後。擁有光榮地‘守望者’稱號,這個稱號可不是說著玩的,那可是代表著你今後擁有了一非常布林b的特長————‘墮落之神的詛咒’,一旦誰殺死你,他必將遭受詛咒反噬心碎而死,這是典型的精靈型死法,優雅的很。」摩爾親王象個奸商一樣推銷著這個墮落儀式。
「又是詛咒?」劉震撼一蹦三尺高。
見到這位比蒙祭祀越聽下去越是兩眼直翻。暴力傾向越來越濃郁,摩爾親王趕緊把參與‘日光洗禮儀式’的好處全給抖摟了出來:「這個詛咒不是針對你,而是保護你地啊!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守望者’這個稱號可以讓別人不敢殺你之外,還能讓你擁有‘暗影突襲’的能力————這可是在夜晚擁有控制他人影子的超能力,不論是人還是動物只要被控制影子,那他的身體也就同樣被控制住了……這可不是控制靈魂,也不是控制精神。更不是控制心靈……這是控制影子,沒有豁免方法的……當然了,被你控影的物件體重不可能超過五百磅,都象你手下那一幫武士那種塊頭,那就別指望了。」
這不就是「傀儡術」嗎!好一個陰毒的「暗影突襲」,適合強暴。劉震撼聽得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不同意就算了。哎……真應了句老話了……淫娃也懼寸金吊,金槍不鬥排骨b啊~~」摩爾親王見自己說了這麼多,對方這個比蒙祭祀還是不吭氣,自己也頹然地嘆了口氣,用一句精靈式的髒話感慨了一句。
摩爾親王自己在心裡想想也覺得滑稽。哪個男人敢跟一幫會「黑暗吮吸術」地暗精靈主母交媾啊?自己是不是想回地表想瘋了?怎麼跟別人推銷這種墮落儀式?
「沒別的辦法了嗎?」劉震撼踟躇著問了一句。
「是的。」
「……」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是我們摩爾的貴賓了。」摩爾親王眨巴著眼睛,對劉震撼說道:「現在呢,我先得回去和我們的精靈王彙報一下情況。最好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們摩爾和你,都要去卓爾那裡好好談判一次,他們不走,我們摩爾肯定要走,現在就是怎麼走才能不給我們的守護者邪眼暴君知道,這可是個大問題,我會照會這些卓爾精靈的,最多讓這些卓爾在自己內部選拔人員,試試看墮落儀式的可行性。」
「我現在走不了,南部的巨人山谷有大量的黑暗精靈軍隊在準備攻打我地比蒙同胞,所以我要先將他們的事情搞定。」劉震撼說道:「給我三天時間,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你派個人來接我。」
「我會盡快安排好的。」摩爾親王重重地點了點頭:「你幹掉了我們那麼多精銳,也別放過黑暗精靈,一碗水得端平了,替我幹掉他們一萬人馬再說。」
「多嘴問一句,邪眼暴君和地獄黑龍究竟是你們摩爾和卓爾地守護者,還是你們是他們的奴隸?」劉震撼吊著眉毛問道:「我怎麼聽著你們這麼怕它們?」
「誰知道呢,我們和黑暗精靈打了那麼多年仗,或許只是這兩種超階強者之間的遊戲吧。」摩爾親王苦澀地笑道:「或許它們這些超階強者,也只是眾神的遊戲棋子而已。」
「媽的。」劉震撼咕噥了一句。
真的弄走了這兩支墮落精靈又怎麼樣?還有地獄黑龍和邪眼暴君呢,沒有了向自己納貢的物件,這兩個超階強者肯定會找上自己開設的城市,到時候怎麼辦?
得想個轍。老劉的小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