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是時候!」戴潔的母親輕嘆了一聲。
我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紅。
「媽,你說什麼呢?」戴潔扯住了她母親的手。
戴潔母親嘆了口氣,「家裡總是發生這種事,難免有人多想。他們沒本事,我當然要找其餘的人來了?總不能等著戴家的人都死光了,才來換人吧?」
我低著頭,目光清明瞭許多。
「媽,他是過來看我的!」戴潔急忙的說著。
戴潔母親呵呵一笑,「看你的?看你做什麼?我女兒是教師,是人民教師。竟然跟這種毛頭小子談戀愛,說出去不讓人笑話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聲說道:「阿姨,現在的社會已經開放了,我和戴潔在一起是我們兩個經過深思熟慮的事情!」
「深思熟慮?怎麼個深思熟慮?有沒有問過我這個當母親的?」戴潔母親冷哼了一聲,「家裡發生了這種事,你還是不要留在這裡好了,免得我們心底都不舒服!」
「大伯母,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了!」剛才離開的青年走了回來,輕聲說著。
我將目光望了過去,沒想到這人的臉色也十分的冷漠,看起來很牛的樣子。
「大哥,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好!」戴潔急忙冷聲說著。
戴軍回頭掃了眼戴潔,「我們還有事情做,希望你能夠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我的目光越發的冷漠起來,沒想到戴家人竟然是這樣一種態度。我過來只是探望一下戴潔,順便看看戴家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現在看來的話,有些多餘了。
「天舉,你別放在心上,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夠做主!」戴潔急忙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笑了笑,「沒關係,我過來上柱香,這就離開!」
「天舉!」戴潔有些求饒搬的望著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咧嘴一笑,「沒關係的,你還不相信我麼?」
戴潔猶豫了一下,鬆開了我的手臂。
我吸了口氣,大跨步的走上了前,點燃了三炷香之後,拜了拜的插進了香爐。剛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臉色微微一凜。因為我看到在我身前擺著的,竟然是骨灰匣。
火化了?我的心底陡然一驚,沒想到昨天才死的人,今天就火化了!而且他們守靈,竟然守的是骨灰?我的心底帶著驚懼,回頭掃了眼戴潔。
戴潔看著我的樣子,急忙跟著我出了廳室。
「怎麼回事?怎麼會火化了呢?」我的目光中帶著驚容。
「昨天去世了之後,就已經火化了!大家都說死的不吉利,所以也沒辦法停放太長的時間,還是火化了的好!」戴潔急忙的說著,「而且我也覺得,有些問題!」
「什麼地方有些問題?」我急忙的詢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有問題!」戴潔輕聲說著,「天舉,最近我家裡出了太多的事情,可能他們說話的時候不會太注意,希望你千萬不要介意!」
「怎麼會!」我輕聲說了一句,擺了擺手的說道:「有時間帶我去你家裡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嗯!」戴潔應了一聲。
這個時候,廳室裡面有人在喊著戴潔的名字,戴潔有些尷尬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沒關係的,我這次來還有別的事情,你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就好!」
「嗯,你也多注意,我先進去了!」戴潔急忙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看著戴潔返身進了廳室,心中有些感嘆。戴家人看樣子是誤會我了,他們以為戴潔接二連三的出現這種事情,是因為我在下葬的時候沒有處理好,但戴家的墓地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具體問題出在什麼地方,讓我的心底也有些疑惑。
出了殯儀館,看到遠處走出一道身影。我皺了皺眉頭,緩步的跟了上去。
「師父,這次我們能夠賺多少啊?」一名小道士輕笑著詢問道。
「賺多少?你天天詢問賺多少,怎麼著?想要把師父推倒了,好自立門戶麼?」這名道士冷哼了一聲。
「師父,我哪裡有那種本事啊?我就是想要詢問一下,讓自己也開心一下!」這小道士乾笑了一聲。
老道士冷哼著說道:「這次遇到的主家是蠢豬,我說什麼他們都答應,所以賺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