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抬起頭掃了我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凝重。
我的心跳還是有些加速,這鬼門這麼神秘,來找他幹什麼?
「因為七煞命!」眼鏡男低聲說著。
我的目光掃過去,心底微微有些驚訝。竟然是因為七煞命?莫非這鬼門想要在七煞命上面做文章?否則來找陳家的人幹什麼?
「他們說,有控制七煞命的辦法!」眼鏡男輕聲的說道。
「什麼辦法?」我急忙的詢問道。
眼鏡男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辦法,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明說,我在那一刻差點心動了!但因為事關重大,所以當時沒有答應下來!」
「後來他們就再也沒有出現?」我抬起頭,盯著眼前的眼睛男。
「沒錯!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至於別的東西,我知道的也很少。後來專門調查了一下這個鬼門,發現他們的人行蹤都飄忽不定!」眼鏡男搖了搖頭。
我的目光掃過他,「來的是什麼人?」
「一個道士!」眼鏡男輕聲的說著。
我點頭,心中仍是有些震撼。按照他的說法,鬼門的人一定知道七煞命,甚至有一定的辦法,只是不知道他們用心何在。面前這眼鏡男之所以沒有跟他們合作,恐怕也是擔心會出現什麼問題。這樣說來的話,前些日子沒有給我詳細資料,或許也是應該的,他們也許在等待鬼門這面的訊息。
我的目光沒有太多的波動,但是內心的波動卻非常的大。
眼鏡男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這些你知道就好,我就先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這傢伙走出了屋子之後,才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天舉,我想要出去走走!」這個時候,懷裡的紙人一陣的騷動。
我愣了愣,「怎麼?這裡有你的仇家?」
田曉蕊沒有開口。
我輕聲說道:「你可以出去,但是不能夠為禍!一旦為禍讓我知道的話,我非但不會給你報仇,還會徹底的收了你!」
「這個我知道!」腦海中田曉蕊說道。
我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子,緩步的在別墅裡走了一圈。這裡的景色真的不錯,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出去,都有種美如畫的感覺。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將田曉蕊送出了別墅。這別墅裡面可能有什麼東西,一直壓制著田曉蕊,讓她非常的小心。
看著她離開,我這才回了屋子裡,到房間睡了過去。等到月色高升的時候,我的心底一動,緩步的走出了別墅。看到田曉蕊化成了一道清風,鑽進了我的懷裡。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詢問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這些問題畢竟是隱私,我問了的話,對她也顯得不尊敬。
第二天清晨,陳梓晴一個人上了樓。我聽到隔壁房間裡王紅玉歡呼的大叫了一聲,才起身出了屋子。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似乎一下子增進了不少,王紅玉這傻妞完全的忘記了戴潔交代她的事情。傻乎乎的一臉笑容,好像一個鄰家小妹一樣。
陳梓晴對著我做了個搞定的眼神,然後急匆匆的下了樓。
我一個人返身回到了屋子裡,片刻之後有人走了進來,專門指導了我一些關於禮節方面的東西。
我一邊配合著,一邊無聊的等待著王紅玉的歸來。一直到了臨近五點鐘的樣子,王紅玉才驚叫的回到了別墅。我看到她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以及嘴裡塞著的棉花糖,有種一頭撞死的衝動。你可是充當間諜過來的,怎麼轉眼之間就叛變了呢?
「梓晴姐姐,你真是個大好人!」王紅玉大聲的說著。
我在心底為戴潔默哀了三分鐘,如果這一幕被她看到的話,也不知道我尊敬的戴老師會不會暴走。
臨近七點鐘,當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才踏上了拍賣會的路程。
「這件七絕天寶叫做長明燈,沒有人能夠鑑定出它的年限,所以只是當做了一些文物在處理。我們陳家很早之前就關注了這個東西,只是不知道它對於七煞命,有著這麼大的效果!」陳梓晴輕聲說道。
我暗自點了點頭,看來她送給我的那些資料,她自己也沒有怎麼去看,否則怎麼會不知道這種事情?
「你們家是不是也有一件七絕天寶?」我隨意的詢問道。
陳梓晴微微一愣,臉上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如果陳家的是七絕天寶就好了,但陳家的只是一件張天師坐化的時候留下來的東西,能夠保住家宅已經很不錯了!」
我微微有些詫異,張天師的遺物我也有一件,而且是他常用的天師羅盤,卻沒想到這東西還有這種效果。
「你手上的天師羅盤,還沒有發揮出效用,如果真的發揮出效用的話,應該不止於此!」陳梓晴輕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