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你……在看什麼?」歌坦妮奇怪地看著眼光毒辣的劉震撼。
「沒看什麼。」劉震撼抹了把臉。
「說說莉莉和你的事吧。我想想聽聽你的說法。」歌坦妮的臉上一片冰冷,語氣也是。
「戰神在上!我冤啊!我真不知道她是莉莉啊!你們姊妹倆長得太象了,連美人痣都是一個位置……」劉震撼哭喪著臉說道:「要是我早點知道,我哪敢扒光她的褲子……」
「李察~你不要說的這麼粗俗好不好?」歌坦妮嗔怪地責備了一句,突然做出了一個劉震械沒想到的溫柔動作——天鵝小美人輕輕地把俏臉埋進了劉震撼的胸口,甜蜜地說道:「妹妹都告訴我了……在那樣地情況下……你還能原諒假想中的我……寧可自己去忍受別人地嘲笑……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
「我一直對你就是真心的。」劉震撼撫摸著歌坦妮的絲般柔順的長髮,狠狠地嗅著鼻翕中傳來的動人幽香,用最最肉麻的語調說道。
「我檢查過莉莉的‘朱顏血’了。你沒有讓我失望,我一直都認為,你的心比寶石更清澈!」歌坦妮昂起頭,調皮地擰了擰老流氓的茅草一樣的胡茬:「如果你讓我失望,我現在一定揮劍自刎了。」
「咕嘟」一聲。老流氓尷尬地嚥了口涎水,喉結大幅度擺動著,劇烈的吞嚥動作,把他的胃險些衝到屁眼。
歌莉妮保留‘朱顏血’……我的人品比寶石還清澈……
劉震撼的背上頓時颳起了汗塵暴……暗道一聲好險……
「李察……」歌坦妮動情地撫摸著老流氓的臉:「我的媽媽是昔年斯邁第一美人,也是王國第一美人,我的父親是愛琴大陸最英俊的男子,你知道不知道,就算月精靈一族,也找不出比我和莉莉更美麗的女子……」
劉震撼點頭承認。
如果論到美麗,何塞家族兩姊妹的確是冠絕古今,尤其是一對潔白羽翅營造出的聖潔感,更是其他種族的美人無法匹敵的,在沙巴克的祭祀盛典上,年青的比蒙貴族見到她們倆,連正眼都不敢看,都是斜著眼去偷偷打量,自慚形穢的很。
「莉莉愛上你不是沒有理由的,我也發現自己現在更加愛你了。」歌坦妮象只歸巢的小鳥,蜷縮在了劉震撼的懷裡:「沒有男人可以象你這樣面對一位莉莉的裸體還能保持清醒……絕對沒有……你的這份愛是給我的……」
「哪裡哪裡……」劉震撼心頭狂喜,但臉上還是刻意假扮的恬淡君子,忍的很辛苦!
他原本還在頭疼該如何對面從「七日醉」中醒來的歌坦妮呢,現在才明白自己真的撞大運了,莉莉果然沒和她姐姐把所有的事實全講出來,鬼腦筋和小聰明又幫了劉震撼一個大忙,本來他還準備拿這個仍然存在的‘朱顏血’搪塞穆里尼奧,現在好了.一箭雙鵰。
「對了,你的傷勢怎麼樣了?」歌坦妮突然想起了那支陰毒無比的弩箭。
「嘿嘿……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劉震撼象頭狼一樣淫笑了起來,一旦去除了心事,他就原形畢露了。
「你又來了……」歌坦妮俏臉上蒙上一層寒霜,狠狠地擰了一把劉震撼的胸口:「……讓你輕薄我!我知道你有‘斐雯麗蟒膽汁’護體,這點傷對你算什麼啊!」
「別提了!說到‘斐雯麗蟒膽汁’我就來氣!」劉震撼滿臉滄桑地狂嘆氣。
「怎麼了?難道失效了?」歌坦妮頓時緊張了。
「黛絲也喝過‘斐雯麗蟒膽汁’,這你知道吧?」劉震撼一臉拉上刑場的悲壯。
「知道。」天真的小美人點了點頭,開始上當了:「怎麼了?黛絲難道在去東方的旅途中受傷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劉震撼從口袋裡掏了半天,摸出一枚紅色的菱形鱗片交到了妮妮的手裡。
這枚菱形地鱗片通體紅潤光滑。邊緣銳利,約有一片葵子大小,小巧可愛。
歌坦妮翻轉著這枚鱗片,顰了顰秀眉,有點覺得似曾相識。卻一時之間想不出在哪見過。
「這十世界上,甫幾樣東西,只要讓我看一著,就渾身獸血沸騰!」劉震撼忍住笑,捏著嗓子湊到小天鵝的耳鬢邊說道:「凝玉的肚兜……海倫的體香……艾薇爾的紅唇……你和莉莉的美腿……和譚雅在水裡……黛絲和若爾娜的龍鱗……」
「不要說了!我不聽我不聽!」歌坦妮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粉臉羞的緋紅,她頓時想到了這就是仙女龍眉心間嵌著的那種菱形龍鱗。
「可憐啊!這才和黛絲分開多長時間?又是一片龍鱗長出來了!」老流氓一臉地賊笑。
歌坦妮冷冷瞥了他一眼,生氣地把頭扭開了。
劉震撼知道玩的過火了,趕緊摟著歌擔妮一陣軟語溫存,講了幾個老掉牙地笑話,才把歌坦妮又逗笑了,不是笑話好笑,而是笑話實在是太老了,歌坦妮看老流氓講的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不笑。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遠遠傳來。海倫、茉兒和歌莉妮捧著夜明龍珠,推開霧幛俏生生地走了過來,眼蘭很曖昧地看著老流氓和歌擔妮,歌坦妮象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飛快地從劉震撼臂彎裡掙脫出來。臉上一陣羞赧。
「海倫,又來拜月了?」劉震撼吹了個口哨,他看到海倫的腋下夾著一卷皮褥墊子,手裡還拿著燭臺和檀香,一看就知道是福克斯的傳統習慣,狐女拜月。
「沒妨礙你吧?」海倫一陣壞笑。
劉震撼笑了。
小狐狸說話一直很促狹,不過自打成了劍橋大祭師之後,她現在已經愈發莊嚴神聖,很少能看到她這麼笑過了,劉大官人還是喜歡看到這樣的海倫。
「趁著今天月圓,我可以為陣亡將士拜月祈福。」看到那片紅色蟻海,海倫又慨然嘆了口氣。
「戰爭不死人是不現實的,不要總是提這件事了!哪怕只是想到,我的心就疼的厲害。」劉震撼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站起身,幫海倫把皮褥筒子滾放好。
「慕蘭人可真厲害。」茉兒撅了撅嘴。
「應該說,是他們的統帥厲害。」歌莉妮苦笑了一下。
「那個幕赭阿訇也很厲害!」海倫搖晃著手裡燃燒著的一簇檀香蒲棒。
「這個級別地阿訇,我聽李察你說過,據說已經是最高等級,還是三系魔法共修,是不是?」歌坦妮問道。
「是的,火系、光幻系和磁力系!三系共修!」劉震撼記得很清楚。
「我是聖光系魔法師,不知道和光幻系相比如何?」歌莉妮笑著問道。
「應該差不多吧!」劉震撼看著她手裡的那顆夜明龍珠說道:「其安我倒是有個想法!是關於‘光之乞願塔’的!但一直沒能找到相關的專業人士諮詢。」
「你可以來問我,因為我已經是中級魔法師了!」歌莉妮拉住了劉震撼的手,仰著臉看著他,一點也不避諱周圍火辣辣的目光,老流氓眼角的餘光看到歌坦妮的嘴角翹了翹,明顯有點吃醋,心頭巨爽。
「我是這麼想的:‘光之乞願塔’的殺傷力來自於鏡炮的光線,鏡炮的光線又是來自於‘晨星寶石’吸收和儲存的日光和月光,但是如果說儲存光線,誰能比得上我的這顆夜明龍珠?」劉震撼用自己的左手上那根肉樁拇指很隱蔽地撓了撓莉莉的小蠻腰:「我的小姑娘,你說我如果在鏡炮上鑲嵌了夜明龍珠,會有什麼效果?」
「黑暗左手。」莉莉悄悄擰了一把置在自己腰間的鹹豬手,呵呵一笑:「鏡炮的光線,其實和我們聖光系魔法中的「脈衝熔點」非常相似,你的構思是完全符合邏輯的,但是真的能否改造成功,我還不能給你答案,畢竟我們都不太明白鏡炮的構造。」
「這只是個想法。」劉震撼挑了挑眉毛:「所謂‘晨星寶石’,其實就是咱們愛琴大陸的‘月石’,精靈們不是一直用‘月石’在夜晚照明用嗎?我承認,論吸納和儲存光線的能力,鏡炮上這些‘月石’的品質都很罕見,可是高品質的夜明珠也未必遜色於‘月石’,我在海底敲詐的夜明珠無數,其中高品質的少說上百顆。至於我這顆
夜明龍珠,那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能抓到慕蘭工匠,仔細詢問一下,對於能不能替換改進就應該知道了!」歌莉妮眼晴眨了半天,笑了笑:「李察你還真有想法。」
「我有的只是小聰明,終究還是不如這個慕蘭美帥!」劉震撼嘆了口氣,隔著模模糊糊的霧幛,向北方的慕蘭軍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