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鳳王殿下又開始查當年的紅船案了——主子,殿下對公子青太上心……不是好事!」
來人含蓄的提醒。
「會有人去勸他的!」
是夜,晉王府。
得了報稟,晉王拓跋弘極為驚訝:「一個長的和龍奕幾乎一模一樣的人也叫金西?」
容伯點頭,平叔皺眉。
「去查了那人底沒有?」
「已去查,明早會有分曉。」
容伯答了一句,又報上一個訊息:「還有,據說這個公子青在江湖上東遊西逛了三年,為的就是找這個金西,如今她把人找到了,也許很會快打道回府!少主,您到底打不打算用這個棋子?得了她,與您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少主的身側不光能有一個閒內助,而且還能打擊到九無擎,更重要的是——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死心踏地,就會全心全意的幫自己的男人爭取一切……」
拓跋弘怔忡了一下,那樣一份藍圖,自是他憧憬的,他也想得了她,日後朝朝暮暮相對,必是一件快活事。
他這輩子,自做回皇子身份,身邊從不缺女人,可沒有一個女人是他真正想要的。
而她,是唯一令他想擁有的一份念想。
他輕輕噓了一聲:
「十幾年不見,那個丫頭依舊和小時候一樣的較真、固執。如今,
她因為慕傾城的事,對我反感到了極點,連承認認得我都不肯,我還能有什麼非份之想?」
容伯和平叔,對視一眸,輕一笑,以過來的姿態道:
「女人還不是那麼一回事……得了她們的身子,再塞個孩子給她,自會乖乖聽您使喚……公子青雖然與眾不同,但總歸是個女人。您只要在她身上多下點功夫,何嘗事兒不成……」
拓跋弘又怔住,睇著燈燭,眼前浮現的是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孔——
一個妻子,一個孩子,是他可以奢望的嗎?
為什麼他覺得這些事,與他而言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要如何,才能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其實,他並不懂。
錦玉樓。
玄字號樓,墨景天倚著欄杆輕輕的笑,隔著十來株參天的梧桐樹,是天字一號樓,樓上,某人吃了癟,正極度鬱悶的望天,而某人的隔壁,時不時有歡聲笑語傳出來。
他搖頭笑笑,關窗。
行宮。
鳳烈背上一陣發寒:燕熙已死,誰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冒充他?
憑著金凌那聰明勁兒,一般人想要冒充的話,一定不可能騙過他。
那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能瞞過她?
難不成,那人當真沒死麼?
「來人,立即查清此人來歷!」
大清早,玉錦樓,天字一號房爆出一聲驚叫:
「什麼?你要跟他回嘉縣?」
待續!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