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還真的想跟他拼命……
才醒過來,就發這麼大脾氣,真是越來越不愛惜自己了……
雖然,他很想有朝一日再和她練上一練,就像小時候一樣,一起喂招,一起蹉砌,共同進步,但也不能選在今天……今天太特殊了,她的身子不允許她做這種激烈運動。
避讓十招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搶到先機,反~攻過去,一招翻江搗海,以腳尖準確無誤的踢中她的虎口,就聽得寒鮫劍「當」的一下落地,而後一記反手小擒拿,自背後扣住了她的雙手,令她整個人不能再動彈。
「九無擎……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我發誓……我這輩子跟你沒完……」
金凌氣炸,恨自己這個時候是如此的虛弱無力,好吧,她承認,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還沒有人能把她惹的想吃他肉,喝他血過。
怒不擇言,本就沒有好話,更何況她現在是如此的恨他入骨。
九無擎不敢對她用太多的勁兒,生怕弄疼了她,可手勁兒一鬆,她幾乎就又逃脫出去,他又不得不加重了手勁兒,誰知,用力不當,還是捏疼了她,聽是她「啊」一聲慘叫,他額頭的血管就突突的直跳,這丫頭啊,真的好會折磨他!
「放開我!」
金凌轉過頭來想咬他,伸過腳來想踢他,就像一隻激怒的小野貓,竭盡全力,奮不顧身的想將自己救出困境。
可這個男人穩穩的扣著她不放,銀色面具是冰冷的,他的眼神是寒冷的,還翻騰著幾許她看不懂的情緒,手腕牢牢的被那雙冰涼的手抓著。
她覺得好髒,真是太髒,只要一想到昨夜發生的事,她就疼的肝膽俱裂——她的清白,被這個可怕的男人毀掉了,她髒掉了……被一個有過無數女人的魔頭弄髒,她要如何洗,才能洗回自己的清白如雪……
眼淚在眼底聚集著,她強忍的,倔強的不想在惡人跟前哭。
她想殺了這個男人,她不想受制這個男人……可偏偏他拿他沒有辦法!
水眸含淚,也驕傲的怒瞪著,黑黑的小臉,是如此的不肯服輸。
他看的好生不忍,可是,鬆了手,她還會跟他拼命的……弄傷了他不要緊,傷了她自己,心疼的是他……
「放開你可以,但不準再發脾氣!不管你怎麼恨我,如今你是我的女人,這是你怎麼也抹煞不了的事實……以後,乖乖的留在我身邊……」
「閉嘴閉嘴閉嘴……」
她情緒激動的大叫,雙腳一個勁兒的亂踢,試要把身後的男人踹到九霄雲外,他憑什麼要求她「不準」,什麼說「她是他的女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不是不是——倒了十輩子黴,才會做你的女人……我不承認!」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已經是了!想要找我報仇,養好你的身子再說!」
指鋒一利,制住了她的穴位,沒有遲疑的抱起她,對身後的東羅道:「阿羅,去把早膳和藥湯端上來……」
「是!」
東羅瞟了一眼,公子再度打破了慣例,在清醒的時候,他從不會碰女人的。
金凌只覺使出去的力道就如石沉大海,綿綿不絕的被吸了一個精光,不由自主就往地上倒下,一雙強勁的手臂將她圈住,一股隱約的藥香直灌鼻子。
「啊……」
尖叫出聲,急怒交加,卻又無力可施。這個男人,真的很惡毒,竟用這樣的話來打擊她,那語氣是那麼的自以為是,那麼的張狂。
她氣瘋了,怒聲而吼:「放開我!」
很顯然,九無擎根本就不知道何為拒絕……
幾步顛波,他把她重新放開了床上,讓她就那麼坐著,給她蓋上被子,一系列動作做的自然而然。
這個男人不是最無情了嗎?
他不是從來不會管女人死活的嗎?
兩個人,對峙著——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床前,一個怒氣連天,一個面無表情。
「九無擎,有種你現在把我給滅了,否則,等我恢復過來,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她磨著牙,恨恨的直叫。
他已經生不如死了!
九無擎的心,拔涼拔涼的……嘴上,淡淡的接了道:「好……你若有本事……大可放馬過來……我倒想嚐嚐死在自己女人手上,是何等的滋味!」
他把「」兩人咬是那麼的曖昧生香,那麼的惹人遐想,心裡卻苦的像吞了黃蓮。
「住口!」
天吶,地吶,這人,太有才了,太能激怒她了,一口一句他的女人,真的能逼瘋她——她冷靜不下來,亂蓬蓬的心,完全失去了平常的自持和頭腦。
「住不住口,不是你能說了就算的!是你自己撞進來的……怨得了誰……」
冷漠的語調,說的是如此的輕飄,他果然看到她臉色倏然而變。她自不可能看到他心頭的煎熬,要用多大的力量,將自己變的冷利,來承受她鄙棄的眼神。
「公子青,與我玩,你還嫩了些……」
他淡淡的又添了一句,這一次,她的臉孔是徹底變了。
待續!
工作上出了狀況,查了一天賬,明天可能還會查賬,白天可能更新不了,晚上的更新也一定很晚!親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