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看著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這才走到了戴潔的身前,「我們該回去了,我要幫你做點事情!」
戴潔愣了一下,目光中有些散亂。
「走吧!」我輕聲的說著。
一旁的楊淑芬和戴如真,也都跟了上來。這裡留下戴軍和戴家人就足夠了,多餘的人也沒什麼用處。
出了殯儀館,上了計程車,一行人竟然都沒有開口。一直到了戴潔家的樓下我才發現,戴潔家裡還算不錯,最少也算是家境殷實。上了樓看到家裡的擺設很有文化氣息,一些古籍和字畫上,就能夠發現戴如真的品味。
「天舉,隨便坐!」戴如真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目光中有些和藹。
我隨處的看了看,發現戴如真真的算得上是學者,這裡的一些東西就能夠感受到,他是一個飽讀詩書的人。
「天舉,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看我坐下之後,戴如真目光閃爍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嘆了口氣的說道:「戴潔就是七煞命!」
「什麼?」戴如真猛的站起了身子,臉上帶著驚懼。就連一旁的楊淑芬,也一下子呆住了。
啪……一聲,戴潔手中的杯子,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我輕嘆了一聲,「戴潔就是七煞命,而且是陰煞命!伯父,我不是危言聳聽,而是跟明白的告訴你!戴潔現在很危險,而且你們和我,也都非常的危險!」
「那該怎麼辦?」楊淑芬一下子驚住了。
我回頭掃了眼戴潔。
戴潔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我……我該怎麼辦?」
「有我在!」我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晚上我們先做一個替身,至於能不能有用的話,就看我們的造化了!」
戴潔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有些無法相信。
我扶住了她的身子,聽到戴如真說道:「天舉,這件事情交給你了!無論如何,也要讓戴潔活下去!就算我死了都沒有關係,一定要讓她活下去!」
我點了點頭,看了眼戴如真之後,轉身走進了戴潔的房間。隨後,戴潔也進入了房間,整個人彷彿崩潰了一樣。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能夠儘量的去安慰一下,至於戴潔能夠聽進去多少,我真的無法保證。
「放心,有我在!」我再一次說出了這句話。
戴潔彷彿一下子有了勇氣,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將黃紙拿了出來,用手摺疊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然後用毛筆輕輕的沾了沾硃砂,在上面寫上了戴潔的生辰八字。當生辰八字寫上之後,我的頭皮頓時一麻,上面那些硃砂的字跡,竟然轉變成了黑色。
「這……」戴潔也有些驚訝。
「戴在身上!」我輕聲的說著。
戴潔急忙的點了點頭,將這紙人戴在了身上。我的目光一直盯著那紙人,看著外面天色已經到了午夜,心底微微有些凜然。原本的黃紙漸漸的發暗,已經有了一絲灰白色的感覺。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陰煞命果然強大到了我無法想象的地步,這才短短的片刻,竟然會有這種效果。
「天舉,我……」戴潔張了張嘴。
我的目光望向她,帶著柔光的說道:「聽我的,沒有問題!今天在家裡好好的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要回去麼?」戴潔看了我一眼,臉色一紅。
我抱住了她的身子,「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就會回來!」
戴潔輕輕的應了一聲,我轉身走出了房間。戴如真和楊淑芬都是一臉焦慮的看著我。
「沒有什麼問題!至於戴潔這身份,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我輕聲說著。
「好!好!我知道!」戴如真急忙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剛想要說話,便聽到了手機鈴聲一震,臉色陡然間的大變。王紅玉出事了,否則不會用這種方式來通知我,想必那王晨已經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