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底帶著一絲厭惡,真的有些後悔下了樓。
車子啟動,一路上幾人都沒什麼話,倒是戴軍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另外幾個人的臉上,也帶著不同程度的厭惡。我的心底有些感嘆,這戴軍混到了這種程度,也真是讓人有些嫌棄。恐怕不止是這些人,他的朋友圈子裡,估計沒有什麼人會喜歡他。
一個小時的車程,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獨門獨戶的別墅前。這別墅雖然照比陳書記的要差了許多,但也算得上有些品味。
下了車子,莊澤冷漠的掃了我一眼,站到了一旁。
我的目光望向了這別墅,眉頭輕輕的挑了挑。陰氣!這別墅四周,竟然籠罩著一層陰氣。雖然不重,但是卻揮之不散。
「家裡有人離世?」我皺著眉詢問道。
莊澤愣了一下,「是戴軍告訴你的吧?我家的確有人離世,前幾天爺爺剛剛離開!」
我不屑的掃了眼周圍,邁步走進了別墅裡面,這才停下了腳步。這別墅的風水實在算不上好,可以說是很差。什麼是風水?按照傳統的理解,風水是自然界的力量,是宇宙的大磁場能量,風就是元氣和場能,水就是流動和變化。
我身為一個起靈師,對風水的變化格外的敏感,尤其是這風水稱之為青烏術,又叫做《葬經》。這《葬經》我早就能夠倒背如流了,雖然《葬經》上介紹的是陰宅,但大致與陽宅類似。
這別墅外只有風,卻沒有水。說白了就是沒有流動和變化,就好像是一個死水潭一樣。無論是什麼人住在這裡,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目光一掃,我的心底也是帶著一陣的冷笑,「你們家最近生意上有些麻煩?」
莊澤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沒錯,的確是有一些麻煩,我們家最近在收購……」
我擺了擺手,已經走進了別墅的裡面。到了裡面之後,心底更是一沉。因為這別墅裡面無論是牆壁和擺設,都讓人覺得無比的彆扭。看來這莊家應該是得罪了什麼高人,所以才會在別墅上對他們家,做了一些手腳。
「啊……」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尖叫。這尖叫聲無比的淒厲,就算是在大白天我都覺得有些冷意。
莊澤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乾笑著說道:「我妹妹!最近病了,打算送她去醫院呢,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我掃了眼樓上,輕聲說道:「你妹妹不是病了,而是被鬼纏身了!」
「什麼?」莊澤驚懼的看著我。
一旁的陳新冷哼了一聲,「在這裡裝神弄鬼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掃了眼陳新,目光落在了莊澤的身上,「最近夜裡是不是老是聽到什麼怪聲?」
「你……你怎麼知道的?」莊澤驚恐的說著。
我揮了揮手,從身上摸出了幾張安魂符,輕聲說道:「你們家得罪了人,改變了這裡的風水,成了陰氣匯聚的地方!用著幾張紙符貼在所有的房門上,晚上應該就沒有聲音了。如果有必要的話,就搬家吧!另外,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你們家的墓地應該也被人動了手腳,找個人去檢視一下!」
說完之後,我將紙符塞進了莊澤的手裡,轉身出了別墅。能夠佈置這些手段的人,應該是一方高人,我現在舉世皆敵,可不想再參雜一些別的敵人。
莊澤一下子愣住了,「大師,錢……」
「給我一塊錢就好!」我伸出了手掌。
莊澤有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急忙從手裡摸出了一塊錢,仍在了我的手裡。我轉身出了屋子,戴軍也急忙的跟了上來。
「天舉,難道只收一塊錢?」戴軍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我回頭掃了他一眼,冷聲說道:「這不是你朋友麼?我只是象徵性的收費,沒有必要宰人的!」
戴軍的臉上帶著一絲尷尬,而莊澤已經追了出來,「大師,那我妹妹……」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摸出了一張驅鬼的紙符,仍在了他的手上,「給你妹妹帶上,今天晚上就能夠恢復神智!」
說完之後,我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跟這些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好交流的,因為這種人看著別人,總有一種提防的心理,讓我有些不怎麼喜歡。
計程車停在了警局的門外,我看到孔局長正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乾笑的說道:「你小子每次來的時候,都找這種我忙的時間!」
「最近很忙?」我微微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孔局長嘆了口氣,立即對我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