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岱鶴,「怎麼了?」
李岱鶴的嘴角有些顫抖,「天舉,村長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怎麼會這樣呢?」我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走,我們先過去看看!」
話音落下,我轉身帶著這一群人向著村子裡走去。老爸追了上來,輕聲的說道:「今天早上村長遷墳之後,很多人都不是特別的滿意,所以不少人今天夜裡去村長家裡找他談話,但是誰也沒有找到村長!」
我的心底又是一沉,「老爸,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有什麼蹊蹺?難道不是村長偷偷的遷墳走了?將全村的人都仍在了這裡?」老爸也是一愣。
我低聲說道:「現在來說還不確定,我們先回去看看再說!」
說完了這句話,我立即保持了沉默,一直走到了村子裡之後,我的目光才略微的帶著一絲變化。村子裡不少人都走上了街頭,有的人甚至對著村長家門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緩步的走了進去,看到村長家的大門竟然是被撬開的。我的心中帶著一絲詭異,大跨步的進了屋子。屋子裡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顯得非常的冷清。別說是村長了,就連一隻老鼠都沒有看到。
我在屋子裡向著四周望了望,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地方。站在堂下,不禁想起了剛才的事情。我明明看到村長帶著我進了他家的屋子,為什麼變成了他家的墓地?難道村長想要告訴我什麼?
吧嗒!一聲,我的鼻尖上似乎落下了一滴水,我急忙摸向了鼻尖,心底陡然一震。血!落在鼻尖上的,竟然是一滴血。
我抬起了頭,看著屋頂,頭皮炸了起來。
老爸在一旁看著,「怎麼了?」
「在棚上!」我低聲的說著,急忙的走出了屋子,找了一根長長的杆子,對著棚上的天花板,猛的捅了上去。
嘩啦啦……天花板頓時發出了一聲脆響,無數白色的板壁,竟然掉落了一地。最讓我驚懼的是,這些板壁上竟然帶著鮮血。
「啊!」周圍有人發出了一聲的驚叫,急忙倒退出了屋子。
我用長竿將天花板周圍全部捅開,就聽到噗通一聲,一具屍體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周圍響起了一陣的驚呼聲,有人甚至驚叫了起來,跑到了屋子外,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掉下來的屍體是村長老婆的,看樣子已經死了很久。雙眼凸了出來,眼睛裡面帶著驚懼以及難以置信。身子已經出現了浮腫,眼角有血淚流了出來。
我強忍著乾嘔,抬起頭將目光望向了天花板的上面。只看到房樑上吊著四具屍體,與我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除了村長夫婦之外,還有村長大兒子一家三口。
我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一旁的李岱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轉身就走出了屋子。
一陣陰風吹來,四具屍體在房樑上飄飄蕩蕩的,顯得無比的詭異。
「怎麼回事?村長這一家都死了?」老爸的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
我倒退了一步,輕聲的說道:「不是村長一家都死了,而是村長和他大兒子一家都死了!」
老爸似乎聽出來了什麼,「你是說,是他們家小兒子做的?」
我沒有回答老爸的問題,而是找了一個梯子,急忙的上了房梁。站在房樑上,與這四具屍體保持了一齊。這四具屍體的目光都望向了我,凸起的眼珠子,好像帶著無盡的怨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到下面已經來了不少人。
「大家搭把手,先將這些屍體送下去,找幾副棺材,將他們入殮!」我急忙說著,一手拉住了村長的屍體,然後緩緩的向下送去。剛剛將屍體送到了腳踝附近,我的心底陡然一跳,因為村長的手指,竟然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的頭皮頓時有些發麻,一張安魂符便貼了上去。村長的手指一鬆,已經落到了地面上。
我的心底仍是帶著驚懼,沒想到他小兒子竟然做出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弒父殺兄這種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將幾張安魂符都貼在了這些屍體的身上,我才將所有屍體送了下去。尤其是那村長的孫子,就算是被貼上了安魂符,也顯得有些怨氣。
下了房梁,老爸找來了村子裡幾個德高望重的人,大家稍微的商量了一下,便湊錢去了城裡,連夜帶回了五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