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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我家住在紅土高坡 第二百七十四章翡冷翠實戰演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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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光之乞願塔’呢!我們地阿訇呢!」阿里.代伊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的秘密武器,以期望得到最大程度的援助,卻只看到了十一尊‘光之乞願塔’上涓涓流下的鮮血,倒臥在塔臺上的鏡炮手,不是一支羽箭插在了腰肋間,就是正在被一頭體型恐怖地人面巨蛇在吸取腦漿。

可能是看到有人在打量自己,革瑞恩桀桀怪笑,一道霜凍新星掃在了土牆後的木臺上,掃倒一片戰士的同時,還順帶滅火。豪豬擲矛手已經到達了射程,沉重的標槍飛舞下,一個個嘴裡銜著戰刀的疣豬戰士們爬上了土牆,站穩了腳跟。

阿里.代伊倒是有幸看到了最後一尊「光之乞願塔」上的鏡炮手是什麼下場,這是金刀魔羯有生之年難以忘懷的箭技表演------首先是一支羽箭電射而至,緊跟著又是一支羽箭以更快的速度撞擊在前面一支羽箭上,「噗嗤」一聲脆響,因為撞擊而改變了飛行軌跡的第二支羽箭劃出一道弧圓,狠狠地扎進了一位鏡炮手的腰肋上,這位鏡炮手吃痛之下,手一抬,一束光稜射在不遠處的椰棗樹上,打出了一片爆裂聲。

在這位鏡炮手中箭的剎那,阿里.代伊清楚地聽到他的體內傳來「嘭」地一聲悶響,金刀魔羯的渾身一抖,他幾乎有種錯覺------這位鏡炮手的內臟中箭後爆炸了。

阿訇們的情況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一柄柄從天空掠過的斧頭,力量奇重,已經將幾座塔樓和衛士們全砍飛了,級別較高的蒙席阿訇,早已經從塔樓上撤了下來,他實在是抗不住對方的連環打出了,按他的經驗分析,對方少說少說,也起碼有三位愛琴魔導士在坐鎮,這是什麼概念?

作為拜火教的神職人員,阿訇可以在無法抵抗的情況下,自行選擇放棄,所以蒙席阿訇蒙塔沙裡理智地選擇了退讓。

五位級別不錯的阿訇還在勉強支撐著,他們不是不想撤,而是被壓制的實在沒辦法撤,對方的飛斧和迅疾的魔法,讓他們幾乎是在吐血招架。不是有兩個盾牌衛士的保護,這五位阿訇早就掛了。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不但和他們鬥地遊刃有餘,還能抽空去清理清理土牆上的慕蘭武士!

阿訇們的尷尬很快被終結了,從他們頭頂掠過地翡冷翠空騎兵,在空中藉著慣性甩出的廓爾克彎刃,組成了一片密集的刃雨,椰棗木搭建的塔樓在巨大的呻吟中,被無數的刀刃切割成了漫天的木屑和血雨。

一位阿訇在臨死前,幾乎是用以命博命姿態射出地一道「火焰飛刀」,根本還沒有接近到一位空騎兵地身體,就化為了無形!

魔法免疫!?

「太恐怖了!沒有人能擋住這樣的空騎兵!」僥倖逃的一命的蒙席阿訇喃喃地看著天空。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就連對方普通計程車兵也能如此無視阿訇的法術,馬達維基亞可是鬼洞阿訇啊!按水平來說,應該不亞於一位愛琴中級魔法師吧?

被前後夾擊的慕蘭軍人們終於開始了有組織的戰鬥,只不過這種戰鬥是被逼無奈的情況下舉行的,這一次,陣地從土牆後面地平臺,淪落成了真正的平地接觸戰。

五百名揮舞著金屬圖騰柱的羚牛武士,用自己那可怕的武器在慕蘭軍人中掀開了滔天的血雨,在三米長的金屬圖騰柱面前,沒有任何削鐵如泥的烏茲寶刀會奏效,這種武器無論是對人還對鋼鐵,都只會帶來一種下場,碎裂!

看到鮮血,所有的羚牛武士們已經進入了狂化,這種癲狂狀態讓他們把自己傳統地「角鬥術」也拿了出來,頂著金屬圖騰柱發動衝鋒的羚牛武士,刺入即將崩潰的人群,正如同沃土之上,磨礪的雪亮的鋒快的犁鏵捲起一片片凍土。

土牆上已經爬滿了比蒙地戰士,一段一段迸裂處,身材巨大的俄勒芬武士揮舞著狼牙戰錘,一錘就把土牆後翡鳴著的駱駝砸進了塵埃中。被他們的鐵錘掄中,無論是誰,都會變成一隻小鳥------會飛。

這時候,阿里.代伊根本沒有空閒再去有板有眼地發號施令了,他和兩百位王帳下最好的刀手一起填進了窟窿,四處都是酣戰聲、刀刃破空聲和橫飛的血肉。金刀魔羯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戰士,用自己犀利的刀法贏取最後芶延殘喘的時間,到底是最精銳的慕蘭刀手,整個土牆後面的平臺,也只有他們扼守的部位,還暫時沒有被攻破。

一隊帶著肅殺之氣的身影砸開了王帳摩羯們面前的土牆,沒有憤怒的喊殺,也沒有接近瘋狂的揮舞兵刃,一個個穿著刺蝟盤重甲的高大戰士在土塵瀰漫背後,敏捷地踩著駝背跳上了平臺。

駱駝被踩斷了脊背的慘叫聲還餘音嫋嫋,又是四聲悶響和利刃切割骨肉的「喀嚓」聲響起!

一瞬間,只在一瞬間,四名王帳中最好的銀刀摩羯,就被一位五米高的長鼻子壯漢用刀砍倒在地!阿里.代伊的眼神在抽搐,他幾乎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用刀比慕蘭摩羯更快更好!

這位壯漢的戰刀是那麼的恐怖,不但長度驚人,弧度也是彪悍至極,而他手中的雙刀簡直比交電還要迅疾,比霹靂還要沉重!肚皮只被他捅了一刀的沙爾赫布!這位最優秀的慕蘭刀手,跌飛在阿里.代伊麵前時,肚腹上有一個幾乎切斷的刀口,半個腔子裡的內臟都譁一下漏了出來!

一位紅著眼衝上去想報仇的慕蘭摩羯,被兩支不知從哪射出羽箭,當場貫穿了堅硬的頭顱,兩顆眼球由於顱腔內部而產生的強大內壓,「卜」地一聲,就象兩瓶葡萄酒塞子一樣,全飛走了。

王帳摩羯們有點絕望了。

不遠處一堵土牆豁口處,原本還在頑強狙殺著匹格戰士們的五位慕蘭刀手,突然驚恐地轉身,飛身向平臺上跳去,彷彿見到了一個可怕的怪獸即將出現。

幾乎在同時,兩匹身軀龐大的羚牛鐵騎從土牆豁口處姿態優美流暢地飛躍了進來,這些披掛著全身鐵甲的羚牛,腦門上還安裝著一支螺旋獨角,依靠著強大的慣性,兩位慕蘭武士在空中被尖銳的獨角從後背刺穿了前胸,整個人就象是掛在漁叉上的鯰魚,還有兩名已經快要躍到地面上的慕蘭武士,被沉重的金屬圖騰柱臨空砸成了兩估,就象是一根農婦點燃爐膛時折斷的秸稈。

這兩匹羚牛鐵騎落地之後,緩緩地轉過了身,所有的慕蘭摩羯們發現,原本這兩匹羚牛騎兵,是用鐵鏈固定好的連環鐵騎,此刻雙騎之間的酲亮鐵鏈上正吊絞著一名緊緊握住胸口的慕蘭刀手。這位可憐的摩羯被勒住了胸口,肺子裡的空氣已經被擠榨的不剩多少了,整張臉已經被憋成了紫色,下身也完全失禁了,濃濁的黃水順著他的褲管「滴答滴答」往下流淌。

「錚」地一聲硬梆梆的鋼鐵撞擊聲,兩位羚牛騎兵控制著胯下的座騎,雙向分離,藉著拉扯力,繃直了雙騎之間的鐵鏈,同時也糾正了因為螺旋獨角上掛著屍體,而導致有點傾斜的螺旋獨刺的角度。

被絞合在鐵鏈間的慕蘭刀手,伴隨著兩頭羚牛的拉扯動作,渾身的骨骼都發出了一聲巨響,口眼鼻耳中齊刷刷噴出了大面積的醬紫色血汁,整個人忽然變成了一隻螞蚱,一隻被絲線緊緊勒住了胸口的螞蚱。

「殺!」所有的慕蘭摩羯們,在這一刻,象所有具備血性的沙漠漢子一樣,揮舞著彎刀,在金刀魔羯阿里.代伊的帶領下,衝向了不可戰勝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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