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撼好象是捕捉到了什麼,但一時又有點理不清頭緒。
「是地!慕蘭帝國的幻獸騎士,他們的座騎其實就是我們泥足巨人一族在千萬年中扔掉的幻獸靴子,經過繁衍生息誕生出來的後代。」基恩酋長擦了擦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們泥足巨人不可能一輩子總穿著一次幻獸靴子,畢竟我們有兩千年壓壽命呢。」
「那你們泥足巨人一般用什麼魔獸改造幻獸靴子?」劉震撼急急問道。
「沙漠中的大型魔獸很少。越是體型大,等級往往也越高,您也看到了,我們泥足巨人的腳板不算小,要做個高統靴子,所以用來改造的魔獸,體型不能太小,一般來說我們是用「石化旱龜」,這種魔獸體型夠大,也沒有攻擊力,抓捕它們很案例,非常適合改造成幻獸靴子。」基恩酋長撓了撓頭,把大腳板疊起來搓了搓,對老流氓靦腆地笑了笑。
劉震撼閉上了眼睛,長吁了一口氣,原來幻獸騎士的來歷竟是在這些泥足巨人地身上,真是做夢也想不到。
「不對啊!」劉震撼猛地把眼睛睜開了:「我明明看到慕蘭幻獸騎士是飛在天上的!」石化旱龜」哪來的翅膀?」
「幻獸可以依靠琉璃金法術自由擬形,只要讓幻獸在戰士的身上模擬成禿鷲人的樣子,不就可以有翅膀飛上天了?幻獸地載重量無論什麼形態都是一樣的。」泥足巨人的酋長嘿嘿笑道:「我們泥足巨人體重太大,但慕蘭人能有多重?」
劉震撼猛拍自己的腦袋,大罵自己是傻b!
歌莉妮用魔寵水銀巨蝸幻化成盔甲給追隨者披掛,創造了一種全新的使用魔寵的方式,自己還改為是個創新呢,現在看來,思維還是不夠寬闊啊!水銀系魔獸和琉璃金系魔獸是一個道理,都是液態金屬系魔法,完全可以自由擬形,只要幻化成滿身重甲的彪人空騎士,不也一樣可以飛上天!
馴化一隻野生魔獸成為座騎,其實和馴化一匹野馬差不多,靠蠻力降伏的魔獸座騎,雖然趕不上祭祀和魔寵心靈相通那麼厲害,但是騎士和魔獸座騎的默契程度也是很可觀的,難怪隆美爾號稱兩百幻獸騎士可以和巨龍有一拼之力!他孃的!泥足巨人扔掉的幻獸靴子,全是「石化旱龜」,這種魔獸顧名思義就是隻會一個「石化術」的旱龜,被「多普勒射線」改造後,這種旱龜仍然保留相同形態瞬發魔法,也就是說。它還能以瞬發形式,在身體上刷十五到二十次左右的金屬隔層,魔抗能力比起石化狀態更布林b了,被這樣的幻獸鎧甲包裹著地慕蘭騎士,以兩百人數量,當然和巨龍有一拼。
慕蘭可有四大禁衛軍團啊!每支禁衛軍兩百名幻獸騎士。一共就是八百名幻獸騎士,這是什麼概念?如果不是幹掉一位龍騎士。他們就是兩位龍騎士加八百名幻獸騎士,這種實力太布林b了吧?
真是個恐龍特級克塞號級別的超級大國!
劉震撼暗暗發寒,隆美爾呢?他又是何嘗簡單了?這傢伙直接釜底抽薪,把所有的泥足巨人全抓了過來。如果這些泥足巨人真的順從了他,比蒙王國真是死定了!連個泡也翻不了。
「慕蘭人真是***太聰明了!」劉震撼「哎」地一聲重重地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完成,現在他絕對使出金剛魔法傳送陣。一股腦將這些巨人全送走了。
「慕蘭人有這項發明創造,也是一百年才開始地,然後他們就開始抓捕我們泥足巨人,好多泥足巨人都戰死了,我們被逼無奈,只好把自己的幻獸靴子送給他們,好讓他們偃旗息鼓,誰知道這幫該死地慕蘭人仍然不甘心,非得把泥足巨人全抓去為他們效勞!」基恩酋長越說越氣。甕聲甕氣的聲音都變了調:「為了逃避他們,我們剩下的泥足巨人全都躲進了深山中的熔岩洞穴中,誰知道……誰知道突然蹦出這個美帥,居然連那麼錯綜複雜地山洞地形也能找到路,我們大部分泥足巨人都沒有了幻獸靴子。根本打不過這些帶著「噴水滅火器」的傢伙!被他活活用水化掉雙腳的泥足巨人,有二十五個,這個天殺的!我們泥足巨人一共才一百七十五人!」
「這位美帥有隻六牙銀象,目光可以穿透九幽,你們地山洞裡的地形就是再複雜也沒用。」劉震撼默然無語,巨人是相當頑固和記仇的種族,隆美爾這麼搞,很難收服這些巨人的心啊!但是話又說回來,是戰爭就難免有傷亡,泥足巨人的塊頭不小,隆美爾先發制人也沒什麼錯。
「我們泥足巨人真的太倒霉了,純粹是無妄之災。」基恩酋長嘆了口氣:「我們可是一點沒惹他們慕蘭人,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已經關了我們將近三個月了,每隔十天提供一點吃喝,這些殘忍的傢伙!」
劉震撼嘆了口氣,如果他是隆美爾,肯定不會這麼蠻幹的,做不漏水的靴子還不簡單,松香、琥珀都可以啊!如果這樣去收買泥足巨人,應該起碼不會一下子鬧翻。
不過塔克拉瑪戈大沙漠裡好象沒有松香和琥珀,也不知道有沒有瀝青。劉震撼又嘆了口氣,挺有點為隆美爾惋惜。
「您呢?尊敬地比蒙薩滿,您是怎麼被抓來的?」泥足巨人酋長說道:「您可千萬提防那個慕蘭美帥,別看他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其實心地最狠!」
劉震撼開始大吐起了苦水,把南希公主被慕蘭人擄掠到了加里曼丹城,比蒙大軍前來營救,又被這個美帥打敗的事加油添醋給描述了一啟遍,竭力醜化著慕蘭人的兇狠與無恥,用苦大仇深贏得了兩支巨人族地一致吹噓。
正吹的入港,「哐啷」一聲,監獄的大門被開啟了。
降美爾清瘦挺拔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劉震撼的面前。
「你來了?」劉震撼看了看自己那個被鎖著的牢門,不好意思地衝隆美爾笑了笑:「我自己一時沒忍住,就先跑出來了。」
「來了半天了,一起站在門外聽你講故事。」隆美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偷聽別人說話是一種不好的行為!」劉震撼笑咪咪地說道。
「走吧」隆美爾特瀟灑地把頭側了側:「今晚我帶你欣賞一齣好節目。」
「你先等等我把斗篷拿出來。」劉震撼對果果努了努嘴,果果歡呼著從鐵柵欄裡擠了過去,拖著那件大斗篷鑽了出來。
「好帥氣的一個小子!」隆美爾撥拉著自己英挺的下巴,上上下下打量著沒戴上帽篷的劉震撼:「說實話,你長的還真不象一個比蒙!」
「這話不止你一個人說過。」劉震撼嗤笑著道:「我以前和我老婆第一次相見,差點被她當成銀瞳的魔族!萬幸的是,魔族雖然和我一樣是黑眼睛,但我的瞳孔裡沒有銀光閃爍!要不然,我還真當自己是魔族混血了,哈哈,時空大裂鏠偶爾漏過來一兩個魔族,留下點風流孽債也線性正常!」
聽倒魔族這兩個字,隆美爾的臉色未變,目光卻滑開了。
劉震撼叼著一支雪茄,眯縫著眼,結實地打量著這位美帥,眼神窄射出一道精光。
「誰說你的眼睛裡沒有銀絲閃爍了,剛剛我就看到了。」隆美爾忽然抬頭,莞爾一笑。
劉震撼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