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痴嗔的臉色變了,就連聲音也都變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東西再次的壓制住他們!」
「你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我急忙的詢問道。
「我身上沒有了,不過在擇陰齋裡面還有一件東西!就放在了我裡間的床下!我原本以為在擇陰齋裡面存放著,就可能壓制住這些傢伙,看來必須要鎮壓在亂葬崗上面,要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死!」王痴嗔急忙的說了一句。
我暗罵了一聲,「現在怎麼辦?」
「這百鬼夜哭不過是衝著紫煞命來的,你現在回去取了東西之後,鎮壓在亂葬崗的上面!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繼續的向前走!」王痴嗔急忙的說著。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對他的這個說法保持了懷疑。這傢伙難道真的沒想到這種場面?還是說他故意這樣做的?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面迴盪著,我幾乎不敢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快!要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王痴嗔大叫。
我半眯著眼睛,將手中的銅像發在了石碑的根基上。只有這銅像能夠暫時的鎮壓住紫煞命,我不可能將這銅像帶走,否則紫煞命一旦衝破鎮壓,恐怕死的就不是我們兩個這麼簡單了。
一放下了這銅像,我似乎覺得渾身的輕鬆,轉身向著擇陰齋狂奔而去。而那些鬼影子在一瞬間的撲了上來,我將手中的金剛摸了出來,發出了一聲厲喝。
「百鬼趨避!」厲喝聲在同福路上空迴盪著,而我已經瞬間的衝出了數十米的距離。期間有兩個鬼影子衝了過來,但是都被我用金剛刺破了身子,瞬間化成了飛灰。之所以還敢回來,就是因為手中有金剛的關係,如果沒有這金剛的話,打死我也絕對不會再回來。
剛剛衝到了擇陰齋的門口,我推開門便衝了進去。一進入擇陰齋,我的身子猛的一顫。
擇陰齋裡面竟然完好無損,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真實。平整的地磚,猙獰的銅像,已經完好無損的門窗。我清楚的記得剛才地面上挖出了一個大坑,將紫煞命搬了出來,這個時候那大坑竟然沒有了?而且銅像還在!至於那些完好無損的門窗,反而被我忽略了。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站在擇陰齋裡面,額頭上汗如雨下。這個時候,聽到身後傳來吱嘎一聲輕響,我猛的回頭望去,看到江翠巧笑倩兮的走了進來,目光對著我微微一笑。
我的臉色徹底的變了,「這是夢?」
「夢?」江翠微微一笑,「大官人看錯了,外面的才是夢!」
我驚呼了一聲,急忙的衝到了門口,但是一想到不能離開擇陰齋,我又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大官人和王痴嗔做了一場夢,想要讓王離開這裡,可惜你們只是身在夢裡面而已!我現在現身,就是為大官人指點迷津的!如果大官人還是執迷不悟的話,那麼你和王痴嗔這一輩子恐怕都要活在了夢裡面!」
我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摸出了金剛在手指上環繞著,用金剛刺破了指尖。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心頭一凜,臉上立即露出了一絲失望的情緒。有痛覺!有痛覺的話,就說明我現在和江翠站在這裡,就不是一個夢!如果不是夢的話,就說明我和王痴嗔忙碌了這麼半天,竟然是隻是做了一場夢。一股失望的情緒在心底滋生,我甚至都有種自殺的想法。七煞命太強大了!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大官人回頭是岸,何必再過於執著呢?」江翠輕聲說著。
我的身子猛的一顫,二話不說的衝進了裡間。無論這是一場夢,還是外面是一場夢,只要檢視一下王痴嗔的床底下,就能夠一清二楚。王痴嗔讓我回來取東西,如果東西不在的話,就說明我看到江翠是一場夢。
衝進了裡間之後,我急忙爬到了床底下,心底微顫。因為在床下竟然真的有一個木頭盒子。這木頭盒子看起來很古老,而且上面的花紋看起來都非常的陳舊。
我立即將盒子拿了出來,聽到身後的江翠說道:「大官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盒子裡的東西,就是王痴嗔想要害你的手段!」
「什麼意思?」我猛的回頭,死死的盯住了江翠。
江翠搖著頭的說道:「具體是因為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這盒子,一直都被他神秘的儲存著。他竟然敢讓你過來拿,就說明這東西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