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醫院外,而這個時候,遠處正巧走來一人。這人拄著雙柺,竟然遠遠的就瞪了我一眼。
秦升!我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傷的這麼重,讓我有些無法相信。
秦升只是瞪了我一眼,便轉身走進了病房,估計是來探望潘老的。我也沒有太在意,帶著李岱鶴就走出了醫院。剛剛到達醫院門口,便看到了十幾個身穿警裝的人走了過來。
「張天舉先生麼?如果有時間的話,希望您能夠跟我們去一趟警局,我們有些問題需要跟您探討一下!」為首的一名警察說著,語氣很是客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考古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警察如果不知道的話,也不太可能。
一路到了警局,我沒想到迎接我的竟然是沈福林。
沈福林看到我之後,微微嘆了口氣,「沒想到咱兩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我也沒想到!」我苦笑了一聲。
「今天晚上的事情,能夠跟我說說麼?」沈福林盯著我,詢問道。
我遲疑了一下,便將事情的經過述說了一遍。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即便是那屍骨的反常,我都一一的說了出來。畢竟沈福林跟王痴嗔認識,在這方面應該有些見識。
「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啊!」沈福林嘆了口氣。
我沒有接話,前些日子李根和小六的死,讓他就很是為難。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不知道他該怎麼去寫報告。難道要讓他在報告上寫著遇到了鬼?恐怕第二天就要接受處分。
「我先找車送你回去,這件事情不要聲張,至於那金言春的屍體,我來處理一下!」沈福林站起了身子。
我點頭,已經走出了沈福林的辦公室。這沈福林不愧是局長,隨便找了一輛警車,便將我和李岱鶴送回了廣陵村。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鐘的樣子。我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一個人用硃砂水洗了臉,這才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我才在王紅玉的催促下爬起了床。
「天舉哥哥,你的臉色恢復了?」王紅玉驚喜的說著。
我急忙找來了鏡子,發現鏡子裡的臉頰果然恢復了不少,現在想要仔細去尋找那些皺紋的痕跡,恐怕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天舉哥哥,要不要請我吃麻辣燙慶祝一下?」王紅玉驚叫著說道。
我無力的揮了揮手,「那種東西實在是吃不下!也沒有心情去吃了!李岱鶴來了沒有?」
「沒有啊!一早很多人都去看文物搬遷了,也不知道他去了沒有!」王紅玉說著。
這時,果然傳來了李岱鶴的聲音。
「天舉,你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老鼠麼?」李岱鶴興奮的衝了進來。
「為什麼?」我的臉頰有些麻木。
「那銅棺的下面,據說是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可能是年代太久遠了,所以給了老鼠機會,讓它們爬進了棺材裡面!」李岱鶴眉飛色舞的講述著。
我嘆了口氣,心底一陣的嗤笑。年代久遠?恐怕這銅棺在鑄造的時候,就故意留下了這麼一個洞吧?如果有心人在加以利用的話,這棺材裡面豈不是成了老鼠窩?這墓主人死的奇怪,而且被人這麼作踐,也不知道生前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天舉,我剛才從那些人的嘴裡聽說了,據說墓主人好像叫做什麼蕭皇后,是大遼晚期的大人物!」李岱鶴急忙說著。
我略微的一愣,沒想到那屍體竟然是一具女屍。不過李岱鶴的話差點讓我笑出聲來,因為遼代所有的皇后都姓蕭,這蕭皇后到底是哪一個?遼代畢竟是古時候一個王朝,經歷的皇后不知道有多少個,李岱鶴恐怕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女人死後被人折騰成這個樣子,應該找個時間給她安魂。
「天舉哥哥,你怎麼了?」看著我有些出神,王紅玉驚訝的詢問道。
我急忙的甩了甩腦袋,說道:「沒什麼事情!對了,陳東怎麼樣了?」
「陳東快要回來了!那古墓挖開之後,裡面恰好可以蓄水,他們家的問題也能夠解決了,他這個時候正高興呢!」李岱鶴說道。
我點了點頭,走出了屋子,感覺今天的陽光有些熱,真是一個睡懶覺的大好日子。一輛輛車子在門前開過,應該是文物局的人拉著文物離開。
我盯著那一車車的東西,也是一陣的感嘆。古時候留下的文明,是我們這些子孫都無法想象的。無論怎樣,這大遼的墓葬還是很華貴。當看到那棺槨離開的時候,我的心底還有些沉重,不知道什麼時候,貼在那棺材上面的紙符,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的心底雖然有些沉重,但並不是如何著急,因為沒有了金言春搗鬼,這棺材裡面的屍骨,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天舉,快過來!」這時,遠處有人突然間的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