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掐死自己的指力,必然有過人的神力。」劉震撼冷笑道:「選要換作是我,那位獸人王別說塞我進獸籠,碰我一根指頭我也要扒他三層皮。」
沒有人覺得老劉是在吹布林b,以他的個性來說,如果不是這樣處理事情反倒讓人覺得奇怪。
「父親,您是匹格族亙古第一勇者,又是神曲薩滿,「亥」無法和您相提並論。」文泰克萊爾不動聲色地拍了老劉一個豪斯屁,繼續說道:「就是這個「亥」地故事讓我忽發奇想,既然「亥」可以憑藉怒意激發鮮血擊倒巨虎,為什麼我不可以?抱著這個想法,我就嘗試著,看能不能找出一個辦法,將「狂化」改造成具備攻擊能力的戰鬥技能!」
「毫無疑問,你成功了。」
「不!」文泰克萊爾的神情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為了摸索出完善的「鐵血狂化」,我曾經試過七百四十三種辦法,但始終無法在進入「自主狂化」以後,能依靠怒意激發鮮血產生戰鬥力……」
「……直到後來,我終於想起了狂信法師們的精神麻醉和自我催眠,靠這個辦法我才解決了如何靠怒意激發鮮血形成攻擊力的法門,然後我經過無數實驗,又找出了通過金屬武器來引導鮮血,釋放鐵血的攻擊方式,最終才取得了「鐵血狂化」的成功!」文泰克萊爾想想又補充了一句:「其實「鐵血狂化」一點都不復雜,甚至可以說已經簡單到了可笑的地步,任何一個能夠「自主狂化」的比蒙勇士都可以輕易做到「鐵血狂化」!我們所要做地僅僅就是進入狂化。然後在心裡集中全部的精神,竭力幻想自己正在釋放鮮血攻擊對手,一旦自我催眠的火候到了,手中又恰好攥著一柄武器。那就什麼問題也沒有了!」
「你這是在向我坦白如何使用「鐵血狂化」?」劉震撼越聽越是有點覺得滑稽,不過他和不少夏宮武士一樣,仍然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按照十太子所說地話,悄悄試了試「鐵血狂化」能不能在自己身上奏效。
的確簡單易行
憑藉怒意而產生的「自主狂化」,似乎只需要高度集中精神進行自我催眠,就能醞釀出快速翻滾的氣血執行,然後再通過一個引導釋放的途徑……武器,「鐵血狂化」的第一特徵便誕生了,武器被鍍上了一層均勻靜止的血液!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狂化流程。居然在比蒙漫長的歷史中,楞沒有一個強大的武士能想到過!
套句俗話,這可能就是意識形態地問題了。
想當初愛琴大陸的騎兵,整整馳騁疆場數千年以後,騎鐙才出現在了戰場上。正是這個革新技術的發明,讓威風八面的戰車徹底退出了歷史大舞臺!可是為什麼在那之前,就沒有一個聰明人能設計出結構無比簡單,作用無比強大的騎鐙?
再比如神曲薩滿,歷屆神曲薩滿至少還能將兩三個主神廟佈置上神曲光環,為什麼在劉震撼之前,就是沒人想到用神曲光環製造出一批戰歌圖騰柱而不是加持給宗教建築?
主神廟地神曲光環純屬裝飾。戰歌圖騰柱那可是在戰場上能救活萬千人命的超級裝備!
剝去耀眼的光環。時代的弄潮兒也許都是這麼的平淡。
當然,文泰克萊爾改造兒化的難度,比起發明騎鐙和合理利用神曲光環更加的複雜無數倍。
如果有誰不服氣,不妨先雲試著將魔法護盾改造成帶攻擊能力地特殊護盾,否則沒有資格發表任何藐視他地言論。
「文泰克萊爾殿下,請您稍微注意一下措辭!我們狂信魔法師在修煉神術時,絕對不是靠精神麻醉和自我催眠來積攢神力,我們是靠狂熱的信仰來支配祈禱。通過最虔誠的祈禱,神祇便會慷慨地讓我們分享至高無上的神力!」冰雪女神教的帕翻大師,對文泰克萊爾剛剛那番話中某個敏感詞彙很是有點不感冒:「尊敬的花中王子,請您不要把嘲笑神祗當作個性,更不要將貶低信仰當成睿智!狂熱的信仰是最最原始的膜拜,我就是在堅定地信仰之力幫助下,才成為一個暴風雪魔導師的!」
大家全笑了起來。
狂信和冥想其實在本質意義上就是一碼事,說穿了,都是死死盯著一個念頭,拼命在腦海裡幻想自己一定行…………這當然是一種精神麻醉和自我催眠!
但不可否認的是,精神麻醉和自我催眠恰好也是激發人體潛能最好最好的辦法。
在無神論的愛翠魔法師心中,,帕翻大師絕不是唯一一個對海菲絲女神奉上虔誠的人,可是他卻是冰雪女神教唯一的大魔導師,這個不爭的事實已經足夠說明任何問題。
「兒子,你真是太有才了!」劉震撼拍了拍十郎的肩膀,實心誠意誇獎了文泰克萊爾一句。
通過一個小小的歷史故事,就能立刻聯想到狂化與故事的相近之處,這絕對是高超的洞察力和敏銳的觸覺!敢於忽視傳統,放飛自己的理想,在沒有任何前人經驗基礎的情況下,排除萬難不怕失敗,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實驗,這是執著的信念和堅韌的品格!能集思廣益,博覽眾長,尋找出一個系統的全新修煉模式,這又是智慧和天賦的象徵!
這個兒子如果是真的那該多好?劉震撼只能對天長嘆,除了生出一幫大肚羅漢,他真的不敢奢求自己的後代中能有如此極品的天才,簡直連做夢都不敢。
「假如時光非夠倒流,我倒寧可自己沒有產生這個奇思妙想,並將「鐵血狂化」研究成功!」文泰克萊爾目光低垂,緊緊盯住了自己的腳面:「「鐵血狂化」著上去是蠻厲害的,既能攻又能守,還能增加物理力量,但實際上呢……」
「什麼意思?」
「我的「鐵血狂化」不屬於任何一系的元素修煉體系,它純粹就是依靠蓬勃的怒意和狂熱的自我催眠,調動和激發體內的鮮血綻放出巨大的殺傷力!這太邪惡了!無論鬥氣、歌力還是魔力,每當升高一個級別,元素儲存量也會相應的擴大、提高和增長!」文泰克萊爾眼巴巴地看住了老劉:「父親,雖然「自主狂化」的級別越高,鐵血的攻擊力也會相應越高,但是每個人體內的鮮血畢竟是固定的分量,永遠不會有增加的可能,再怎麼修煉也別想增加!我一直都很恨我自己,為什麼創造出如此邪惡的武技來!我不想讓它公諸於眾也正是這個原因!您能理解我嗎父親?」
「我當然理解你。」劉震撼心說我信你我是傻b,老子的「吸血戰歌」是幹嘛的?
「小文,是不是隻有「自主狂化」的高階比蒙武士才有使用「鐵血狂化」的權利?我們那些依靠戰歌狂化的普通武士行不行?」作為劍橋大祭師,海倫好歹也算是國家高層領導人,面對「鐵血狂化」,她必須掌握一手最詳盡的資料。
「海倫媽媽,對於普通武士,我沒有實驗品,所以不太清楚。」文泰克萊爾轉過頭,滿懷歉意地老頭子說道:「父親,其實我一直就想摸索出另外一種更加安全的狂化攻擊方式,本來一直沒有什麼頭緒,但自從來到翡冷翠之後,我又有了個新發觀!這段時間我除了和蘭帕德團長練習鬥氣,剩下的時間一直都在搞研究。」
「成功了沒有?」劉震稜心想你丫就裝吧。
「剛剛取得初步的成功,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您呢!這個狂化還不完善,目前只摸索出了單發攻擊的能力,不如「鐵血狂化」。」十太子的話又把所有人的興趣給勾了起來。
這小子不會是戰神坎帕斯轉世吧?五位人類魔導師愣愣地瞪住了文泰克萊爾,「鐵血狂化」已經夠布林b了,他還能弄出一種狂化攻擊,這還讓不讓世界上其他天才有立足的份了?
「是「醉酒枉化」?」劉震撼一下子就想到了,如果說翡冷翠有誰的狂化可以給文秦克萊爾帶來靈感,無非是東方第一武士,以烈性酒精噴吐「大醉俠焚身烈焰」的熊貓們!
「沒錯!我援引「鐵血狂化」的套路,藉助武器和自我催眠,同樣成功施射出了「大醉俠焚身烈焰」,並不需要單獨修煉潘塔武士們那種東方煉氣術。」十太子聳聳肩膀:「不過這種火焰只有一次使用機會,遷不夠完善,可能因為不是鮮血,噴射的酒液也不具備切割力,只能依靠與空氣的摩擦燃燒出實質的火焰,造成殺傷!」
「為了區別於潘塔武士們的「醉酒狂化」父親,我想把這種狂化命名為「潘塔狂化」,藉此表彰一下翡冷翠第一外藉勇士的武勳,萬古流芳。」知情識趣的兒子善意地提出了一個建議,這句話的殺傷力也很足,招徠了許多翡冷翠嫡系武士的好感目光。
劉震撼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也實在沒啥好說的了。
就算沒有若爾娜的眼淚汪汪,這種天才劉震撼又怎麼捨得消滅?
正感慨和唏噓著命運崎嶇和造化弄人,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小空和小淨的陪伴下,慢慢走到了劉震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