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這老人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的心底一驚,急忙倒退了兩步,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個瞎子,眼眶裡全是眼白,竟然沒有瞳孔。
「我……我想詢問一下這同福路里面,還有人在居住麼?」我低聲的說著。
「沒有了!都死了!都死了!」老人家嘆了口氣,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我愣了一下,再次的追了上去,「老人家,我還想詢問一下,這裡面有個擇陰齋,您知道麼?」
「你說什麼?擇陰齋?你大廳擇陰齋幹什麼?」這老人家頓時大叫了一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擇陰齋!」
話音落下,這老人家瘋了一樣的衝了出去,三輪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差點就散了架子。
我愣在了原地,渾身一陣的陰寒。莫非這王痴嗔真的是鬼?這擇陰齋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一想到這裡,我突然間的回想到那天夜裡,我在擇陰齋做了一個夢,夢到無頭屍體找我索命。難道那個夢就是在提醒我,這裡是不安全的?
「天舉,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李岱鶴急忙拉著我的手。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仍是嘆了口氣。這王痴嗔就算不是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儘量離他遠一些就是了。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這同福路也不能夠過來,總覺得這裡有些問題。
走到了客運站,坐上了回村的公車,我的腦海裡還在迴盪著王痴嗔的身影。
一直到進了院子,我才將腦海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除了出去。
「天舉哥哥,你進城有沒有給我帶來好吃的東西?」王紅玉古靈精怪的鑽了出來,臉上帶著詢問。
我的老臉一紅,「這個……今天走的匆忙,所以沒給你準備吃的……」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王紅玉撅著嘴說著,「幸好我讓人帶了薯片!」
說著,已經從背後拿出了一大包的薯片,示威性的對我笑了笑。
我的臉上一陣的尷尬,急忙的鑽進了自己的屋子。
臨近晚上的時候,去奶奶屋子裡上了香,這才回到了自己屋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亮起來的時候,門外便傳來了老媽的聲音。
「天舉,該吃飯上學了!」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就要瘋了。萬惡的學業,又壓在了我的肩頭,不過我聽說大學的時候就非常的輕鬆了,不至於讓人喘不過氣。但一想到大學,似乎還有一年的時間,就讓我覺得有些無力。
「起床吃飯,要上學了!」老媽再次怒吼。
我不情願的起了床,胡亂的吃了些東西,將自己要用的東西裝了一下,走出了院子。
「天舉哥哥,來這裡啊!」王紅玉在門外大叫著。
我愣了一下,看到門外停著一輛吉普車,車上坐著一名五十多歲的司機。王紅玉正站在了車外,一臉焦急的看著我。
「坐車?」我微微有些驚訝。
「當然坐車了!要不然怎麼去學校?」王紅玉拉著我上了車子,她自己也跟了上來。
我的心頭有些驚喜,沒想到上學竟然還有專車接送。這種待遇,恐怕一般人都無法享受吧?
車子停在了學校外,我匆匆的下了車子,看到遠處李麗正走了過來,在她身邊的竟然是馬帥。看兩個人的樣子,似乎有些親暱,應該是感覺不錯。
搖著頭進了學校,到了班級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來的算早的。
一個新的學期開始了,總感覺像是一個新的枷鎖被套上了。枷鎖雖然是枷鎖,但還無法清除掉。
「你怎麼來這麼早?」李岱鶴衝進了教室看著我。
我咧嘴一笑,「有人接送,當然早了!」
「你小子命真好!」李岱鶴有些不滿的說著。
我嘿嘿一笑。
這個時候,教室外的腳步聲也密集了起來。我急忙坐好了身子,果然看到班主任戴潔緩步的走了進來。一身正裝,將她打扮的非常漂亮,尤其是那一頭黑色的秀髮,看起來就很有立體感。
「今天打賭,我們肯定能過關,你信麼?」李岱鶴盯著我嘿嘿一笑。
我翻了個白眼,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繼續的趴在了桌子上面。反正來都來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暑期作業過不過關都無所謂了。
「張天舉,跟我出來一下!」這時,戴潔輕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