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略微的有些發白,看到紅光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之後,化成了女屍的模樣。只是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妖異,眼角有暗紅色的眼影,斜插到了鬢角。兩隻眉毛高高的聳立起來,好像凜然的天神。
我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這女屍的樣子,卻發現她對著我微微一笑,拱了拱手,然後化成了一道紙人。
我的心底帶著驚異,這女屍是什麼情況?竟然能夠吃了這麼多的惡鬼?莫非她的怨氣,還沒有驅散麼?還是說,她已經變成了讓我都棘手的鬼王?
懷裡的紙人縮了縮身子,就好像是一隻乖巧的寵物狗,然後靜悄悄的躺在了我的懷裡。
鈴鈴鈴……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間的響了起來,我立即接通了電話。電話裡面響起了莊澤的聲音,「張大師,我妹妹她失蹤了!」
「她在我這裡!」我低聲說了一句,目光掃過了莊瑩。
莊澤愣了一下,「怎麼會在你那裡?我現在就過來接她!」
我應了一聲,「好,有些事情恐怕還要詢問一下你!」
我將電話結束通話,然後將目光落在了莊瑩的身上。這莊瑩有古怪,而且古怪的厲害。剛才那個樣子,與我第一次見到她時那膽小的模樣,差的實在是太多。她是人,絕對不是鬼,身上沒有半分的陰氣。她與之前莊澤的父母,絕對不是同一種人。
半個小時的時間,莊澤便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莊瑩,臉上似乎鬆了一口氣。
看著我臉色有些不善,莊澤小心翼翼的坐到了莊瑩的身前。
我的目光掃過去,沉聲說道:「你們莊家還有什麼秘密?如果這一次還不完全說出來的話,那就別怪我袖手旁觀了!」
莊澤的臉色微微一變,目光也多少有些凝重。
「你父母都死了,現在就剩下了你們兄妹,你算是唯一一個正常點的,不過我相信你也正常不了幾天了!」我輕聲的說了一句,緩步的站起了身子。
莊澤看著我要走,臉色頓時變了,咬著牙的說道:「張大師,我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保密!」
我的目光掃過去,「至於保密,我恐怕無法辦到,有些事情想要解決的話,並非是保密能夠做到的!」
莊澤的臉色又是一白,咬著牙的在堅持著。
我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我說!」莊澤急忙的說道。
我的目光掃了眼他的臉頰,卻聽到莊澤急忙說道:「我父親當初創業的時候很艱難,所以成功了之後,一時之間便開始貪圖享樂!這個時候,遇到了一個他非常喜歡的女人,所以他就……」
我的心中有些瞭然,有一些人就是這樣,管不住自己的褲襠,造成了一輩子難以挽回的局面。
「那個女人後來懷孕了,生了一個女孩,前一段時間據說是女孩生了病,想來找我爸要一點醫藥費,但是……」莊澤的臉上有些尷尬。
「但是被你們兄妹趕出去了,對麼?」我冷冷的詢問著。
莊澤尷尬的點了點頭,「沒錯!」
「你們一家人都是禽獸,變得支離破碎,也算是報應了!」我冷笑著。
莊澤的臉色一紅,「我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後來聽說那個女孩死掉了,我爸非常的傷心,我媽那段時間的精神狀況也不好,後來那女人也上吊自殺了!然後我爸每天夜裡夢到我爺爺跟他要女人,我們家就找來了道士……後來的事情,您就都知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平靜。看來一切都是有淵源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張大師,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求求您,千萬要幫幫我!」莊澤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
我目光沉靜的看著他,輕聲說道:「你起來吧,我要那個女孩和那女人的資料,所有的資料!」
「好!沒問題,我明天就給您弄到手!」莊澤急忙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帶上你妹妹,我們去殯儀館吧,你母親也死掉了,想辦法找到她的屍體,一起葬了吧!」
「好!沒問題!」莊澤急忙的說著,臉上帶著恭敬。
我緩緩的走出了別墅,感覺外面的空氣清新了許多,但是心底卻有些發沉。不是因為莊澤的事情,而是因為懷裡女屍的問題。她竟然吃了那麼多的惡鬼,肯定有些問題。關鍵在於我還不知道這問題出在哪,不知道該怎麼化解。
「對了,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去查探一下,就是給你們家做法事的道士,我希望得到他們的資料!」我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