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艾薇爾的心都快碎了:「李察...求你...別再說下去了.....」
「小艾。」劉震撼看住了艾薇爾,臉部肌肉一陣抽搐。苦澀而艱難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和果果.,.或許我早已經選擇了自殺...我真的沒臉活在這世上了..這是報應...」
「是地,我確實想不起來昨晚發生的事了!」
「於是我努力說服自己,麻醉自己,拼命想讓自個相信,或許很湊巧我根本沒有進過海華絲的房間!」
「但是這可能嗎?我說服不了我自己!」劉震撼放聲慘笑:「媽勒個b!我從一踏上這個海島開始,我還是忍不住問他了..問他了..我為什麼要問啊!」
「我都說了。。。。你根本沒有進過我的房間.....」海華絲趴倒在地,嘶啞著嗓音哭喊著。
真是任誰也想不到,這麼嬌滴滴的聲音竟然會是一個男人。
這個娘娘腔!艾莉婕真是氣扁了,你這麼一說不是掩耳盜鈴麼?不是火上添油麼?
「我氣憤...我氣憤你作為女神化身...居然在神殿強暴聖女....」貂蟬美人海華絲目光羞憤欲絕,一句一句抽咽:"喂.,我氣憤...我對你一往情深...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做出這種事來.」
「靠!」劉震撼齜牙咧嘴地扭著脖子。他真恨不得把自己這對亂花迷人眼給摳出來。
「我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對你真的很重要嗎?」海華絲很固執地問劉震撼:「難道我是一個女人。你就沒有愧疚之心了嗎?我愛你,我深深地愛上了你,難道你非得在乎我是一個男人還是女人嗎?」
「我知道我錯了,可我有什麼辦法?做都做了!」劉震撼「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猛地深呼吸一口,一把抽出了匕首。
他的眼神開始變的堅定,是貂蟬美人的話把他逼到這一步地。他已經沒有臉,沒有理由再活下去了。
「李察!」無論是艾薇爾、艾莉婕,還是薇芝和西爾芙全都尖叫了起來。
「我明明是女人!」貂蟬美人海華絲向是在對命運發出不甘的吶喊,她地淚水洪水般氾濫:「雖然「碧落之黃泉」只有很小的機率能誕生女嬰,可畢竟也有機率!雖然歷朝歷代的貂蟬神使都是男人,但你們憑什麼一個個都這麼固執地認為我也一定是男人?」
一地暈倒的身影。
這個轉困也未免太突兀了。
「怎麼,,怎麼可能?」西爾芙是最鎮定的一個,但也一樣激動的說不出囫圇話來了:「你...你難道在神廟出生時不洗澡嗎?這麼多年,外界就一點沒有風聲傳出來?」
「我是魔夢神使!除了我的父親,誰能用目光褻瀆我地身體?」海華絲又羞又怒。挺起了並不飽滿的酥胸:「為什麼你們都喜歡用習慣思維去猜測!」
劉震撼象猴子一樣從懸崖上爬了上來,剛剛一個跟斗,差點讓他摔進霧藹之海。
他在哆嗦。不可遏制地哆嗦。
「為什麼你要當著我的面,在莊嚴的神廟幹出那種醜事來!作為女神的化身,你難道一點羞恥也不顧嗎?」海華絲憤然起身,質問劉震撼。
「你剛剛說的是真是假?」劉震撼是個俗人,他只關心該關心的事情,大喜大悲讓他變著法的經歷,神經已到繃到了極限。
「你根本沒進過我的房間!」在一聲悲憤莫名而又委屈無比地吼叫聲中,一件綴滿鮮花的輕紗長袍在纖纖素指的扯動下悄然脫落,一個完美地不應該存在於人世間的胴體,讓滿天烏雲翻滾。
兩位血侍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坎帕斯保佑!坎帕斯保佑!坎帕斯保佑!」劉震撼語無倫次團團亂轉,什麼阿彌陀佛什麼太上老君急急如敕令,什麼大慈大悲觀音菩薩這些封建糟粕全一股腦躥了出來,白受那麼多年黨和政府的革命教育了。
「今晚,我要拿鞭子狠狠抽你們!」劉震撼把臉惡狠狠地湊到了兩個血侍面前:「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司艾姆」!這他媽可是摩爾的叫法!」
現在的他,又重歸了流氓本色,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哭著喊著有報應的。
「開個玩笑。」他又嬉皮笑臉地說道。
兩位元素精靈使當場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