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死了麼?都死了麼?哈哈……」仰天的長笑,讓這個女人看起來更加的猙獰了許多。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目光有些遲疑。
這個時候,她身後的院門被突然間的拉開,兩名孔武有力的青年走了出來,對著這女人的臉頰就是兩拳。這女人大叫了一聲,被打的鼻口竄血,已經倒在了地上。
「王八蛋,你個死賤貨,竟然不在家裡守著,跑出來幹什麼?」其中一個青年大叫著,拉住了這女人的頭髮,竟然硬生生的將她拖進了院子裡面。
我的心底有些憤怒,剛想要上前找他們理論,卻看到這兩個青年有些戒備的看了我一眼,哐的一聲,將院門關死了。
我站住了腳步,目光帶著一絲凜然。這村子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處處都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息?昨天孔局長交給我地址的時候,還特地的囑咐我讓我小心一些,莫非他知道什麼內情?
遲疑了片刻,我還是撥通了孔局長的電話。
「怎麼?遇到麻煩了?」孔局長嘿嘿一笑。
「這村子到底怎麼回事?」我臉上帶著詫異。
孔局長的聲音一頓,遲疑著說道:「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周圍的人都說這個村子比較排外,所以很少有人願意去那個村子裡。如果你能夠查探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也可以隨時的通知我!」
我的嘴角撇了撇,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感情孔局長竟然將我當成了他手下的兵,讓我過來幫他打探訊息了。
心中有些怒意,走到了最近的一家院門,敲了敲門之後,發現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我猛的轉過頭,看到對面的院子裡,竟然站著兩道身影,直愣愣的盯著我。他們的目光之中,好像也帶著詫異。
我急忙走到了對面的院子前,伸出手敲了敲門,發現這戶人家竟然沒有開門的想法。轉身回頭看去,發現周圍的院子裡,都有一道道的詭異的目光,在暗中窺探著我。
我的心底一沉,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每個人都顯得這麼詭異?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起,打來的竟然是陳梓晴。
「天舉,我們發現君安集團最近有些異常,要不要暗中觀察一下?」陳梓晴輕聲說道。
我半眯著眼睛,心底帶著冷意,「盯住了,如果真有什麼機會的話,說什麼也不能夠放過他們!」
「好!」陳梓晴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的心底也有些冷漠,君安集團在背後做了這麼多的手腳,也是時候讓我收回一些利息了。無論是王曦臣還是清玄道長,恐怕都是他們有用的棋子。
目光再次掃過這村子之後,我也沒有了留在這裡的想法,轉身順著村子的主幹道,離開了村口。剛剛到達村口,便看到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已經回來了。這些人應該都是剛才出殯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些人的目光之中依舊帶著戒備,臉色冷漠的盯著我。
我緩步的走了上車子,鬆了口氣的說道:「這村子裡的人,似乎都不是很友好!」
莊澤愣了一下,「我小的時候還算好,據說最近這十年來卻有些問題。」
「找人幫我調查一下,問問這村子裡到底有什麼奇怪的!」我輕聲說了一句。
莊澤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車子一轉彎,便到了他們家墓地外面。這裡距離他們家的墓地很近,所以臨時過來看看,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進了墓地裡面,看到周圍的景色好了許多,想來是莊澤在這上面做了一些手腳。不過這也是應該的,經營墓地是很多大家族本身就需要做的事情。
目光一掃之後,才輕聲的詢問道:「走吧,這裡還算不錯,以後好好的維持下去!」
「好!」莊澤的臉上一喜,看樣子也是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回到了省城,我下午又去上了課。在學校看到了潘捷,沒想到她恢復的還算不錯。
「最近又有救援隊過去了,而且已經有了訊息傳回來,還是沒有任何活著的人!」潘捷輕嘆了一聲。
「你活著,就已經是奇蹟了,還指望什麼呢?」我苦笑了一聲。
潘捷點了點頭,「改天請你吃飯,算是報答你的恩惠了!」
「好!」我應了一聲,轉身回到了家裡。
陳東正抱著小燈籠,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怎麼?昨天夜裡又夢到了?」我遲疑的看著他。
陳東點了點頭,「天舉,每一次做夢的時候,都要比上一次清晰許多,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啊?」