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代嫁:我本傾城》小說信息

風雲會案變2(第2頁,共2頁)

字體:

「梁王殿下昨夜,是誰負責送疑犯回的鍄京府?」

冰冷的聲音,一字一頓,穿門而出。

門外,梁王皺了一下劍眉:「是本王帶人連夜將其送回的……」

「中間可曾發生過什麼?」

梁王站於走道上,細細回想,而後搖頭:「待你們走後,本王便著人備了單衣,讓義莊上的老嬤嬤給疑犯著裝,後來裹著兩條被子,抬著上了馬車,天微亮時回到鍄京府,這中間……」他又沉吟了一下,搖頭:「沒發生任何異樣的事……」

府伊李臺大人滿臉疑雲,附和道:「對啊,這一路,下官相隨在側,並無異狀……」

「這麼說,人是在鍄京府內被人換掉的……梁王殿下,煩您立即查今天這整天,有誰進出過收押房……」

「好!」

金凌靜靜的聽著,梁王和李臺大人,都是這件案子的主辦人,誰有那個本事,能在他們鼻子底下桃代李僵,還是他們當中,有人監手自盜了?

思緒紛擾,一時沒注意九無擎另外又說了什麼。她靜靜的站在邊上,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大腦裡慢慢的開始漾起一陣陣奇怪的玄暈,額頭莫名的發燙,腳軟了,身子沉了,她打了一個趔趄,急忙倚到牆上,扶額甩了甩頭,悚然發現自己在慢慢的往地上滑下去,她心頭赫然一驚,難道自己也染上了?

在幾乎要倒地的那一瞬間,有人扶住了她,那張狼面具在眼前晃啊晃,她覺得眼前一陣昏花睜不開眼,心裡突然記想起昨天晚上回去公子府時,九無擎曾問過一個奇怪的問題。

當時他曾問:「這個小魚兒是你什麼人?」

她反問:「這很重要嗎?」

他點頭:「重要!」

她想想,才道:「侍婢撿回來的一個小乞兒!」

「哦,如此倒是真的很會撿!」

這話,似乎很能深意!

這件事,最終驚動了皇上,同來的還有七殿下拓跋曦和淮侯慕不群。

鍄京府大門外黑壓壓跪了一片,梁王率眾人在府內跪迎,萬歲聲山呼而起,御林軍將附近整片街市封鎖起來,宮中兩個德高望重的御醫全副武裝的進入收押室,仔細的檢視屍身,一致確定女屍死於突發性天疫。

二人出得收押室,便即刻令人將面罩套衣盡數脫掉燒燬,來到鍄京府大門跪而叩稟帝王,建議立即將屍身火化,以防事態惡化,至於鍄京府的一干人,不能隨意離開,拓跋弘、拓跋臻、鳳烈、墨景天以及派遣進來的兩位御醫,都需要在鍄京府內觀察三天,收押室眾人則需隔離,若藥物不能及時壓住病情,必須第一時間將這幹人一併處死火化。

夜色裡,皇帝沉寂寂的坐在龍輦上,思慮了半天,才傳令慕不群著人備一副棺木先將那具女屍自鍄京府內運出,拖到城外無人處火化,鍄京府內的所有人,皆不得擅離,包括各國使臣,否則一律獵殺。

「這件事,好生奇怪!」

拓跋弘看到府門內的衙役抬著空棺往收押房而去,棺木至門口時,房裡的東羅和南城將其接去,過了一會兒,裡面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釘棺聲,緊接著,硃色的楠木大棺被送出門口,四個衙役在棺身上撒了幾壇陳醋,將其往大府外抬了出去。

他坐在花壇上,看著這些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只覺得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這所謂的天疫,怎麼平空說起便起,而且還發生在鍄京府內。

梁王曾徹查從早晨到晚上,有無他人接近過收押室。

有過報稟說:「陳杵作曾在上午進去過一回,現在府中待命,身體狀況並無異樣,高醫官上午進過一趟,中午又進過一趟,如今病沉於收押室……下午傍晚時分,高牙婆曾抬四床剛曬過的棉被進去過……不過,剛發現她昏於後院柴房,現已救醒,自稱:有人曾將其打暈,她並沒有送棉被進去……」

也就是說,有人利用送棉被進去時,用放棉被的大木箱將房中人偷樑換柱了!

所以,這不是一件簡單的發疫事件,應該是有人在背後策謀的。

「的確很奇怪!」

身側的平叔也眯起了眼,臉上的鞭疤也跟著擰緊起來,暗藏無數疑惑。

平叔原是不許他出來的,說身子不好,還查什麼案子?你不要命了嗎?

拓跋弘並不這麼認為,說:「如果不盡快將案子查出來,我們大秦便沒有寧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平叔,我想要拿到手上的是一個繁榮興盛的大秦……」

他執意出來,平叔擔心他,隨身侍著。

「會不會這所謂的天疫是人為造出來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呢?也許那人是想借此掩飾一些什麼罪行?」

思量良久,平叔斟酌再三,極為慎重的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

這話令拓跋弘心頭一驚。

對啊,當初是誰說:以棉被覆身,保其體溫,可儲存一絲陰息,如此或可轉陽——

這是青城公子說的。

而今有人借送棉被入室,將疑犯盜走,這說明什麼?

可問題是這青城公子本身也被傳染了啊——

唯一不受瘟疫影響的反是九無擎!

難道這一切又是他的傑作?

他和平叔面面相覷。

不一會兒,拓跋弘去如廁,回來的路上,就聽著有兩個衙役滴滴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

他認得這是剛剛抬棺材的兩個人,之後,隱約又聽到了幾個字眼,便現身喝住:「你們在說什麼?」

這二人站住,看到是晉王,急忙哈著腰行禮,其中一個稟道:「我們就納悶,死的不是一個小姑娘嗎?怎麼抬著會那麼沉?還有,慕侯爺怎麼讓人備了那麼一口上等的楠木棺……」

拓跋弘聽著又是一怔,揮手讓他們離開,邊走邊琢磨,而後,心頭忽然頓悟,驚叫:「好一招暗度陳倉……」便直往外奔出去,又想到大門緊閉,此刻無證無據,門外之人說什麼都不可能放他出去的,便折回往偏門而出,疾快的搶了一匹馬,在一片驚譁之中,策馬如飛,狂奔而去。

同一時間,鳳烈也在琢磨著整件事情的蹊蹺之處,來來回回的細想了每個發生的細節,直到棺木被人抬出,直到大門沉沉封上,他不顧侍衛勸阻,再度來到收押房外。

透過紙窗,看到九無擎正細心的照看「青城公子」,兩個衙役倒在地上,另兩個則耷拉著腦袋,一副萎靡不振的病樣,東羅和南城在不停的撒陳醋,一股濃濃的醋味自小孔內鑽出來。

他的眼神莫名的緊縮了一下,心裡大叫一聲:「難道是……」

沒有多想,飛快的縱牆而出,奪馬而去,牆下之人都在驚呼亂叫:「又有人逃跑了……」

同一時間,墨景天在優閒的自弈,心下早就明白一件事:那根本就不是天疫。

還是遲了,等鳳烈和拓跋弘趕到城外時,那具楠木棺早已燒得通亮——

拓跋弘明白了一件事,這一切的一切,全是九無擎在背後策劃的,他駭然的得出一個結論:

「九無擎打算奪權了!」

平叔點頭,沉沉道:「這人著實厲害!居然能請得動侯爺幫他演了這場戲!皇上危已!」

收押房內,九無擎摘了面具,薄唇一勾,漾開一種若隱若現的笑弧。

待續!

還有一更。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