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隆美爾會被氣死?」劉震撼驚訝的不得了。
「太過自信未必是好事,處處洞悉先機,以為盡在掌握,如果一下子損失太大,打擊太大,隆美爾的確會受不了的!」安度蘭長老攤了攤手:「別打岔,你繼續說女神的事!」
「我當時問她想怎麼著?她說想讓我死。」劉震撼繼續說道:「我還問她,你不是人面獅身嗎?咋變成這副德行?她說這座磁山下沉睡著一個遠古魔獸,她是降臨到這個魔獸的體內,特地來找我的!她說能感覺出我的氣息!我當時以為,這隻人面巨蟻一定是偷聽了我和壹條的對話才這麼吹的,所以我根本不相信它是一個女神!」
「契~我也不信!」安度蘭長老說道。
「當時我也不信!後來她又說,讓我猜謎語,猜中了的話,就饒我一命。」劉震撼嘆了口氣:「她說作為一個神祗,總不能象普通人一般見識。」
「這話說到我的心窩子裡去了!假如真的有一位神祗想要親自取走你的性命,那這位神祗也太掉價了!這就好比一個龍騎士,卻跑到荒野上強姦一個瘋女人,純粹的自取侮辱!」安度蘭長老呵呵笑道:「居高臨下才是一個神祗應該有的派頭!都和強盜土匪一樣窮兇極惡,那也不配叫神祗了。」
「靠!這種套路我都玩膩了!」劉震撼撇撇嘴:「打斷四肢再餓死和一刀宰了有什麼區別?說是生路,其實就是苟延殘喘,死得慢一點罷了,哪有真正的生路?」
「她的謎語你猜中沒有?」
「猜中個屁!她的謎語是‘早晨用四隻腳走路,中午用兩隻腳走路,傍晚用三隻腳走路。’」劉震撼呵呵笑道:「這我哪猜得出來,太抽象了!」
「那她咋沒宰了你?」安度蘭長老特奇怪。
「我涮了她一道,我說我猜不出來,但前不久我在劍橋綠洲的摩尼女神廟題過一首淫詩,要不我現在再題一道淫詩給你,作個臨死之前的紀念,如何?」
「她怎麼說?」
「她笑著說只要我寫的好,或許可以考慮讓我成為寶典阿訇。」
「哈哈。有趣!」
「然後我就作了一首淫詩送給她了……」劉震撼木著臉說道:「現在想想,我還真是膽大包天……」
「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不見豪斯來飲水~只見模特洗光頭~」小鸚鵡一陣搖頭晃腦,嘎嘎怪叫。
「呵呵……」安度蘭長老差點沒笑死,不用問就知道,
這肯定是李察當時所作的淫詩,長老甚至可以想象出這個敗類是如何一臉賤笑說出這四句歪詩的。
「老頭子,當時那位女神就和你一樣哈哈大笑!」劉震撼抿著嘴一聲苦笑:「然後我就趁機動手了,誰讓她笑的那麼激烈。」
「你算了吧!無論如何,即使是神格分身進入我們的世界,實力大為削弱。也能夠被殺死,但我仍然不認為神格分身是你和壹條兩個人就能對付地了!就算巨龍變成螞蟻,也是最強壯的螞蟻!神祗的分身也一樣!」安度蘭長老揹著手在巨蟻的頭顱前站住了。摸著下巴咂摸了一會,伸手掀開了人頭蟻首滿是皺紋的大眼皮。
這隻巨蟻的眼皮足有一個皮球大,長老翻的很吃力。
「長老,這話你可說的不對了,邪眼暴君那麼厲害,還不照樣被我搞定?管他媽什麼神格不神格,進入這個世界,就得照規矩辦事,該死還是得死!」劉震撼傲氣凜凜。
「呵呵……」安度蘭長老看著巨蟻的瞳孔一陣呵呵大笑:「李察,你先告訴我,你和壹條到底是怎麼幹掉這隻巨蟻的?」
「老頭子你先想象一下,我們倆是怎麼動手地?」劉震撼嘿嘿直笑。
「壹條肯定是變身為火鶴的一瞬間,先射出一身羽毛,然後拽出兩把雁翎刀……」安度蘭長老抬起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至於你個小癟三,你現在沒有血系魔力了,肯定先是一個力量汲取光環,然後抄起身邊的斧頭猛撲上去!」
「不愧是龍族的戰鬥天才!我的套路全被你吃透了!」劉震撼哈哈大笑。
「不要胡扯了!你是不是取出了自己的‘血魄馱都’給果果吃下去了?」安度蘭長老的眼神又落回了這隻巨蟻身上,一陣撇嘴:「李察,根椐我們龍族的傳說,在遠古蠻荒時代,神聖巨龍曾經在愛琴大陸的四個不同地點分別放逐了四個為害甚烈的魔獸!這應該就是藍眼高棉巨蟻了!她和邪眼暴君一樣,都是被神聖巨龍放逐地四大史前魔獸!不過它應該是長著一副美女臉吧?怎麼變成老太婆了?害得我一個勁尋思,怎麼都不敢確認。」
「真的假的?神聖巨龍放逐了四大害?」劉震撼誇張地作了個手勢:「太扯了吧?」
「我還認為神魔大戰是傳說呢!」安度蘭長老一陣嘿嘿冷笑。
「老頭子,如果這真的是一隻藍眼高棉巨蟻,你認不認為它的血液被果果汲取之後,能讓果果一下子晉級成為聖奇奧?」劉震撼問長老。
「絕不可能!」安度蘭長老冷笑道:「就算再汲取八隻藍眼高棉巨蟻的血液,也晉級不了血系聖階!聖階法師,還是墮落魔法的聖階,哪有那麼容易?」
「那就是了!」劉震撼哭喪著臉說道:「我對你發誓,果果真的是汲取了它的血液之後,就晉級成為了聖奇奧!」
「這就是你認為藍眼高棉巨蟻是摩尼女神的理由?」長老眯著眼問道。
「是的!」
「我這麼說吧!如果這隻藍眼高棉巨蟻真的是摩尼女神降下神格,你早死一萬遍了!就你跟壹條?你們倆連普斯卡什大師能不能打過還不知道呢!怎麼可能打敗一位神祗的分身?就算神祗變成神格分身時的能力再怎麼削弱,但她畢竟還是一位神祗!不說別的,就說她假如用瞬發速度釋放聖階法術,你又拿什麼去抵擋?」安度蘭長老越說越氣:「我這就去找個斧頭來,非得剖開你小子的腦袋瞧瞧!看看那顆‘血魄馱都’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