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我!」四個字在簡訊上,讓我的心底一陣的狂喜。
幾乎帶著驚喜的進了擇陰齋,我懶得理會其餘的事情,直奔裡間。一直躺倒了床上,內心都無法平復住那種喜悅。這一夜睡得格外早,就連屋子外的聲音似乎都沒有聽到。
第二天清晨早早的起了床,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便想著青松崗趕了過去。到達青松崗的時候,陳歲和其餘的人已經到了,我急忙穿上了袍子,掃了眼李岱鶴。
「天舉,我聽說這是戴老師家的親屬?」李岱鶴猶豫地看著我。
「安心!」我做了個安慰的手勢,這才靜靜地站在了原地。
「一個月內死了兩個人,也不知道這戴家沾染了什麼晦氣!」陳歲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心底有些感嘆,「戴家或許真的有些晦氣,我們等下要注意一下!」
陳歲一愣,「你是說幫著看一看?」
「沒錯!」我應了一聲。這個時候,遠處已經看到了幾輛黑色的車子開了過來,為首的一輛上面拉著棺材,冥幣一路的拋灑著。
我站在原地等到了片刻,才看到戴潔幾人依次的下了車,臉上都帶著凝重。
我略微的皺了皺眉頭,回頭掃了眼陳歲。
陳歲急忙帶著人上前,進了車子內,大叫了一聲,「起棺!」
李岱鶴跟隨著幾個人上前,一手扶住了棺材,另一隻手摸起了槓子。等到所有人都伸手之後,棺槨輕輕地被抬了下來。
一陣哀樂聲響起,然後是家屬啼哭的聲音。
我在人群外看了眼淚水直流的戴潔,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向著目的走去。男性家屬在前,女性家屬則是跟在了棺材的後面。
我的目光向著四周張望著,一直走到了臨近墓地的時候,這才停下了腳步。
陳歲早就帶著人將墓坑挖好,裡面看起來乾乾淨淨的。我走上前掃了一眼,眉頭輕輕地皺了皺。這裡沒有任何的問題,可以說毫無忌諱。
「入土!」陳歲大叫了一聲,便看到李岱鶴幾人抬著棺槨,落在了墓坑之中。
我心底鬆了口氣,看到陳歲等人將土壤埋上,嘴裡急忙的默唸著往生經。一直默唸了三遍,這才將目光轉向了別處。從墓地之外到墓地之內,我都細心的檢視過了,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忌諱的地方。
「莫非是戴潔有些敏感了?」我的心底微微有些疑惑。
這個時候,戴家的人都嘆了口氣,轉身洗過了手,這才向著墓地外走去。
我跟在了後面,心頭仍是有些疑惑。
戴潔一直走到了青松崗外,這才跟著戴家人上了車子。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她並沒有跟我一起離開,或許是因為她害怕被人看出什麼破綻,所以才會有這種決定。
「天舉,沒有任何的問題啊!」陳歲輕聲的說著。
我的眉頭也是皺著,嘆了口氣的說道:「應該不是這裡出了問題,我們先回去吧!」
「也好,最近這段時間我有些事情,這是這次的費用!」陳歲將三千塊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點頭,帶著李岱鶴離開了青松崗。
李岱鶴也回頭望了一眼那墓地,輕聲詢問道:「天舉,你是覺得戴老師家裡出了問題麼?」
「暫時還無法確定!」我凝重的說道。
李岱鶴點了點頭,「對了,昨天王紅玉沒有找到你,說今天中午讓你不要離開,她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我愣了愣,急忙點了點頭。
回到了學校,發現戴潔並沒有回來,我心底也是有些感嘆。一個月內兩個親人離世,戴潔的情緒上有些波動,也是正常的事情。
中午剛剛下課,我便看到了學校門外停著一輛車子。
王紅玉正一臉焦急的等在了那裡,目光一直向著我的方向掃來。
我嘴角一笑,剛剛走出學校門,王紅玉便對著我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道:「天舉哥哥,你快跟我來!」
我的心底一沉,急忙上了車子。司機迅速的將車子開了出去,幾分鐘之後便離開了很遠的距離。在一個不起眼的衚衕停下之後,王紅玉才拉著我下了車子。到了衚衕裡面我才發現,這裡竟然是個小飯店。
進了飯店,王紅玉很是豪氣地一揮手,「兩碗麻辣燙!」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就知道跟這個傢伙出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能夠有麻辣燙,估計已經是最好的東西了。
「天舉哥哥,我媽媽現在很危險,你聽聽這個!」王紅玉輕聲說著,拿出了一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