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撤到後面去。」劉震撼笑嘻嘻地對身邊的翡冷翠民兵們招了招手。
沉重地腳步踐踏起滔天的溶岩撞擊聲,有著虯結的羊角的巴託惡魔和魁梧的鹽霜巨人在黑暗中透出了恐怖而巨大的身影,它們的身後露出一個個強壯地牛頭人戰士的背影。所有的精靈戰士們都在緊張地凝視著前方,握緊武器困難地吞嚥著口水。
劉震撼帶著一大票民兵站在數百碼外的斜坡上俯瞰戰場,若爾娜和黛絲手中各捧著一個帝維水晶球,從兩個角度緊張地記錄著即將要開始的大戰。
兩個血精靈魔法師和二十來個卓爾魔法師就待在斜坡下不遠處,一隊隊的黑暗之奴和骷髏兵、黑武士在卓爾法師的魔法詠唱下,補充著第一線的肉盾叢。
「暗夜的幽魂啊,請你響應著我地召喚,將力與靈的美麗在這漆黑中綻放,將永生地激情與不死的榮耀帶給在這漆黑之中綻放,將永生地激情與不死的榮耀帶給我別樣的驚喜…………」劉震撼跟著這些卓爾的魔法詠唱,搖頭晃腦地嘀咕著。
「你居然會上古精靈語?」黛絲和若爾娜睜大了美麗的眸子。手一抖差點把帝維水晶球摔地上去。
「我已經是一個光榮地外籍精靈。」老劉笑咪咪地說道:「成為‘暗夜守望者’之後可以獲得一個很不提上蹕的天賦,那就是傳承上古精靈語——好歹我也算是半個蛛後蘿絲的地上行走者。如果無法用精靈語向卓爾們播灑蛛後蘿絲的榮光,豈不是太說不過去?」
幾個老闆娘就算是再見多識廣,也不可能聯想到地底墮落儀式其實就是讓李察做出肉體奉獻,當然也不清楚這個墮落儀式背後的守望者獎勵是什麼;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糊塗的,她們天真地以為就如李察所說的那樣。僅僅就是和幾個蛛後蘿絲的強大神僕打一架,過關斬將便是守望者了。
「暗夜守望者」的「蛛網術」和「暗影突襲」兩大獎勵都不算是什麼太布林b的天賦魔法,卻已經讓幾位老闆娘開心了好一陣子了,現在又曝出李察傳承並且掌握了上古精靈語這個冷門天賦,怎麼不讓老闆娘笑掉滿口的銀牙!對於其他比蒙來說,傳承上古精靈語或許比不上傳承「捕風捉影」這兩個歪門魔法更實惠,不過對於一個比蒙祭祀來說,這個冷門天賦的好處之大不言而喻,因為在比蒙祭祀的戰歌之中,收尾音階不是上古精靈語便是龍語,掌握到拗口的上古精靈語這門外語,無論是在教授學徒還是自我我修煉方面,所能起到的效果都是飛躍性的。
自我修煉對於劉震撼來說,明顯有點希望在田野上,「血之祭奠的詛咒」的存在,早讓這位兄臺徹底斷送了戰歌方面百尺竿頭再進一步的任何可能,指導指導別人倒是絕對可能的,不光光是戰歌,就連魔法的某部分音階也同樣有這個侷限,所以一個精通上古精靈語的老闆橫空出世。雖然不能給翡冷翠地祭祀和法師們迅速飛昇幾個臺階,但是更上一層樓倒也不是奢望。光是這個理由,就不能不讓大家像心頭灌了一口蜜一般,從頭甜到腳。
雀躍的氣氛還沒爆發就立刻被劉震撼迅速給壓制住了,這件事當然不能給墮落精靈們知道。黑暗精靈們能夠成功實現墮落儀式的例子在歷史上並沒有出現過,就連黑暗精靈也未必有親歷了墮落儀式的劉震撼更能體味出其中的好處,這也可能是蛛後蘿絲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有人能夠完成這個不可能完成地儀式吧!又或者更沒料到,會有一個以體質孱弱聞名整個大陸的比蒙祭祀能夠幹出這種事來,守望者的這幾個小小獎勵,換個武士擁有,的確沒什麼大用處。
三個草包大內侍衛很快反應了過來,肥羅拿胡蘿蔔一般粗細的手指戳住了老闆的胸口,自己翻著白眼,半晌遲遲說不出話來。他終於知道老闆為什麼連儲物腰帶中那兩本用精靈古文書寫,已方根本看不懂的銅版魔法書和劍譜和也要拓印一份再還給貝尼特斯親王的真正原因了。
「那本銅版魔法書只是塊敲門磚罷了,就像祭祀的‘智慧啟蒙’一樣,只是領進門的,修行還得看自己地天分,更何況,實戰型的魔法必須要導師親口傳授和長時間的糾正指導才能學會。血系魔法的入門倒是簡單,只要能從血液中汲取到足夠強大的魔法力量就可以算涉足此道,比如……汲取一頭巨龍的血液魔力……但是沒有導師的指點,我還是永遠不可能學會任何血系魔攻,就算魔力修煉到了聖奇奧法師地級別也是白搭,空有一座森林,沒火它也燒不起來。」劉震撼看出了羅德曼的念頭,了陣搖頭苦笑。
「你不是聽懂精靈語嗎?可以現學啊!」羅德曼鬼鬼祟祟地看了看遠處兩個正在蓄勢待發的摩爾法師。
「光在戰場上看看聽聽就能學會魔法攻擊,那我豈不是天才?」劉震撼啞然失笑:「照你這個邏輯,我們大家全去聽一遍穆里尼奧大人的吟唱戰歌。然後每個祭祀豈不全得學會單控光環了?」
「那有屁用啊!」三個草包侍衛一陣洩氣,周圍不知道內情的民兵們被老闆和肥羅這陣沒頭沒腦的對話搞的一陣雲裡霧裡。紛紛向他們仨打聽關於老闆的血系魔法和精靈語之類的八卦秘聞。
「不過也不是沒有捷徑,只要我通過血液汲取的方式修煉到高階魔法師地潛力等級,雖然我沒辦法靠魔法作戰,可我一樣可以用血飼的辦法制造出血嬰,知道什麼是血嬰嗎?和祭祀的魔寵一樣。只要宿卵夠強大,血嬰超過法師的戰鬥力也沒有什麼意外的,因為血嬰不但繼承了魔法師一半的魔力,也同樣繼承本體一半的天賦魔攻能力。」劉震撼地一番話讓四周的民兵們眼睛刷地亮了。
「同時,我也可以修煉劍詠的御劍術,不過任何東西遠不是現在嘴上說的這麼簡單,我暫時不會去考慮多面發展的,我這人天賦實在是不咋的。」領主大人特誠懇地補充了一句。
大家都惡毒地看向了壹條,心裡在盤算著讓丫強暴一隻大鳥之後,誕生出一隻亞鶴類的強大飛行魔獸卵,然後給老闆血飼倒也不錯…………
革瑞恩撫摩著胸口嚥了口口水,心裡一陣緊張,潮汐領主是人面蛇,也是卵生。
「當初那個霸下龍龜的蛋倘或沒吃掉該多好。」劉震撼看著兩個花容變色的超階魔獸好一陣感慨。
「這…………是不是太邪惡了點?」兩位彼爾族權杖祭祀雖然得了領主大人的「血羽之心」這個天大好處,耿直的天性卻讓他們不得不說兩句公道話。
「從大半年前開始,我就不是很排斥男人生孩子了。」劉震撼咪咪笑道。
血飼一個強大的血嬰對於劉震撼這個是非觀念比較單薄,邪惡多過善良的人來說,連根毛都不算!
「是誰解開了古老的封印!」
「是誰喚醒了沉睡中的君主!」
「是誰開啟了通往地獄的大門!」
「是誰將有肉體和靈魂呈現給我作為祭品?」
一道道巨大而沉悶的怒吼聲打斷了翡冷翠諸敗類們越發熱情的討論,沼澤邊緣的墮落精靈戰士們則一邊掃視著前方逼近的魔獸和怪物,一邊張惶地四處尋找帶著強烈殺戮味道的聲音來源。
原先屍骨小山堆積處的龜裂的地面突然一陣巨大的顫抖,骨山方圓五十碼的地面上發出了「豁拉拉」的巨響,由原先龜裂的縫隙突然扭曲翻開,「吱嘎吱嘎」地拓展了一道道深不可測的溝壑,一路延伸開來,翻滾著的濃煙帶著岩漿從裂縫中大團大團地噴湧而出,就像蓬勃的心臟,一個巨大的凸起物正緩緩從泥土裡向外拱起。
不幸的是,這塊地方剛好是第一線的肉盾戰士所站立著的地方,自打裂縫一拓展成深淵溝壑開始,一隊隊的蠍化精靈和不死戰士連聲慘叫也沒能發出就摔進了這道深深的溝壑,化作了一團焦臭的煙氣,密林守護者果然不愧是精銳,除了少數也被溝壑吞沒之外,其餘的密林守護者就像麋鹿一樣高高躍起,縱橫自如地踏著人頭,跳往的安全地帶。
「靠!嚴重上當!」劉震撼站在高崗上,狠狠地一拍大腿。
任是想像力夠豐富,也沒有人想到,火焰君主所待著的魔冢居然就是那堆屍骨小山之下!
焦鹽沼澤中的魔獸大軍也恰在這雞飛狗跳的時候,從陰影中踏上了沼澤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