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舉,你怎麼樣?」陳歲跟老郎中已經迅速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焦躁。
「我沒事!」我急忙的說著,臉上帶著安慰。
「李家人都已經來了,都在外面等著呢。李鐵找了很多人,但都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陳歲低聲說著。
「我已經沒事了!」我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次麻煩你了李警官,下一次不會再有這種事情麻煩你了!」老郎中對著李正說道。
李正的臉色一紅,「其實我也沒幫什麼忙!」
「既然沒什麼事了,大家就都離開吧!」沈福林說著,已經將我帶了出去。
李正看著沈福林,想要上前說兩句話,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夠訕訕的退到了一旁。
那位老人家臉上帶著輕笑,緩步的站在了派出所的門口,笑望著我說道:「我叫王痴嗔,如果今天有時間的話,去同福路找我一下!」
我點了點頭,急忙接過了這位老人家手中的名片,心底一陣的感動。我能夠看的出來,今天能夠脫險,完全是憑藉於這位老人家。但是我跟他沒有任何的交情,甚至都不認識,這讓我的心底也帶著一絲疑惑。
李鐵看著我出來,迅速的走了上來。
我輕輕的笑了笑,等到所有人都走後,陳歲急忙走了上來,低聲說道:「李老爺子還在醫院,聽說你出了這種事情,也很是著急啊!」
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李成剛現在還在醫院。猶豫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我們等下過去探望一下他老人家!」
「現在過去?」陳歲也是愣了一下。
「現在過去也好!」我低聲說著。
陳歲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也好,那就現在過去好了!」
李成剛作為李村的村長,在李村的地位是很高的。李家這些年經營的不錯,所以在羨州城也有些門路。一聽說我要過去探望李成剛,李鐵的臉上帶著一陣的欣喜。
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我帶著陳歲和李鐵進了醫院。老郎中自顧自的回了村子,畢竟年紀大了,醫院又不是什麼好地方。
一直走到了病房外,我的心情才略微的平復了一些。
進了病房裡面,一眼便看到了李成剛。
李成剛的氣色還算不錯,雖然臉色發白,但人還算是很精神。看到我進了病房,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張大師!張大師您怎麼來了?」李成剛急忙下了床。
我快步的走了上去,急忙扶住了李成剛,臉上帶著感嘆的說道:「我只是過來探望你一下!」
身後的陳歲將水果放在了桌子上,也是笑著說道:「對,我們就是過來探望一下您老人家!」
李成剛的臉色有些發紅,「這怎麼好意思?讓你們破費!我聽說我們李家的事情做的不錯,還是多虧了張大師,改天應該備下一些上好的禮物,去拜訪張大師才對!」
「這是什麼話!」我臉上帶著一絲尷尬。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陣的腳步聲,有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快步的走了進來。
我急忙站起了身子,讓開了道路。
「李老先生,您的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為首的一名醫生嘆了口氣的說道。
李成剛微微一愣,「大夫,到底怎麼樣?」
「您有偏頭痛不假,而且您也說了是一種遺傳病!這種病應該不難治,但是您現在喝的那個中藥方子,可是有慢性毒藥的!」這醫生嘆了口氣的說道。
李成剛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震驚。就連一旁的李鐵,都有些難以置信。
「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都很管用的!」李成剛急忙說著。
「這個方子有些類似於鎮痛的效果,會暫時的壓制住病情,但是長久來看的話,就是慢性毒藥啊!」這醫生搖頭嘆了口氣。
李成剛的身子晃了晃,顯然有些無法接受這種局面。
這幾個醫生安慰了一下,讓李成剛將這方子扔掉,這才走出了病房。
我在一旁聽著,略微的嘆了口氣。偏頭痛是遺傳病,而且這方子又是祖上傳下來的。這能夠說明什麼?這說明李成剛祖上,就有人在服用這種慢性毒藥。這讓我突然間的響起了那五具漆黑頭骨的屍體。李家祖上是被人謀害的,恐怕就是死於這種毒藥。這種毒藥喝下去的後果,很有可能就是頭骨發黑。如果李成剛還沒有進來醫院的話,那麼李家的墓地裡面,恐怕又要多出一具漆黑色頭骨的屍體了。
嘆了口氣,我站起了身子,低聲的說道:「李老先生,我想要知道李鐸這個人,在你們李家口碑如何?」
「李鐸?」李成剛微微一愣,眼底頓時帶著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