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澤愣了一下,大驚失色的衝了過去,「我爸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了?」
我站起了身子,緩步的走了過去,盯著莊澤父親的屍體說道:「他早就死了,只是不知道被人麼人用了一些手段,等於變成了活死人!」
「活死人?」莊澤驚聲的看著我。
周圍幾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驚懼。
我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的說道:「先送到殯儀館吧,明天帶我去你爺爺的墓地上檢視一下!」
「好!」莊澤一口答應了下來,急忙的查到了殯儀館的電話。等到殯儀館的人來了之後,一行人才匆匆的帶著莊澤父親的屍體,來到了殯儀館。
剛剛佈置好了一切,天色也已經亮了起來。
我看了眼窗外的天氣,輕聲說道:「讓戴軍幾個人在這裡,你帶著我去一下你們家的墓地!」
莊澤應了一聲,低聲的在戴軍幾人的耳邊說了幾句。我能夠看到這幾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畢竟發生了這種事情,誰也不願意多去沾染。
出了殯儀館,莊澤駕車向著城外開去。一直開了開啟一個半小時,車子才在一座平緩的山坡下停了下來。
「我們家發家之前,就在這村子裡住著,所以家裡的先人一般都葬在了這裡!」莊澤急忙下了車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目光望著遠處的山坡,在山坡下有個小村莊。這村莊不大,也就八九十戶人家的樣子。莊家的墓地,應該是在這山坡的上面。
路過小山村的時候,周圍不少人都對著莊澤在打招呼,而莊澤也很禮貌的回應了大家。
我掃了眼莊澤,發現這個人並不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麼高傲,或許是因為戴軍的關係。
十幾分鍾之後,我們兩人到了一處松林之間。這松林的精緻還算不錯,背有山勢,前有景物,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算得上是一塊上好的墓地。
我的目光落在了林間,心底陡然一驚。
「怎麼會這樣?」莊澤的臉色突然間的大變,「前幾天我過來的時候,這裡還安然無恙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將目光落在那墓地之中,臉色也是有些變化。這墓地裡面,竟然有六七個大坑。大坑裡面有被砸碎的棺材板子,還有凌亂丟棄的一些工具。這莊澤家的墓地,竟然被盜了?
莊澤臉色無比的蒼白,「張大師,我們家的墓地……」
我的心底一沉,緩步的走了上去,臉色更是蒼白。這墓坑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卻是已經犯了忌諱。只要是遷墳的,必須在墓坑裡面扔下一顆蘿蔔。很早之前就有那一個蘿蔔一個坑的說法,說的就是這個。一旦沒有做的話,那麼據說家裡就會重新的死人,一直將這些墓坑都填滿了為止。
目光所及之處,一共有七個墓坑,也就是說莊家還要死上七個人才可以。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沒想到這幕後的人竟然這麼惡毒。死上了七個人,莊家豈不是就滅絕了麼?
「張大師,怎麼辦?」莊澤驚懼的看著我。
我掃了眼這墓坑上的土壤,輕聲的說道:「這土壤已經變了顏色,想來被遷走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今天先回去,一切都要重新來佈置!」
莊澤急忙的點著頭,跟著我迅速的下了山坡。
車子開回殯儀館的時候,我發現莊瑩幾人的臉色也有些不好,急忙上前低聲的詢問了一句。
陳新說道:「剛才我們聯絡了精神病院,說莊澤的母親也失蹤了!」
我的心頭一凜,看樣子莊澤的母親怕是也凶多吉少了。如果不能夠及時制止的話,莊澤和莊瑩恐怕也保不住性命。
「把你們家的對頭告訴我,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我低聲的詢問道。
「我們家的對頭是君安集團!就算是有線索,恐怕也沒有辦法跟他們抗衡!」莊澤近乎絕望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半眯著眼睛,「君安集團?還真是夠巧的了!」
「天舉哥哥,我媽媽打來電話了!」王紅玉輕聲的拉著我的衣角。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讓李岱鶴先帶你回去,我這裡還有些事情,今天晚上恐怕要過去解決一下!」
王紅玉應了一聲,有些歉意的看著我。
我將她和李岱鶴送走之後,才回頭盯著莊澤,「今天夜裡,我一個人留在你們家裡,或許能夠查到一些線索!」
「這……」莊澤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有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