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會知道燕熙在我娘靈前說過的那些話?還有,你身上的胎跡又是怎樣
造出來的?」
這個人,很冷靜了,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可見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人物。
「我怎麼知道,腦子裡就有那麼一些印像,你說一句,我便答一句,等接上去口,才發現居然這麼順溜——哪曉得會成暗號……」
某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笑彎著嘴,依舊是不關我事的欠扁樣。
好吧,金凌得承認,遇上這種能說會道的人才,實在很悲摧。
太能掰了。
金凌越發鬱悶,說到最後,竟是自己的錯,她的口才也算了得了,居然就被這人堵的死死的,不由得一嘆:
「閣下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老實一點行不行?看在這張臉孔的情份上,其實我是真不想對你動粗!」
金西眨眼,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臉孔,一副受了冤枉的模樣,然後,一本正經且頭頭是道的接下話去:
「我哪不老實了?我可是老實出了名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跑到嘉縣打聽打聽,我有多老實,雖說你名氣挺大,但也不能隨隨便便欺負老實人吧……你說是不是……
「昨兒個,你覺得我是你的未婚夫——好吧,聽著你的那些話,我想我肯定是了,瞧你哭成那個啥樣……我是老實人,當然得安慰你……
「現在,你又說我不是燕熙——好吧,你說不是就不是!雖說我挺仰慕青城公子,能娶青城公子為妻自是人生一大快事,不能娶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是老實人麼,什麼都聽你的,瞧,多老實……
「可再老實的人,腦子被打壞了,就是打壞了,以前的事記不起來就是記不起來,你現在就算逼死我也沒用……
「還有,別拿棺材來嚇我……我是老實人,經不起嚇的!」
金凌的嘴角幾乎要抖起來,天吶,這人太有才了,一口一句老實人,怎麼越聽越覺得他在戲弄她?
說到最後,他又無恥的補上一句:
「不過,有一點真是叫我意外,原來大名鼎鼎的青城公子竟是一位絕色佳人……金西真是有福,得青城公子投懷送抱,唉,這輩子死不足惜了……你一定想不到我有多麼多麼的祟拜你……做夢都想見見你的……呀……你做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啊……窈窕淑女更該如此……」
嘖,得了便宜還賣乖?
金凌也跟著眯眯一笑,當下,毫不留情的一腳踹了過去,立刻將坐在馬背上的人踢飛。
本還笑盈盈的金西見那一腳踢來,本想避讓,不想一提氣,運不上氣來,一驚之下,人已像射出去的箭,砰的落地,摔的那個疼,沒法用言語來形容了,溫俊的臉一下擰在了一起來,笑容終於掛不住了,悶哼一聲,成了菜色。
跟在身後的兩個隨從看到自己家的主子叫人從馬上摔了下來,不由得臉色大變,急叫了一聲:「公子……」
飛奔而來。
哪能如他們所願。
先前還在和他們稱兄道弟的阿大和阿二先一步攔住了他們,一對一,一陣噼裡啪啦後,全趴到地上暈死了過去。
空曠的官道,寂寂無聲。
阿大皺了一下濃眉,遺憾的咕噥道:「怎麼這麼不經打?」
阿二瞅去一眼,表示同意:
「就像一塊爛豆腐……我會以為會激戰一場,最近都沒怎麼松筋骨呢……唉……真想打一場……」
某位公子的臉完全綠了,原來他們一早就計劃好的啊!
他皺著臉仰望已經跨下馬,眯眯笑的站到他身邊的漂亮少年:
「你在我身上下了什麼?」
空有一身武功,沒頭沒腦就栽在了她手上——
「這手段,太不光明磊落,太不地道!」
什麼時候給下了藥都不知道——這假小子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金凌抱著胸,優哉遊哉的蹲下身子瞅著,眉開眼笑,小嘴嘖嘖嘖的道:
「哎呀喂,金西公子,你在說什麼呢?千萬別往我身上栽贓……本公子是老實人,怎麼可能衝你動歪腦筋呢……瞧啊,你一不小心自馬上掉下來,我就立馬來扶你了……來來,我扶你,摔疼了吧……嘖,是不是剛剛學會騎馬啊……嘖,才學會就別逞能啊,瞧,都摔的直不起腰來了……要是再摔壞了這張臉蛋兒,哎呀呀,你的那些媳婦兒肯定要心疼死的……」
她伸出手,一使勁兒,抓人家的胸襟,就將人給拎了起來。
其實沒使什麼壞,就是出城的時候,去了一品居吃早點,順便在他的湯裡多下了一點佐料——
不關她事,是程一先生讓人乾的……
她真的很無辜啊!
金凌呵呵呵的笑,貓眼似的眸子,流光溢彩,漂亮的不像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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