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卻沒有回答,目光掃到了院子裡之後,微微一愣。因為我竟然能夠察覺到,這院子裡竟然有些陰氣。這些陰氣雖然不重,但卻一直在院子裡徘徊著,根本就沒有散去的跡象。
「我聽說你在省城裡面遇到了一些麻煩?」奶奶開口詢問道。
我愣了一下,心底有些沉重,點了點頭的說道:「沒錯,的確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事!我在省城裡面遇到了七煞命!」
奶奶的身子一僵,猛的抬起頭看著我,「遇到了七煞命?」
「嗯!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現在的女朋友!」我臉色發紅的說道。
奶奶的嘴角一陣的呢喃,嘆了口氣的說道:「這都是命啊!我們張家,可能跟七煞命脫不開關係了!」
「奶奶,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去阻止七煞命麼?」我急忙詢問道。
奶奶搖了搖頭,最終嘆了口氣。
我的心底一陣的慌亂,「我前些日子認識一個人,他教了我一些對付七煞命的辦法!」
「一個人?」奶奶的目光陡然間變得凌厲了起來,讓我有些無法相信。
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我才開口說道:「沒錯,認識了一個人。」
奶奶變得深沉了起來,嘆息了一聲的說道:「七煞命原本是無法可解的,但這麼多年下來,也有人研究出了一些東西,只不過可信度都不高!據說當年曹**後,有後人為了遏制住曹家的衰落,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也不知道最後起到了作用沒有!但這種特殊的方法,卻根本沒有流傳下來!如果有人教你一些方法的話,你倒是可以去嘗試一下,畢竟死馬可以當作活馬醫麼!」
「嗯!」我應了一聲。
奶奶轉身對著屋子裡說道:「去上柱香吧,晚上用黑狗血來洗臉,再驅除一下你身上的詛咒!」
「明白!」我急忙點著頭的說道。
進了屋子上了香,看見奶奶已經閉上雙眼了,我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將王痴嗔送來的那本無名書籍翻開,仔細而認真的閱讀了起來。院子裡陰氣這麼重,應該是有原因的,也不知道該不該詢問一下。
夜幕降臨之後,我偷偷的跑出了村子,溜到了鷹嘴澗的下面。看到陳東父親的墓穴安好,心底也鬆了口氣。鷹嘴澗前面的河水消失了,而那原本儲存水流的大湖,正在慢慢的向下流淌著。這墓穴前面不能夠缺水,一旦缺水就會引起很強烈的連鎖反應,看來這段時間陳東做的果然不錯。
咚!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悶響突然間的傳來。我的頭皮頓時炸開,急忙的轉過了頭,向著村子裡走去。我似乎能夠感覺到,在那座墓穴的上面,正有一張笑臉,對著我發出詭異的微笑。
一直到了家門口,這種感覺才真正的消失,讓我的心底也放鬆了許多。
夜裡,用奶奶準備好的黑狗血洗了臉,然後躺倒了床上。睡覺的時候都覺得有股血腥味,好在這黑狗血已經被稀釋了許多,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堅持下來。
第二天清晨,看著初升的太陽,我心底靈機一動,一個人偷偷跑出了廣陵村。在一線天外面坐上了公車,一路到了羨州城裡面。
看著天色已經到了正午,這才向著同福路走去。進了同福路里面,頓時感覺到周圍陰森了許多,或許是因為心理因素,總覺得這裡讓我有些不安。一直走到了擇陰齋的門外,我才頓下了腳步。
遲疑的推開了這道門,緩步的走了進去。
銅像依舊顯得有些猙獰,而周圍的桌椅上都被擦拭的一塵不染,似乎這裡就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
「為了陰煞命來到我這?」王痴嗔的聲音帶著沙啞,緩步的走了出來。
我急忙望了過去,發現他依舊披著黑色的袍子,將兩隻眼睛露在了外面,看起來有些嚇人。
「沒錯,的確是因為陰煞命的關係來到這!你當時跟我說,除了替身之外還有一種方法,不知道是什麼方法?」我急忙的詢問著說道。
王痴嗔看了我一眼,緩步的坐在了我的身側,輕聲說道:「辦法是有的,只不過我們現在還無法知道!」
「什麼意思?」我愣了一下。
王痴嗔嘆了口氣,「據說在三國後期,有位最出名的相師,與天師管輅齊名,你可知道?」
我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你說的是朱建平?」
「沒錯!就是朱建平!」王痴嗔站起了身子,上了一炷香,輕聲說道:「天師管輅雖然被後世封為了卜卦觀相的祖師,但是朱師在這方面也有著極高的造詣!朱師當年為曹丕觀相,已經看出曹丕的壽元,顯然也是看出了曹家的命數!」
我的身子微微一震,「你是說,這位叫朱建平的祖師爺,知道對付七煞命的方法?」
「這一點我就無法確定了!但是在歷史上有過傳聞,說當年朱師走街竄巷就是為了尋找七煞命的方法,在魏公曹**了之後,也確實找到了一些辦法,否則的話,曹家滅亡的時間還要提前了許多!」王痴嗔輕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