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捷的目光呆呆的望著王晨,淚水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
我的心底微微一嘆,畢竟潘捷是個女人,對於這種事情實在是無法去容忍。我想無論是誰,當發現自己的將要依靠的肩膀,突然間的變成了危險的懸崖,這種落差都是很不好受的。
「不要傷心了,有些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的!」我輕嘆了一聲。
潘捷的淚水落了下來,一下子趴在了的肩膀上,淚珠子噼裡啪啦的,讓我覺得有些難受。
「你們……你們知道得罪的是什麼人麼?」王晨的嘴角帶著鮮血,還在大聲的叫囂著,「你們竟然敢打我?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我冷笑著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了他的臉頰上。
王晨的臉色大變,「張天舉,我跟你沒完……」
砰的一聲,我又是一拳,將他砸的倒退了兩步。
我的臉上帶著冷意,「就憑你這種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真是對這個世界的侮辱!」
「你……」王晨還要大叫,但是看著我舉起的拳頭,臉色陡然一變。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的警笛聲。在千呼萬喚之中,警察終於還是來了。王教授急忙上前,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特別刻意的將王晨渲染成了惡棍。我在一旁拉住了潘捷的手,輕嘆了一聲,「我們先回去好了!」
潘捷點了點頭,看都沒看王晨一眼,轉身走出了考古隊的現場。
我跟在後面,心底略微的有些擔憂,但是潘捷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徑直的離開了現場,讓我的心中越發的輕嘆。
車子開進了城,我接到了孔局長的電話。沒想到這傢伙的訊息這麼靈通,這才短短的半個小時,就知道我在考古隊出現的事情。
「天舉,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去警局吧,我的心情有些不好受!」潘捷將我送到了警局的門外,低著頭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潘姐,不要傷心,就算是遇到了這種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夠堅強下來!」
「我知道!我沒事!」潘捷應了一聲,開著車子離開了警局外。
我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心情又是沉重了許多。轉身走進了警局,發現警局內竟然有不少的人。這些人的髮型都很潮流,有的彰顯個性,有的相當惡俗,總而言之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你小子,真是應了沈福林那句話,走到哪裡就將麻煩事情帶到哪裡!」孔局長瞪了我一眼。
我咧嘴一笑,攤開雙手的說道:「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那是那群人偷盜文物!」
「哼!」孔局長瞪了我一眼,冷聲說道:「偷盜文物的事情時有發生,為什麼你小子一去,就會遇到這種事情?」
我有些啞口無言的盯著孔局長,有種冤屈的感覺。
「過來坐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交代一下!」孔局長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
我急忙的走了上去,看到孔局長將幾張檔案送到了我的手裡,我的目光落到了這檔案上面。這算是幾張資料,資料上只是記載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張二正,光是頭像頭銜就一大堆。除了什麼斧頭幫的幫助之外,還是幾家實業公司的老闆。
「這就是二爺?」我微微有些詫異。
孔局長點了點頭,「沒錯,這個就是二爺!他在省城可以說是有些年頭了,甚至比我在這裡工作的時間都要久!」
「竟然是這樣!」我的目光一閃。
孔局長站起了身子,「這些年來一直想要整治他,但是涉及的範圍太廣,所以很多人都對他沒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是陳書記這次動了怒的話,估計這種人還要逍遙一段時間!」
「難道你們就不想要除暴安良麼?」我微微有些發愣。
「除暴安良的話就不要說了,這種事情每個警察都想要去做!但有的時候,卻並非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孔局長輕聲說著,「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想要跟你說一下,你以後要注意這個人!」
「這次抓不住他?」我的眉頭微微一皺。
「抓得住又有什麼罪名?這種人狡猾的很,不是想要對付就能夠對付的!」孔局長搖著頭的說道:「外面的那群人,都是這次抓到的一些小魚,可惜啊……」
我的神色有些凜然,沒想到這二爺竟然這麼棘手。
砰砰砰……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間的響起了一陣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