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有點不明白「飛姬」這個稱呼是什麼意思,悄悄問了問劉震撼。劉震撼告訴她,在比蒙古語中,公主是被稱作「王姬」,比蒙四大族,博德族小公主在比蒙古語中,應該稱之為「飛姬」,現在這麼喊,既不算譖越,也能保持博德公主的尊嚴。
茜茜恍然大悟,她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稱呼,還能弄出這麼多花樣。
「這就叫‘搞飛姬’。」劉震撼呵呵一笑。
「那都是什麼樹啊?」十幾個年輕地婦祭祀也被歌莉妮感染了,指著大路邊高大的樹嘰嘰喳喳地問皮埃羅中隊長:「不是說沙漠中沒有樹嗎?怎麼劍橋綠洲有好幾種樹?」
「那是胡楊,更高大的那是椰棗樹。現在椰棗還沒有成熟,不過我們那時有曬乾的,到時候可以讓諸位大人嘗一嘗。綠化在劍橋一直維持的很好,我們這裡還種植了大量的葡萄和酸棗。」皮埃羅中隊長的話音裡不無得意。
劉震撼也在觀察四周的環境,聽了這話也不由得點了點頭,誠如這位鴕鳥人所言,整個劍橋的綠化環境的確出色,能在沙漠地帶,做到這一步真的很不簡單。
海倫即將在這裡開設祭祀學院,環境太差的話,劉震撼也不大放心,現在看看,倒還真不比翡冷翠差;從城門進入之後,寬約四十碼地夯土大道兩旁,一直由錯落地棕櫚樹和椰棗樹裝扮著,雖然四周的建築多是一些粗糙的土胚房,不過掩映在綠意盎然中,倒也頗有情趣,大量的花圃點綴在樹叢中,種植在裡面的仙人球和美人蕉正處於開花季節,遠遠就可以聞到馥郁的花香,花蕊間還可以看到忙碌飛舞地蜜蜂。
好歹算是天鵝族的半個采邑,從環境設計上來看,的確也可以看出天鵝放那種唯美雅緻的情調夾雜著,路過一座五畝寬闊的湖泊時,劉震撼甚至看到這座湖泊上還建著一座木製廊橋,清澈的水面上,盪漾著一圈圈藍天、橋樁和花草的倒影,幾隻短尾野鴨安詳地入徜徉在碧波之上,把鏡泊般的湖光水色襯托的猶如一位嬌美而又嫻靜地麗人。
「諸位大人,請隨我來。」皮埃羅中隊長把自己的座騎藍頸鴕鳥關進了路邊的獸欄之中,指揮其他的騎兵們把祭祀們的馬車一一停靠到了路邊地驛站中。
「要過橋?」劉震撼還以為是在驛站歇腳,誰知道皮埃羅中隊長已經踏上了廊橋。
「過了康橋才是摩尼神廟,諸位祭祀大人被安排在那裡宿營,軍團參謀部也設在那裡,卡恩軍團長正在那裡等候諸位的到來。」皮埃羅中隊長點點頭,指著廊橋對面,一座被椰棗樹叢遮住的高大穹頂建築說道:「摩尼神廟是我們劍橋綠洲唯一的石頭建築了,為了保持這個古蹟,我們的君上堅持沒有拆卸掉它!」
「這湖水好清啊!真象綠寶石,我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皮埃羅,別忘了到時候準備一些熱水給我們。」歌莉妮眼睛直直地看著清澈的湖水,似乎身邊沒人的話,就準備跳下去了。
「遵循您的吩咐,飛姬。」皮埃羅微笑道:「來到劍橋大綠洲,就如同到家了,能為三位主上服務,是所有奧斯崔特的榮幸。」
「騎士,能問問你們水裡泡著的木頭是幹什麼用的嗎?」劉震撼趴在欄杆上,指著岸邊的湖水中浸泡著的一排排木頭問道。這些木頭都沒有樹皮,大約一抱粗,削的直溜溜的,水面之下,雪白雪白的樹杆上纏著螺螄、青荇和水藻,不時還有幾尾小魚溜過,甩出一圈漣漪,距離雖然有點遠,卻能聞到木頭上散發著一陣陣非常清爽怡人的香味。
「是不是造房子用來做房梁的嗎?不過似乎有點浪費了,這種木頭是我聞過的木頭中最香的一種。」劉震撼沒等皮埃羅中隊長回答,抬頭又問道。
「冕下,這種木頭是我們劍橋綠洲的特產------康湖水檀,您所聞到地香味,正是檀香。這種水檀生長在這座康湖的湖底,雖然難以開採,但它是最堅硬的木料,我們奧斯鴕鳥戰士的長槍和盾牌,全部是用這種木料製成的。就算是沙漠強盜的烏茲鋼刀也無法一刀削斷,會冒火星的。」皮埃羅中隊長做了個誇張的動作,一臉掩飾不住的驕傲。
去年討伐沙漠人類強盜地戰爭中,不少比蒙戰士一刀就被對方削斷了武器,讓王國很沒面子。從人類定製的武器出了很大問題,一些比蒙戰士戲言,自己的佩劍砍完一個敵人,還得用腳踩直了才能繼續砍。
「哇!是水底植物?」四周響起了一片驚歎聲和議論聲。
靠!這算什麼,老子在澈底還看過森林呢。劉震撼看著這幫號稱博學,卻又有點大驚小怪地祭祀們一陣冷笑。
「太可惜了,水檀應該是一種不錯地香料。」作為一位福克斯,海倫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康湖水檀的經濟價值:「作為香料,紫檀就很名貴,我感覺水檀的香味比紫檀更迷人。皮埃羅騎士,為什麼不把這種貴重的水檀作為香料出售,給王國帶來更大的經濟效益呢?」
「海倫嵐下……」皮埃羅知道這位穿著孔雀翎祭祀袍,手捧著法典的狐族美女是誰,趕緊躬身說道:「…嵐下有所不知,這種水檀非常難以引燃,無論如何暴曬也沒用,扔在篝火堆中,它就和一塊石頭差不多,燒也能燒焦,但需要很長時間,如果鋸成木屑香料,引燃它是最大地問題。」
「太可惜了。」海倫沒想到這玩意雖然是木頭,卻不能引火,楞了楞,嘆了口氣。
「騎士,這種木頭的香味真的很好聞,你這還有多少存貨?我全買下了!」劉震撼聞著鼻子裡的檀香味,再聽到這些木頭不怕火,不由得大喜,這玩意買回去做傢俱簡直是太有面子了,又香又結實,翡冷翠正好有幾個精靈木匠,木頭硬一點怕什麼,慢慢雕就是了。
祭祀們全傻了,皮埃羅中隊長可能也沒想到這位首席薩滿居然大戰在即,還不忘做做生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了。
「冕下,既然您想買,那您給個價格吧。」歌莉妮倒是一點不認生,大大方方地說道。
「這水裡大概有幾百根?」劉震撼皺了皺眉毛,問皮埃羅道。
「水裡大約有兩百根。」皮埃羅中隊長結結巴巴地說道:「倉庫裡還剩兩百多根原材,還有四百根原材已經被加工好了,全是槍桿和盾牌。」
「我全要了。」劉震撼眼珠子轉了轉:「一起作價五十顆拳頭大的瑪瑙,怎麼樣?」
「譁~」祭祀們不知道這位薩滿的家底,一下子被這個價格給嚇住了,發出整齊的驚呼聲。
「十五顆拳頭大的瑪瑙?這個價格不錯,李察冕下好大方,咱們這筆生意算是談成了。」歌莉妮笑呵呵地說道:「這麼大的瑪瑙足夠我和姐姐雕琢幾套首飾了,皮埃羅,這筆補貼我會單獨支付給你們地。」
「遵循您的意願,飛姬。」皮埃羅中隊長微笑道:「水檀只是開採時稍微麻煩一點,不巡君上早就支援了我們一百名鱷嘴龜工兵,我想博格大人知道了這件事,絕對不會收下您的補貼。」
哈哈!今後老子的床再怎麼動也不會「吱嘎吱嘎」亂響了!劉震撼笑咪咪地想道。
「冕下,皮埃羅騎士,既然卡恩軍團長在等待著我們,你們的生意也敲定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趕路了?」新晉主祭齊丹大人等地有點不耐煩了。
「契~」皮埃羅中隊長的鼻子裡冷哼了一聲,臉色冷冰冰地看了一眼齊丹大人,轉身繼續帶路。
齊丹大人的臉色被鴕鳥騎士的這個舉動搞的一陣紅一陣白,老劉在旁邊哈哈大笑,模特族也是穆里尼奧麾下的附庸,齊丹大人居然不追隨天鵝主祭,反倒投靠泰戈族,難怪被這種忠心的鴕鳥家臣所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