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梨花帶水的水眸瞪的圓鼓鼓,她利叱一句,咬牙恨聲道:「就憑你這樣一個衣冠禽獸,怎配做我的夫君?」
罵是那可真是滴溜脆響。
「問題是我已經是你的男人……你現在睡的就是我的床……我已經吩咐下去,以後你——紅妝樓的小金子,會是我的第二個妾室……」
那張鬼臉近矩離的出現在跟前,說出來的話真真能讓人氣炸。
她已氣的忘了要哭,熊熊的怒火在眼底燒騰起來,冷笑:
「小妾?你就不怕我一刀子將你給宰了?」
「為什麼要怕?你的身子,傷的不算太厲害,但你失血過多,誓必要養上一段日子,功夫才能恢復如初……這段時間內,你只能乖乖養在公子府——如果你真想要我命的吧,等你養好身子,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來取……」
「你幹什麼……」
他的話突然被打斷,金凌瞧見他湊了過來,不由得緊叫了起來,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就像深不可測的大海,直逼而近,滿身讓人驚悚的藥香,撲鼻而來。
有什麼被套到了她的脖子上,她低頭看,他把「瓏佩」還給了她,另一塊「玲」佩卻被他收了回去,當著她的面,塞進了懷裡。
金凌一呆後,秀眉緊蹙起來,惡狠狠的叫:「把玉佩還我……」
「這塊不是你的!是八哥的……不還!」
容他再有一點小小的私心吧!
戴著這塊玉佩,他還能保留著那樣一份想念——
若連這份想念都被剝奪了,日後,他的日子還怎麼過?
「那是我的!」
這個男人這麼髒,她才不要他戴著了燕熙哥哥的玉佩……這玉佩是成對的,一個戴在她身上,一個留在他那裡,那算什麼意思?
「不還!」
九無擎搖頭,站了起來。
金凌氣的臉都黑了,恨不能撲上去,將他撕成碎片。
就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東羅在外頭叫道:「爺,早膳已備好!」
「進來!」
東羅走了進來,端著一碟熱騰騰的早飯走了進來,端盤上還放著一碗黑糊糊的藥湯,偷偷往裡間瞅了一下,沒有屏風擋在中央,裡面的情景一幕瞭然。
房內,九無擎睇著小丫頭那隻醜醜、忿忿的小臉,臉上還沾著幾滴晶瑩的眼淚,說:
「玉佩肯定不還,穴道倒可以給你解開,但是,解穴後,你得乖乖的去把早膳給吃了,把藥給喝了……聽到了沒有!」
運氣於指,墨袖一舞,他給她解了穴——穴道制的太久,對她身子不好。
身上陡然一鬆,金凌得了自由的第一時間,就撲了過去,才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大叫道:「還我玉佩……」
一隻小手急不可耐的往他衣兜內探去。
他好似早已知道她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把就拎住了那隻來偷襲的小手,進而將她整個人扣住,妙曼的身段整個兒嵌在了他懷裡:
「玉佩不可能還你……但你這樣投懷送抱,我倒是很喜歡……」
真的很喜歡抱著她的感覺,軟軟香香,這麼的美好——可她會不高興!
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金凌氣的胸脯據烈的上下起伏……
「九無擎,你怎麼就這麼卑鄙無恥!放手……」
話音才落下,他真放了手,身形淡淡一飄,避開了:
「不許再鬧……吃飯去,等你養好身子,我帶你去祭拜八哥……八哥沒有葬在公子陵,他喜歡寧靜的地方,五年前下葬時,我偷偷將他的屍骨換了過來,另外擇了一處風水寶地讓他長眠,如果你還想見他一面,就別再鬧性子,磨光了我的好脾氣,對你沒有好處……」
說完,轉身,不再理會失魂落魄的她,大步離去。
還好,她沒有追出來,他吁了一口氣!
緩緩的走下樓,腳有點痠疼,南城適時的將輪椅推到了樓梯口,他坐了上去,低聲吩咐道:「推我四處走走!」
他想去透透氣。
「是!」
南城瞟了瞟面無表情的主子,無法將此刻的他,與昨夜痛哭流泣的他聯想在一起。
樓外,美麗的朝霞正自明豔,萬道金光將整個天空點亮,晨風,是冷絲絲的,吹上來,讓人倍感涼。
九無擎一直不說話,南城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們走進了那片月紅蝶樹林。
九無擎示意停下,他靠著椅背上靜靜的看著那滿樹蝶狀紅花,在眼底形成一道亮眼的春色,半天才道:「讓不華他們過來,商議一下今晚上的行動!」
自昨夜到今日,他還沒有辦過正事。
「是!」
南城應了一聲,心頭微喜,爺又恢復了冷靜,這真是太好了。
「還有,讓子鵬一起過來一下……」
「是!」
「去吧!我想一個人再坐一會兒!」
南城離去,九無擎閉眸凝思在紅豔豔的花樹下,整個人浸潤在柔和的霞光裡——
不一會,他感覺有人走近,不曾回頭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不等那人開口說道,便問了上去:「她吃了嗎?」
來的正是東羅。
東羅走近後,遲疑了一下,道:「只吃了早膳,不肯吃藥……把藥碗給砸了……」
九無擎在面具底下皺起了眉,那藥,一半可以養身生血,一半可以清宮避孕,是必須喝的——
昨夜春風一度,若不湊巧正好懷上了,等那時再打胎,對她又是一大損害。
「再去熬一碗過來,我親手拿過去給她!」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與她一起生養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你
中有我,我中有我,那是怎樣一份甜密的存在。
可是,不能啊!
待續!
今天就到這裡了,想早點睡,明天繼續了!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