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九無擎——迷一樣的九公子
九
十無殤立即迎上去接過,見上面的封蠟好好的不曾動過,他還是剝開了蠟,揭開來看,驗明無誤後,才堆著官面上的笑說:「有勞有勞!順公公,請坐……」
順公公連忙推託搖頭:「坐就不坐了,咱家還有事。皇上有話傳下來……」
十無殤一正顏色:「公公請講!」
「是這樣的,皇上命兩位公子五天後到獵場處置前些日子意圖謀反的平家軍叛首。至於今日,皇上命咱家過來是為了那個床姬,平姓餘孽,一個不可留,也不配服侍公子,故請九公子將平薏交與咱家送去充當軍妓,以避瓜田李下之嫌。」
最後幾個字咬的別有意韻,那深深的眼珠不斷的在察顏觀色,似乎想尋一些可疑的蛛絲螞跡。
十無殤聽著只在心裡一個勁兒的冷笑,他知道:皇上這是殺雞給猴看。
他瞟了一眼靜靜如石雕的九哥——九哥不會對任何人阿諛奉承,包括皇帝身邊的親信,但是,平薏歸在他的名下,不管給不給,他都得說話。
銀狼面具下,那雙冰寒的眸子靜如止水,也不與順公公說得半個句,便安靜吩咐了一句:「阿羅,去把人帶過來給順公公拿去覆命!」
九無擎的神情淡漠,順公公早已習慣,見瞧不出什麼端倪,便笑著又打了幾句官腔,隨即離開,咚咚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房內一陣沉默,無人說話,氣氛有點凝重。
苳兒低著頭,覺得有些喘不氣來,心下明白,九公子這麼一鬆口,一個好好的姑娘就這麼毀了,但是,這種事,誰也沒辦法阻止。包括九公子。
空氣裡,忽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抬頭看,是九公子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手指碰到了手邊的絹紙。
他想出去——
九無擎的雙腿有病,不能長時間站立,也不能奔走如風,很多時候要靠輪椅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