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錯了……
「我錯了……不該苟殘喘留著這口氣,一次次的害人,不光害人……還害已……」
「我錯了……不該把玲佩放出去——如果沒有這枚玉佩,你一定早認定我已經死了……就不會千里迢迢的再跑來這裡……你應該做的是,找一個與你匹配的男人,過你應該過的生活……而不是在外頭顛沛流離……
「我錯了,五年前,不該放下所有的堅持,逼自己墮落,逼自己自私自利,逼自己殘暴無情……只為了活下去。
「我真的錯了……錯的太離譜太離譜……
所以,老天要罰他!
所以,她心心念唸的人兒,說冒出來,就沒有一點預警的闖了進來,做了別人的替罪羔羊……
手指撫上她的絲髮,那柔軟的觸感,是如此的讓人心醉——
剛才,他就在納悶——
為什麼一個奴才會有如此質感的絲髮?
為什麼她會給他那樣一個熟悉而想珍惜的感覺?令他情不自禁想對她好,情不自禁想好好愛她……
那一場盡興的歡愛裡,他在潛意識裡把是將她當作了小凌子——
他
對小凌子懷有那樣一種藏於靈魂深處的渴盼,一種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盼,一種他認定這輩子再不可能得到的渴盼,於是,才有了那樣一種令他感覺羞愧的快感,才令他一再的想知道她的容貌,竟有點希望,他歡愛著的人,便是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子。
明知這樣的想法,是如此的荒誕,明知這樣的假定,是如此的可恥不堪,他還是懷了這樣一種心思。
他沒想到,一切會成真。
他沒料到,老天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才知道,原來之前的心思,只能是一種歧變的慰藉,才發現夢想一旦成真,是一場樂極生悲的夢魘……
聽得九哥這一聲聲的追悔莫及,十無殤驚駭的目光落到了「醜丫頭」身上,這個女人,是誰?
她到底是誰?
能令九哥如此的心疼如裂,恨不能就此以死謝罪?
他閉上嘴,不再問九哥,此時此刻,他的任何問題,與九哥而言,無疑是火上燒油。
他不問了,只是好心疼!
不知過了多久,九無擎站了起來,將她緊緊抱著,她需清理身子……她跟他一樣,愛乾淨……他把她弄髒了,總要好好給她清洗乾淨——
不,她不乾淨了,他再也還不了她原有的白雪不染。
滿腦子想到的是自己佔住她時,她那痛恨的暗啞嗓音——若可以視物,必然會看到那樣一種想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無聲的要來絞殺他。
她是那麼的疾惡如仇,她是那麼的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她是那麼的明淨如雪,容不下這種強~暴的行為,他卻犯下了令她最最痛恨的罪行,這輩子,只怕再不能得到饒恕。
不敢想像她醒過來,會有怎樣的反應,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她……只知道,現在他要把她帶在身邊,好好看著,好好守著,好好的等她醒來,好好的懲罰自己……
他把她帶回了紅樓。
翌日,清晨,金凌從噩夢中慘叫著驚醒過來……
待續!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