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禍水東引,老劉一向乾的拿手。
等把這一切七七八八忙完,月蝕之期也到了。迫不及待地摩爾親王首先帶著一大幫血精靈法師和劉震撼一起回到了地表,他們作為第一批地表的血精靈,同時也準備先去針葉林先開闢出一個最好的風水寶地安家落戶,所有的墮落精靈全部遷徙到地表,不說也得半年時間,這第一批人馬開山探路是假,趕緊趁今年的月蝕之期。把「血月讚美」舉行了倒是真,畢竟每年的月蝕可就一天時間罷了,過時不侯。
翡冷翠等待著劉震撼處理地事情同樣積壓了不少。貴族監察院的老爺們和布拉特大人的特使可是苦等了劉震撼很久了,不過和「血月讚美」相比,這一切一切都被劉震撼先甩到了腦後;為了不給這些煩人的官僚給逮住,劉震撼選擇了和血精靈們一起從罡風天塹旁的法陣回到地表針葉松林中,那裡距離翡冷翠整整數百里地。
春季的多瑙大荒原美麗的讓人心碎。清風明月,草長鶯飛,整個荒原上一片連著一片地綠色草甸子就像波浪一樣起伏著,就像一塊碧綠通透的瑪瑙。
在雪山腳下的針葉松林深處,劉震撼深深地長吁了一口氣,胸口旋轉著地「日月金輪護盾不見了,取爾代之的是一條張牙舞爪的血色蒼龍,怒鱗齜須在他的身前背後騰雲駕霧,漸漸地隱於無形。
這就是血系聖奇奧大師的標誌————「力道紋」,由血系潛力透過法師身上的紋身和刺青圖案,營造出地外放型魔法護盾和血法師徽章。
所有的摩爾法師都有點嘖嘖稱奇,親王殿下則是有點關皮發炸。
所有的摩爾法師,無論是什麼等級,就算是學習過「新陳代謝術」,也只能將高等級血法護盾偽裝成光球像翡冷翠領主這樣護盾一齣現之後就隱於無形的,純粹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狀況!
「我親愛的李察!你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摩爾親王貝尼特斯死死地瞪住了劉震撼,他實在有點不明白這個根本就沒有學習過血系魔法施放的比蒙,怎麼能夠比研究了血系魔法一萬多年的摩爾血精靈還要布林b!一下子把外放護盾給整沒了。
「靠!」劉震撼也奇怪:「我怎麼知道!」
「那你的‘力道紋’怎麼可能變成隱形狀態的?」摩爾親王幾乎要抓狂了:「透析紋身營造出的外觀護盾,無論是什麼血法師也無法避免,你雖然是一個聖奇奧法師,可你既沒學過‘新陳代謝術’,又根本不會其他的血系法術,空有一身魔力,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劉震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撕開了祭祀袍之生,他自己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是為什麼了。
老劉唯一的紋身就是胸口的血色蒼龍,這是以前「紅色赤龍」偵察連的標誌,部隊雖然不允許紋身,可是當時「山青青水粼粼」畢竟是一支歷史悠久的英雄部隊,三山五嶽的好漢數不勝數,光是各部所屬的偵察連紋身也是各有千秋,反正都是隱形紋身,不違反部隊條例。
劉震撼的紋身是用鴿血和硃砂以秘法調配地色料刺上去的。沒有血氣上湧時,這個紋身根本就不會顯現出來。
他這個紋身還不算什麼,當時部隊還有一支英雄偵察連。所有的的偵察兵是用一種特殊調配地螢火蟲紋身,平時看不出來,一到晚上扒了衣服,背後一隻螢光燦爛的夜光虎。
既然自己的是隱形紋身,「力道紋」又是透過紋身析示出來的魔法護盾,一起跟著隱形也就不希奇了。
聽了劉震撼的講解之後,摩爾親王不由得嘖嘖稱奇,隱形紋身對於血精靈來說真是聞所未聞,親王殿下暗暗決定。等以後有哪位血精靈法師也達到魔導師之後,也讓他找比蒙領主閣下幫著紋制一個隱形紋身,以便升上聖奇奧之後,不被人察覺出來。
不過摩爾親王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聖奇奧法師從古到今在摩爾之中還沒有人誕生出來過呢。
既然來到了地表,劉震撼也不得不意思意思。邀請諸位摩爾一起到翡冷翠作客,來參加血月讚美儀式之前,老劉也早已經安排幾個老闆娘回去整理夜宵了,也算讓這些地底棄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霍位元半身人的美食。
月色下的翡冷翠尤其美麗,雖然摩爾親王上次曾經過來驚鴻一瞥過,不過今天能再次近距離仔細觀察一下這裡的美景,也禁不住大肆讚美一番。
此時的翡冷翠燈火透明。在綠草瀰漫地大荒原上就像一顆明珠般耀眼,波光粼粼的桑乾河已經到了春汛,氾濫的河水淹沒了灘塗。一叢叢的蘆葦裡不時「撲楞楞」飛起了一隻只雪白的鷗鷺,漁歌的號子聲還響徹著,那是夜漁地河馬詩人們唱著讚美生活的詩篇。
神像花蕾托盤中已經噴出了十幾米高的噴泉,在水柱頂端翻滾著的夜明珠和浮萍,把清輝照亮了紅土廣場上的土筍。這些土筍上已經纏滿了千葉蔦蘿和藤蔓,和整個紅土高坡一樣,現在翡冷翠就是一片被綠意所籠罩包圍著的城市,星星點點千色蔦蘿花點綴著這裡的美麗,又重新生長出的竹林帶著一片片蔥翠,連線住了多瑙荒原上地草甸。
竹子搭建的閣樓一座又一座挺立在綠色的翡翠城四周,每一座閣樓上面都有一串垂下的暈燈,朦朦朧朧地散發著迷離而詩意的光芒。
「太美麗了!」摩爾親王和一大幫地血精靈法師像鄉巴佬一樣砸嘴,縮手縮腳地打量著面前的美麗景色,親王覺得這次比上一次看到的翡冷翠,要美麗一百倍。
「這個燈是什麼做的?」沒等領主大人謙虛幾句,摩爾親王又撫摩著被藤蔓纏滿的紅土筍上垂下的一串燈籠問道,這裡無論是閣樓還是土筍,都垂著一串串這樣的長長的燈籠,這種燈籠散發著的光芒是夢幻般的。
「是鴕鳥蛋。」劉震撼呵呵笑道:「去年醃的鹹蛋,戳個洞吃完之後留著,逮了螢火蟲塞在裡面,再用繩子串起來,就是不夜明燈了。」
摩爾親王再也不說什麼了,因為他搜腸刮肚也再找不著形容這裡美麗景色的詞彙了。
翡冷翠的所有人已經在紅土高坡下襬開了酒宴,恭恭敬敬地迎接著領主大人的迴歸,幾千人束手而立的氣派,讓久經排場考驗的摩爾親王也不由得暗暗心折。
安度蘭長老笑容滿面地陪著天鵝主祭穆里尼奧大人和一群衣冠華貴的比蒙貴族,迎向了領主大人。
企鵝管家賈巴爾昂著高傲的頭顱,踱著最莊重的踢踏步伐,替領主大人批上了一件星袍。
一幫強壯的泰戈武士引起了劉震撼的注意,這四個虎人武士擁有三米左右的強壯矯健體魄,神情舉止透著一股強悍,渾身穿著精美的米索莉金絲鎧甲,背後插著十二柄掛著「作倀」兩個古比蒙語的血色大幟的金色旗槍,尤為引人注目的是,這些泰戈勇士的背肋下還生著一對收攏著的虎紋肉翼和唇角邊兩柄匕首一般鋒利犬齒。
「靠你奶奶,彪人武士。」劉震撼暗暗咂了咂嘴,看來今天的布拉特大人的使者身份也尊貴到了極點。
三虎出一彪,只有泰弋族的三胞胎中才可能出現一位彪人,這是泰弋族最強大的武士,以泰弋的生育能力而言,彪人武士出現的機率,比起道格族狗頭人九胞胎才出現一個的獒人武士更有稀有。
「如虎添翼」這個詞就是天生為他們而設,雖然並非出息博德族,可是誰也不能否認,天空之中最強悍的武士就是他們,能夠披掛重甲翱翔天空,除了彪人武士之外,再無第二人選。
從他們的牙齒可以看出,這四位彪人武士似乎還是出自於泰弋族之中最強悍的劍齒家族,老劉不知道今天又唱的哪一齣了。
「已經等你好久了,我親愛的李察,我們比蒙祭祀中的小天王。」一個膚色蒼白透明的英俊泰弋祭祀迎著劉震撼熱情地張開了手臂:「我就是大祭司的特使,泰戈族戰爭祭祀丹尼斯·博格坎普。」
和彪人武士們眉心中間的黑色的「王」字開山紋不一樣的是,這位勝雪,氣質高貴的虎人戰爭祭祀眉心中間是一個黑色「唐」[了開山紋。
「歡迎來到翡冷翠做客,我們比蒙中最傑出的畫家。」劉震撼也熱情地張開了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