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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我家住在紅土高坡 第二百五十六章取珠待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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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劉震撼掃視著四周充滿期盼地眼神,一把從地上抱起正在磕榛子的果果:「我要取出二少和三少腦袋裡的‘馱都’。」

「啊?」安度蘭長老和幾位老闆娘全傻眼了。

「噓!小聲點。」劉震撼低聲說道:「這件事知道地人越少越好。」

「你想怎麼幹?」安度蘭長老急急問道:「你是不是得神經病了?二少和三少可是你的血嬰啊!‘馱都’是你們腦袋裡的血舍利,一取出來,今後你指望他們倆怎麼去自由變身成為三棲狀態?我聽奧胖說,他們倆前些天變身成為雙頭牧樹人,而且是體型整整大了一倍的雙頭牧樹人!近戰打的亞龍魔獸連個魔法也來不及放就被揍暈!」

「長老,您這麼說,是因為您還不瞭解什麼是‘馱都’,以及‘馱都’地作用。」劉震撼淡淡地一笑:「您也知道,我好歹也是一個學習過古版血系法術地聖奇奧法師,也曾經和一幫血精靈廝混過好些日子,對於‘馱都’這個東西,現在的我或多或少也有了一點點的瞭解;‘馱都’和魔獸珍珠相比,在功能上不大一樣,魔獸珍珠是貼近於本源力量,而血嬰發‘馱都’,蘊涵著的卻是再純正不過的血系魔力以及血系法術,只具備加持能力,並不具備增幅功能,即使是偶然有,也只是血系魔法特有的增幅法術。」

「這我隱約已經知道了一點,你的六大馱都那些個作用我早就知道了,不過似乎沒一個能派上大用場的。」安度蘭長老笑了笑:「那照你的推理,二少和三少的‘馱都’中蘊涵著地應該是什麼血系法術?」

「我的兩個血嬰兒子咱們暫且先不說,先拿我的‘歃血馱都’給您做個例子。」劉震撼娓娓道來,言語之間頗有幾分血系聖奇奧的大牌風采:「我的這枚‘歃血馱都’來源於一位魔導士血嬰,佩帶之後,只要獲取對手的血液抹在嘴唇上,就能和強大的對手歃血為盟,互不攻擊。如果在特殊場合使用,應該算是有點用處的。」

「用處也不算太大,說穿了就是自保。」安度蘭長老說道。

「其實不應該這麼說!」劉震撼點點頭:「這枚魔導士血嬰孕育出‘歃血馱都’其實有點冤,它完全有機率孕育出一個帶有攻擊性質的強力法術,因為‘馱都’中的血系法術,是跟著血嬰等級走地,什麼層次的血嬰就配對什麼層次的血系法術。不過由於隨機屬性的存在,這枚馱都最終還是擁有了這個很雞肋的法術――――――這可是我從古版魔法書和摩爾法師們的閒扯之中,綜合得來的結論。」

「也就是說,當你取出血嬰腦袋裡的那枚‘馱都’時,你還得湊巧,因為‘馱都’蘊涵著地法術法力是隨機變動的,說不定就給你搞出一個垃圾法術。」安度蘭長老有點明白李察的意思了。

「不錯!」劉震撼笑著點了點頭:「雖然摩爾們從古到今沒有收藏過一位魔導士以上級別的血嬰馱都,但是規則和邏輯是共通的,這一點稍作推理就可以得出結論了。」

「取出二少和三少地‘馱都’和你找美杜莎巫醫索取食毒蠱有關係嗎?」安度蘭長老還是一頭霧水。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劉震撼賣了個關子,咧嘴一笑。

「靠!」長老忍不住暴了句粗口:「最看不慣你這種話說一半的傢伙了!」

「二少和三少的‘馱都’能有什麼加持功能?」若爾娜眯著眼看住了李察,撅了撅櫻桃小嘴:「我們家二少和三少攏共就會一個三棲變身魔法,還得手攙著手才能未完成,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倆的‘馱都’不可能存在什麼隨機性,也就是說,隨機來隨機去,也就是這一個選擇――――――‘三棲變身’!你取出這兩枚‘馱都’,究竟的什麼算盤?」

「我說:取出「馱都」,二少和三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安度蘭長老有點擔心地插嘴說道。

「不會」。劉震撼把果果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異常肯定地說道:「馱都這玩意是憑空多出來的,在腦袋裡擱著,其實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我和二少三少經常會偏頭痛,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想必也是修煉血系魔法所必須承擔的「贖罪詛咒」後遺症!靠他媽!以前聽摩爾親王說,血系魔導師和聖奇奧可以逃脫「贖罪詛咒」。實際上看來也未必正確,逃脫了贖罪詛咒,卻逃不脫腦袋裡多出一個珠子帶出來的間歇性偏頭痛!這一次順便也把我這個「血魄馱都」給取出來吧!偏頭痛對我的體質而言。雖然跟撓癢癢差不多,但實在是噁心我了!

「噁心你?」安度蘭長老奇怪地問道:「腦袋裡就多了顆珍珠而已,至於這麼讓你難受麼?」

「靠!不要太噁心!誰願意自己腦袋裡多個古裡怪的珍珠?我又不是河蚌!反正聖奇奧的‘血魄馱都’放在我腦袋裡也是提供魔力,做個首飾戴身上,也還是一樣提供魔力,今後說不定我這個斧詠當膩味了,還能把‘血魄馱都’借給茉兒玩玩,哈哈。給茉兒提供一個聖階魔力倉庫!」劉震撼半是調侃長老,半是認真地說道。

「魔力倉庫有什麼用?最重要的還是自身的等級,等級上不去,把這枚‘血魄馱都’給了茉兒,最多也就是一著連著一個使用‘九曲閃電’,又放不出禁咒。」安度蘭長老知道領主大人是指桑罵槐地說自己摳著自己地龍珠不奉獻出來,於是狠狠地白了老劉一眼。

「我還有一個疑問,李察!如果你的‘馱都’一旦被取出來,是不是也意味著,你所有的魔力也同時被一起抽空?」黛絲非常細心地問劉震撼。

「你是想問什麼?」劉震撼奇怪地看著黛絲,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會意:「呵呵……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了!雖然從沒有一位血系法師能活著從自己腦袋裡過‘血魄馱都’,但我仍然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一旦取出‘血魄馱都’,我地魔力肯定會被一抽而空。‘馱都’就和魔獸的晶核一樣,是絕對不有任何可能通過血液汲取等方式再重新來練級,因為我的身體就象拔掉了塞子的容器一樣,再也儲存不了任何血系魔力了――――――‘血魄馱都’,就正是這枚塞子!不過只要佩帶那枚‘血魄馱都’,我還是原來的我!我的魔法等級是固定的,有足夠地魔力和馱都,就不存在任何問題。」

「長見識了,李察現在越來越有點聖階法師的風範了,我記得以前你對魔法的認識還處在原始人的狀態。」若爾娜豎了豎大拇指:「小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小別勝新婚……」劉震撼的騷勁又上來了,一旁翻著肚皮躺在桌子上的小鸚鵡已經支稜著耳朵半天了,聽到這句話,頓時爪子一陣撓撓。

「這麼看來,取出‘馱都’的事,最好還是三思而後行,畢竟取出來可就放不回去了!」黛絲異常冷靜地說道:「不過我也不得對血系法師的‘馱都’換以深深的嫉妒,沒想到從李察到二少和三少居然都可以取出‘馱都’自行佩帶,而且一點也沒什麼影響,這點可比我們龍珠好多了。我和娜娜的龍珠要是取出來一點作用也不削減,那該是多完美地一件事啊!」

「沒什麼好羨慕的。」劉震撼搖搖頭,一通涼笑:「二少和三少揹負著鳳凰神夏圭的詛咒,天生鶼鰈體質,他們的身體無論分開還是合併,都能吞噬體內所有的元素力量,除了三棲變身,其他魔法他們倆連半個也使不出來;‘馱都’就是複製血嬰魔法能力的影印機,如果他們倆能夠使用第二種魔法,那他們的‘馱都’取和不取,差別就太大了!這是一個巧合,愛琴大陸有哪個聖奇奧血嬰孵化後只能使用一種魔法?又有誰剛好籠絡到了一位可以隔空取珠的遠東摩韶族蚌人?我只能說,這一切一切都是巧合。」

「想必大陸就算有了第二個血系聖奇奧,也絕對不會想到把自己腦袋裡地‘馱都’取出來的。當然了,也不敢想。」海倫呵呵笑,用手掌對著自己的腦袋做了個下劈的動作:「誰會捨得把自己腦袋砍開,取出這枚珍貴的‘馱都’呢!」

「機遇加巧合,不得不這麼說。」劉震撼嬉皮笑臉地對著凝玉豎了豎大拇指,沒有凝玉,什麼都是空談。

「你別忘了,當初龍子霸下利用‘血之祭奠地詛咒’,可是把力系魔力傳承給了你,聖階法師似乎都是雞尾酒魔力,‘血魄馱都’又是魔力之源,一把它取出來,你就沒有了天生神力,萬一這顆‘血魄馱都’丟了或者被偷了,你怎麼辦?」老成持重的安度蘭長老乜斜了得意洋洋的劉震撼一眼,結結實實地給了領主大人當羊水一棒。

劉震撼足足楞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被長老一提醒,他也總算想起了這茬:「**!還真不能取,垂涎我腦袋裡這顆馱都的人,光是墮落精靈就有幾百萬人了,萬一被偷了那可不得了!算了算了……噁心就噁心吧,還是放在自己腦殼裡安全一點!」

「李察,其實取出來也沒什麼,能從你身上偷點東西的盜賊,估計還沒生出來呢。」海倫在旁酸溜溜地說道:「反倒是你,你看看,你已經揹著我們學會‘偷人’了,這麼高難度的偷盜任務你都能做到,還怕別人偷你麼?」

「何止呢!」若爾娜拖出一個長長的尾音,籍此來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李察以前就學會‘偷嘴’了,這次‘偷人’算什麼!對不對李察?你原先那個七度金皇冠從哪來的你沒忘吧?」

「我還有事,得先走一步了。」安度蘭長老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了,趕緊腳底抹油。

「有些事情,你不應該瞞著我們,李察,我們是一家人。」凝玉慢悠悠地說:「其實你的行為我能夠理解,因為我們作為你的妻子,卻沒有能力給你延續後代,這的確是一個無法原諒的錯誤!不過我想要說的是,李察,這種事情我會替你安排的,你自己並不需要著急!無論你是不是神曲薩滿,需要不需要新增寢殿聖女,我都已經在替你籌劃了!」

「我日。」劉震撼老臉一片臊紅,他早知道這一關遲早要面對,只是沒想到來的是這麼快。

「妻不如妾 ̄妾不如偷 ̄全、偷不如偷不著 ̄」小鸚鵡肚皮朝天,揮動著小爪子一陣感慨。

這幾句話說的劉震撼一楞一楞的,倒不是因為他已經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而是他一陣納悶,這幾句話究竟是誰教會小鸚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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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美女蛇導師就真的跑不了了,不妨猜一猜吧,我會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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