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略微的有些發沉,如果現在演練一下的也好,明天最好別出了什麼亂子。
「天舉,如果需要演練的話,我現在就讓他們演練!」王曦臣一臉憔悴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如果想要演練的話,就演練一下也好!但是這件事情一定不要聲張,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範這種低階的錯誤!」王曦臣拍著胸脯說著,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我掃了一眼他的樣子,搖著頭的向著大坑裡面走去。
「天舉哥哥!」這個時候,身後傳來王紅玉清脆的聲音。
我回頭看去,王紅玉正裹著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向著我不停的招手。
我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而在王紅玉的身後,跟著的竟然是戴潔。
「戴老師請我吃麻辣燙去了!」王紅玉咧嘴一笑,驚喜的看著我。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看了眼戴潔,「最近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戴潔一笑,上前拉住了我的手臂,很是親暱。一旁的王紅玉撇了撇嘴,說道:「來了城裡也不過來看看我們,真是的!」
「我在忙啊!」我笑了笑之後,再次開口說道:「這些日子一直在忙,所以也沒有時間去理會你們!」
「怎麼樣了?」戴潔看著大坑裡面的棺槨,輕聲的詢問道。
「已經解決了,過來跟我祭拜一下吧!這女孩子命很苦,也都是因為我的關係!」我輕聲說著。
兩女點了點頭,緩步的跟在了我的身後,一直走到了大坑的底部,兩人才停下了腳步。
我的目光望了上去,心頭突然間的有些不安,而王紅玉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臉色有些煞白的說道:「天舉哥哥,她在跟我說話!」
「跟你說話?」我愣了一下,「她都說了什麼?」
「我……我聽不清!」王紅玉急忙的說著,「她好像很害怕!」
我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才望向了戴潔,輕聲說道:「你跟她說,沒問題的,就說戴老師是我女朋友,讓她不要擔心!」
「嗯!」王紅玉應了一聲,緩步的走進了靈棚,在靈棚外面祭拜了一下之後,便離開了靈棚的範圍。本來戴潔還想著要去祭拜的,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我立即勸下了她的這種衝動。如果真的讓她祭拜了,那估計這女屍都不會得到安寧。
將兩女送走之後,看著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我遲疑了一下,跟著王曦臣去醉仙樓吃了些東西。王曦臣的臉色很不好,因為那墓穴今天來看的話,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夠完工。這還是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否則今天晚上也未必能夠完成。
出了醉仙樓,我拒絕了王曦臣的車子,一個人緩步的走上了羨州城的街頭。這女屍死的時候經歷了太多的磨難,而且看的出來,那群人就是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但種種跡象卻表明了,這絕對不是張二正能夠做的出來的。因為那種建築,就算是整個省城也沒有幾座。如果不是張二正的話,那會是誰?是誰在背後,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我?
心中帶著遲疑,我的步子也有些沉重,一直走到了城東的區域,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現在距離午夜還有一段時間,就算是進入了同福路,也應該相對安全一些。一想到這裡,我立即加快了步子,衝進了同福路的深處。
同福路里面依舊帶著陰森的氣息,似乎呼吸都覺得有些粘稠,但這一次過來我能夠明顯的發現,周圍並不是那麼可怕了。或許是因為經常過來的關係,又或許是因為紫煞命的關係,總之這一路走的非常的安心。
一直到了擇陰齋的門外,我的目光才落到了擇陰齋的門上。一枚青銅大鎖,將擇陰齋完全的鎖住。我的眉頭略微的有些發愣,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門竟然鎖上了?莫非裡面真的沒有人?還是我來的有些早了?
心底帶著一絲遲疑,我立即走了上去。不管如何,進去看看再說。心底帶著這種想法,我隨即摸出了鑰匙。這裡的鑰匙我還一直保留著,也算是多了一個心眼。
將銅鎖開啟之後,立即感覺到了屋子內陰森的氣息。這裡面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了,有種陰冷的氣息存在。我的目光掃過了那銅像,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一直走到了銅像後面,我才輕輕的推開了那道門。
吱嘎……一聲,沉悶的聲音讓我的頭皮有些發麻,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安。屋子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無法看的清楚。我急忙的摸出了手機,用微弱的光芒照射了進去,頭皮頓時一陣的發麻。
床上竟然躺著一個人!
我的臉色陡然一變,「誰?」
聲音在屋子裡迴盪,但卻根本沒有人回答。我的臉色有些變化,立即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緩步的邁出了一步。那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彷彿根本就沒有發現我的到來一樣。
「莫非是個死人?」我的心底陡然一驚,如果是個死人的話,或許也說的過去。王痴嗔想要離開這裡,所以在這裡留下了一具屍體?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傢伙可真是有些變態。
我將手機的光亮調節到了最大,直接籠罩在了床上的人。當光芒照射上去之後,我的心底陡然一驚。全身的汗毛似乎在這一刻都張開了,彷彿耳邊傳來了微弱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