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變是什麼?屍變是人死了之後,因為某些外界的因素,讓屍體變得復活。但是這些復活的屍體根本就沒有人的意識,可以說只是一堆的行屍走肉。即便是這樣,這屍變也是自古以來最為兇惡的事情。
我拉著莊伯退到了門外,拼命的扭動著門把手,心跳不斷的加速。手機微弱的燈光根本照射不到停屍床上,只能夠看到那門把手呈現出不規則的彎曲。
「門竟然鎖上了?」我的臉色陡然一變。
「你以為呢?」莊伯嘿嘿一笑,眼中帶著一絲詭異。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陡然間抬起頭看著莊伯的樣子,心底更是驚懼。莊伯的半個腦袋都碎了,下顎已經脫落,一雙鬼氣森森的眼睛,盯著我的臉頰。鮮血從他耳朵邊上流淌下來,似乎還有慘白色的腦漿。
「你竟然是鬼?」我大叫了一聲。
莊伯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將我拉到了他的身前,正貼著他那張恐怖的臉頰。那種骨骼斷裂的聲音還在響起,我的心底大駭。
「原來你也早就死了?而且是摔死的?」我大叫了一聲。
莊伯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咬上了我的脖子。我能夠感覺到他牙齒已經觸碰到了我的皮膚,猛的用力將他推開,卻發現他的身體裡面好像沒有骨骼,而是一灘的血肉。一轉身的時間,我看到王師傅已經貼了上來,四肢死死的抓著我的雙臂,讓我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呔!」我大叫了一聲,天師吼頓時發功。
兩具屍體只是略微的停了一下,眼睛仍是死死的盯著我。
我奮力的衝向了大門,身子猛的撞了上去。咔咔的聲音在藏屍間裡面迴盪,而那關閉了的電燈,突然間的閃爍了起來。另外一具屍體也衝了過來,向著我的身子抓去。
身上的紙符急忙的摸了出來,我二話不說的印了上去。王師傅慘叫了一聲,身子倒飛了出去。而在落到遠處的時候,倒地的姿勢竟然與那大坑裡的屍骨一模一樣。
我的耳根都炸了,一腳踹向了莊伯,身子貼著地上前了一步,一拳轟了出去。
莊伯也是倒飛了出去,但卻很快的爬了起來。我半眯著眼睛,心底的震撼難以言喻。這安魂符竟然對他們沒用,可見他們的怨氣大到了什麼地步?如果是一般的陰魂,只要被安魂符近身的話,肯定會有魂魄消散的痕跡,但是這種屍變的亡魂,卻根本沒有這種現象。
我咬著牙的倒退了一步,伸手摸到了一股金屬物件,一咬牙的抽了出來。這金剛自從到了我的手上,還從來都沒有發揮過威力,無論是上次在回魂溝還是陰兵過境,它一直都安安靜靜的躺在懷裡。
「啊……」王師傅已經揮手撲了上來。
我咬著牙的上前一步,金剛猛的刺了出去,尖銳的圓錐體立即刺穿了王師傅的肚子,只聽到嘩啦一聲,血肉就好像是黏糊糊的漿糊,落了一地。裡面的腸子和內臟也都流了出來,與黝黑的血跡混合在一起,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哇的一聲便吐了出來,身子急忙倒退著,但是那王師傅卻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我的心底閃過一絲狂喜,手中的金剛立即扎進了莊伯的脖子裡面。一聲脆響之後,莊伯立即倒在了地上。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的腳步聲,我聽到有李正的大叫聲以及開門的聲音。
嗡的一聲,藏屍間裡面的燈都亮了起來,而另外的那一具屍體,也倒在了地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李正幾人走了進來,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這……這是怎麼回事?」李正身後的沈福林大叫著。
哇哇哇……進來的十幾個警員,全都吐了出來。因為王師傅肚子裡流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噁心了,即便是這些見慣了場面的警察,也難以承受住這種折磨。
我深吸了一口氣,扶著桌子站了起來,「莊伯也死了,這裡的人發生了屍變!」
「屍變?」沈福林大吃一驚,「屍變的話該怎麼辦?現在……」
「現在先不要理會他們,等下我用幾道紙符震住這裡,誰都不能夠靠近!」我急忙的說著。
「出去!所有的人都出去!」沈福林大叫了一聲。
屋子裡除了李正和沈福林之外,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沈福林上前扶住了我,「天舉,這件事情這麼棘手麼?」
「何止是棘手?這裡面可能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馬上給王曦臣打電話,讓他小心一些,千萬不要捅出什麼簍子來!」我急忙的說著,因為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死的可能就不知是王曦臣了,還有跟在王曦臣身邊的那些人。如果王曦臣死了的話,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可惜,但是如果死掉太多的人,我心底也有些愧疚。
李正慌張的摸出了電話,急忙的撥通了王曦臣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