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跟我出去,我們準備點東西,也該讓這傢伙先交一點利息了!」
「好!要打倒這個大壞蛋!」王紅玉揮手的說道。
走出了天街大廈,我的心底一直陰沉著,目光向著四周掃了掃,最終向著隔壁的街道走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雜貨鋪,急忙帶著王紅玉走了進去。這裡面的東西還真的很全,我一口氣買了許多黃紙和硃砂,這才帶著王紅玉走出了日雜鋪子。
回到了遲鑫居住的地方,急忙將黃紙鋪開。
王紅玉呆呆的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天舉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驅鬼!」我冷聲說著,心底多少有些複雜。王痴嗔給我的《鬼事陰說》裡面,一共有兩個介紹的方向,一個是安魂的方向,很適合於我起靈師這個職業,而另一個就是驅魂。所謂的驅魂就是驅使著亡魂,做一些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比如當初金言春就是利用驅魂的手段,讓那個遼代的皇后有了陰魂的氣息。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這驅魂的手段,來對付王晨。
兩個小時的時間,描繪出了三道紙符,我這才鬆了口氣。之前都是描繪安魂的紙符,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讓我有些不安。畢竟驅魂這個手段,做出來的話有傷陰德。
吃了中午飯,我還抱著《鬼事陰說》在詳細的解讀,一直到所有的問題都解開之後,才輕輕的鬆了口氣。
外面的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我聽到門外響起的腳步聲,知道遲鑫已經回來了。或許遲鑫身上的壓力太大,讓這個年過四十的女強人,都有些無法承受的住。
「今天晚上,我們在家裡吃好了!」遲鑫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致。
我沒有什麼反對,幫著她做了幾道小菜,一起吃過了晚餐。回到屋子的時候,我發現遲鑫的神色非常的疲憊,心底也隱隱有些不自然。
嘆了口氣,回到了屋子裡,摸起了我的手機。雖然奶奶走的時候說過,有事情就找陳書記,但這麼點小事如果麻煩他的話,會不會顯得有些不地道?猶豫了良久,我還是沒有撥打陳書記的電話,大不了自己面對王晨,利用驅鬼的手段,我就不相信還能夠有什麼差池?
心底這麼想著,漸漸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清晨,還沒有等我醒來,就聽到了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我接通了電話,對面響起了戴潔有些焦急的聲音,「天舉,你在什麼地方?我嬸子要去世了!你快點來醫院啊!」
「什麼?」我的臉色陡然一變,「我現在就過去,你在原地等我!」
一口氣穿上了衣服,幾乎飛奔一樣的衝出了居民樓,攔了一輛車子,直奔醫院。戴潔家裡已經死掉了三個人,如果再死人的話,就絕對有些問題。那天那個假道士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有沒有讓死去的人離開,如果沒有的話,那才是真的棘手。
一路飛奔到了醫院樓下,我瘋了一般的衝到了戴潔所在的樓層。剛剛到達房間外,我看到戴潔已經轉身走了出來,淚水在眼角落了下來。
「怎麼了?」我失聲的詢問道。
「已經去世了!」戴潔哭訴著說著。
「什麼?」我陡然一驚,「這麼快?」
「今天早上發現的,到現在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醫生根本查不出是什麼病因,只是死的非常離奇!天舉,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戴潔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我的懷裡。
我輕聲的安慰道:「別擔心,還有我在!讓我進去看看!」
戴潔點了點頭。
我轉身進了病房裡面,看到戴家的人都在。而這些戴家人看向我的目光裡面,也隱隱有些敵意。我懶得去理會這些,直接將目光望向了病床上,心底陡然一震。
這是一個差不多五十多歲的女人,整個人躺在床上顯得很安靜,但是她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微笑。這一絲微笑太詭異了,詭異的讓我心底有些發涼。
七煞命!我整個人呆立在了原地,差點就叫出聲來。當初在挖掘遼代皇后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陳東父親的墓地裡,有一張詭異的笑臉。而在那之後,金言春臉上的笑容,也與那笑臉一模一樣。面前這位戴潔的嬸子,臉上同樣帶著詭異的微笑,而且與金言春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我整個人失聲的說了出來。
戴家人看向我的目光,都是帶著一絲遲疑。
「怎麼了?」戴潔轉過頭看著我。
我呢喃著說道:「這是七煞命啊……她怎麼會是七煞命呢?她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快點告訴我!」
戴軍看了我一眼,冷聲的說了她的八字。
我的手指細細的算著,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按照生辰八字和死亡的時間來算,這根本就不是七煞命,那為什麼她臉上會帶著這種笑容?莫非是戴家惹到了七煞命的人?還是戴家有先人是七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